「他們早就先去回去睡覺調時差了。我特意在這裡等你。」
「啊,那你不會困麼?要不要先去休息?」
「可是我想你啊。」程皓抬手,颳了一下他的鼻子。
林寒一下子僵硬了,不知道說什麼才好,臉上受寵若驚地發著燙。
行李並不重,兩人便直接去吃晚飯。
在餐廳裡點了獨立包廂,兩人面對面坐下,抬眼對著程皓漂亮的眼睛,林寒又是心口一陣亂跳。
「嗯……」
程皓認真端詳著他,「你好像胖了一點嘛,沒瘦得那麼慘了。」又伸手摸了一下林寒的臉頰:「變好看了。」
林寒立刻臉紅成西紅柿,手直髮抖,杯子都拿不穩。
「對了,我給你帶了幾件衣服,還有配件。」
程皓拉開箱子,把一個大袋子取出來推給他,裡面好幾個包裝得漂亮的盒子,「鞋子也有。都是很好搭配的東西,你會喜歡的。」
「謝、謝謝……」
等菜上齊了,兩人邊吃邊聊,吃得差不多了,程皓也喝了不少酒,就笑著:「以前我還接不到什麼工作的時候,你每次發了稿費,都拿來買啤酒給我喝。」
林寒頓時漲紅著臉,訥訥的。
那時候的程皓有冰鎮啤酒喝就很開心,大熱天的一天一瓶,他從店裡買了騎車給他送過去,那個時候每天程皓在喝,他在看,感覺就像天堂。
「我交了那麼多朋友,大家來來去去的,好聚好散,」程皓看著他,「只有一個我放不下,就是你。」
林寒抖了一下,差點夾不住菜。
「你什麼時候搬回來?我真的想你了。」
林寒已經滿臉通紅了,根本剋制不住,但還是搖搖頭。
「怎麼了?覺得房租有壓力嗎?其實我們那個房子,很大一部分是我在用,平攤房租對你不太公平,你回來住的話,以後三七對分,好不好?」
林寒大吃一驚,這個比例他就太佔程皓便宜了。
程皓見他仍然沒有點頭,就補充:「如果你手頭不方便,也沒關係,我先全付。等你什麼時候有錢了再說,反正不急。」
林寒眼睛都熱了。程皓之前從來沒對他這麼好過。
「謝謝你。不過我現在住的地方還不錯,再搬家的話太麻煩,還是等我再想想吧。」
程皓沉默了一會兒,望著他:「你已經不喜歡我了嗎?」
林寒嚇了一跳,雙手亂擺,想了想又還是點頭,發現不論說「喜歡」還是「不喜歡」似乎都不合適,頓時不知所措。
程皓笑著伸手過來,抓住他擺動的手掌。
林寒還在發怔,程皓已經站起身,隔著不寬的桌子,俯身過來。林寒只覺得自己罩在他的身影裡,呆滯著,嘴唇上就驀然一熱。
不知道是五秒鐘還是十秒鐘的親吻,等程皓移開,林寒臉上都快充血了,心跳得要從嘴巴里跳出來。
「喜歡嗎?」
林寒紅著臉說不出話,腦子空白,慌張得不知道要怎麼樣才好,張口結舌了半天,才說:「我、我要回家了。」
程皓也不勉強:「那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再待在一起,他的體溫就降不下去了。
程皓摸摸他的頭:「那,到家了告訴我一聲,嗯?」
林寒臉熱心跳地回到「家」,發了訊息給程皓,再開啟門,卻發現燈是亮的,葉修拓正神色慵懶躺在沙發上。
一見他進來,葉修拓便微微一笑:「我還以為這次工作回來,也能有湯喝呢。」
「啊,對、對不起,我出去了一趟。」林寒臉上還是發燙,提著收到的禮物,歡天喜地的表情。
葉修拓打量他兩眼,仍然微笑:「出去約會了?」
林寒又想到程皓殘留在自己嘴唇上的觸覺,就心跳如打鼓,血持續沸騰,也不管會不會被葉修拓大潑冷水大肆刻薄了,老實地:「是啊,程皓叫我去接他,請我吃了飯,還帶了很多禮物回來送我呢!」
葉修拓「哦」了一聲。
林寒沒遭受毒舌攻擊,更加快快活活的:「我先去洗澡,明天燉湯給你喝。」
邊沖水,邊琢磨程皓今天的一舉一動,雖然不確定程皓是不是「轉性」了,但真的很像是在對他示好。想著想著就走神了,洗得身上皮差點都皺了。
林寒洗完澡出來,還是不太好意思,一邊擦頭髮一邊傻笑。
葉修拓則仍然在沙發上,不動聲色地翻自己手上的雜誌,偶爾抬眼看他。
林寒第一件事就從換下來的長褲口袋裡找手機,還以為程皓會回訊息給他,結果居然沒有,微微有些失落,耐心等了好一會兒,手機仍然沒有半天動靜。
想著程皓坐那麼久的飛機,又要調時差,一定很累,大概是早早就先睡了。看時間也不早,不好貿貿然再打擾他。
何況葉修拓還坐在一邊。讓他知道自己還這麼一臉花痴在等響應,一桶冷水都不夠他澆。
第二天仍然沒有得到程皓的響應。林寒試探地發了訊息過去打招呼,說些無關緊要的天氣之類話題,程皓根本不理他。
林寒實在等得心焦,忍不住,還是大著膽子打了電話過去。
「喂?」那邊過了許久才接,口氣也冷淡,「什麼事?」
「啊,我是想問你,昨天休息得怎麼樣了?」
程皓沒吭聲,過了一會分才冷笑一下:「真是奇怪了,我休息得怎麼樣,關你什麼事?」
「啊?」林寒呆若木雞。
「我真是弄不懂你,都說了那種話,現在又沒事人一樣玩什麼客套,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林寒在電話這邊目瞪口呆:「我、我說了什麼?」
程皓又笑了笑,光聽那一聲笑就知道他有多惱火:「你睡醒就不記得了?別告訴我那是你夢遊時候做的事。」而後「啪」地就把電話掛了。
林寒莫名其妙又吃驚,他知道程皓的火爆脾氣,惱起來是不讓人解釋的,只好找上門去。
程皓一開門,他就急忙說:「我什麼都沒做啊,只是發了個訊息告訴你我回到家了。」
「不是那個。」程皓立在門口,一副想掐死他的表情,氣急敗壞,「是後面的!」
「……我後來沒等到你的訊息,就睡覺去了啊。」
程皓沉默了一下:「你難道沒看到我的訊息嗎?」
林寒也覺得有些不對。
「你等等。」
程皓回了屋子,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裡找出被砸過去的手機,居然還沒壞,「我還沒刪,你高興就慢慢看吧。我裡面說的那些話,你就當我沒說過好了。」
「我應該挺喜歡你的。我們交往一個月,試看看怎麼樣?如果合適,就繼續下去,如果不合適,就算了。你覺得呢?」
這是程皓昨晚的回這。
林寒來不及品味或者竊喜,趕緊看「自己」回給程皓的。
什麼「一個月?你以為買電器,不合適還可以包退啊?」、「想都不要想,拽什麼,以為你自己算老幾?滾遠點吧。」、「無恥又沒種的爛人」之類,把程皓臭罵了一通,看得林寒背上冷汗都出來了。
「不、不是我乾的!」
程皓皺著眉頭看他:「那你跟誰住在一起?」
罪魁禍首的人選不會有第二個。想到他害得自己錯過了什麼,林寒只想打死那個人。
「你這個王八蛋……」
林寒衝回家,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正在翻著雜誌的葉修拓反應過來,眨了眨眼睛。
「我幫你追男朋友,聽你說那些酸不拉嘰的東西,幫你做漫畫,你還叫我王八蛋?」
「你、你還好意思說,你這個騙子……」林寒被他鎮定坦然的模樣氣得眼睛都紅了,「你、你偷看我手機,還胡說八道……」
葉修拓沒說話,然後哼了一下:「我哪裡胡說八道了?說的那些都是實話,他難道不無恥?‘交往一個月’?他真以為是在買電器,還可以包退的?」
林寒腦子裡「嗡」地一響,一時只能「你你你」個不停。
他那麼努力,拼命想跟程皓在一起,現在終於有機會了,卻毀在一個自己全然信任的「愛情顧問」手裡。他這才想到葉修拓搞不好從一開始就不安好心,所謂的「愛情指導」也根本就是在搗亂,耍他玩。
遭受最親密的人背叛,這種打擊不是一般的大,林寒覺得腦袋都燒起來了,很想把這個背叛者的肉咬一塊下來:「這、這又關你什麼事?你、你憑什麼自作主張,幫我做決定?」說到後面都快哭了。
葉修拓看著他,有些無奈:「我是為你好。如果不是怕你到時候又受那傢伙欺負,我為什麼多管閒事?我能有什麼好處嗎?」
確實想不出什麼好處,林寒更加覺得憋氣:「那,你、你就是為了多賺錢對吧?我跟程皓在一起,你就賺不到我的錢了……」
葉修拓愣了一下,而後微微一笑:「就你那‘包月’的幾個錢,我還不放在眼裡。我一天都賺得比那個多,你那些算什麼啊?」
林寒更加受打擊:「你、你……」
「真正喜歡你的人,絕對不會說出什麼‘試一個月’這種話。放棄那個程皓吧,他靠不住的,你不要再墮落了。」
「我跟你在一起才是墮落呢!」林寒激情起來,手都發抖,「就是被程皓再玩弄一次,也比被你這種卑鄙的混蛋騙來得好!」
葉修拓面色也沉下來,淡淡笑了一下:「那你去吧,現在找你的程皓,也來得及。」
他沒說什麼可怕的話,甚至連手都沒抬一下,但整個屋子的氣壓立刻低了下來,讓人身上有些發涼。
林寒氣喘吁吁的,看見他那種臉色,心裡害怕,但也不肯表現得太孬種,被一威脅就退縮了。於是走向自己的臥室,嘴上還不服軟:「說的對,我現在是要去找程皓。今天就搬家,再見。」
臥室的門拉開,甩上──卻怎麼也關不了了,葉修拓一隻手抵在門上。
不知怎麼,回頭那一瞬間的感覺很可怕,林寒顧不得什麼面子,本能嚇得趕快要關門,卻還是被用力推開。
林寒心裡害怕,咚咚咚打著鼓,退後好幾步,但又要強撐,模樣像只被大灰狼闖進門來的兔子。
「我也不是好欺負的,你、你再惹我,我就要揍你了!」
面對他的威脅,葉修拓笑了笑,一手迅速抓過桌上完成了大半的稿子:「你最好給我聽話點,不然我就把這些畫稿撕掉。」
林寒立刻嚇得不敢動,眼巴巴望著他手裡那迭寶貝畫稿。
「過來。」
「你想幹什麼?」林寒有些畏懼,但又不肯示弱,「就算你硬要做,我也不會給你錢的!」
葉修拓青筋跳了一下,一把將他抓過來。
以他現在的心情,真應該扇這個白痴幾記耳光或者什麼的,但轉念又怕真的把他打壞了,就往床上一坐,一手將他翻過來,按在大腿上,狠狠揍了一頓屁股。
林寒沒想到這把年紀了屁股會捱打,沒反應過來,捱了痛,忍不住慘叫連連。葉修拓滿腔的怒氣,聽他叫痛,更是一下接一下,絲毫不手軟,打得自己手掌都紅腫發痛了才罷手。
葉修拓長得溫文,力氣卻比長相可怕太多,一巴掌打上去,不會比棍棒的效果溫和多少,等到他解氣,林寒已經被打得不會叫了。
男人趴在他腿上,動也不能動,臉憋得通紅,又是疼痛又是羞恥,眼淚汪汪的,小聲地還在抽噎,一邊罵:「你這個混蛋,程皓比你好一百倍……」
葉修拓本來有點心疼,褪了他的褲子,正打算給他上藥膏,聽他這麼一說,頓時又無名火起:「他比我好?好在哪裡?你是瞎的麼?」
實在很想繼續揍他一頓,但看他屁股上已經紅通通的了,再打下去恐怕真的皮都會破,別的地方又不能下手。
林寒滿腔委屈回來討公道,反而捱了打罵,也氣得要命,在那裡詞彙貧乏,翻來覆去地地罵,兩人都沒辦法心平氣和。
葉修拓心裡那股火消不掉,林寒還趴在那裡嘮嘮叨叨,根本就是欠虐。漸漸高漲起來的虐待欲讓下身都開始膨脹,就乾脆把林寒那脫了一半的褲子完全扯下來,然後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雖然惱怒,他也清楚記得千萬不能把那傢伙給弄傷了,就從枕頭底下摸出潤滑劑,狠狠擠了一大堆在男人臀間,而後硬是插進去。
有了那用量過度的半支潤滑劑,被侵入的部位確實沒出血,不過以葉修拓的體力,那一番折騰,也夠林寒受的。林寒一開始還小小聲在臭罵,被做到後來,就只能在葉修拓身下嗚咽著哀哀叫了。
葉修拓以後背位狠狠幹了他一回,弄得他沒有還手之力,再把他抱起來,翻過身,面對面插入。
惱火歸惱火,除了那頓屁股打得有點狠之外,葉修拓還是捨不得讓這傢伙受苦,做著做著就溫柔起來,扶著他的腰,在深處律動,頂得他一直髮出抑制不住的聲音。
為所欲為之後,葉修拓才從男人溼潤的體內退出來。
林寒捱了打不說,還被上了好幾次,屁股裡裡外外都吃了不少苦頭,可憐巴巴地縮在被子裡。
「你這個混蛋。」
葉修拓無可奈何的:「你這個笨蛋。」
「你太惡劣了,」林寒哽咽著,「我要向任寧遠投訴你。」
「你還真是……」葉修拓做了個拎他領口的動作,可惜沒穿衣服,只能抓著他脖子,又掐不下去。
葉修拓有點明白為什麼程皓老欺負他,他全身上下都散發著那種欠虐的氣質。
像條不太機靈的小狗,小心翼翼搖著尾巴,讓人想摸摸它,摸著摸著又因為它的笨,而有點控制不住力度要狠狠給它掐一把。
「你還想再捱打嗎?」
林寒嚇到了,屁股實在痛得厲害,鬥不過他,只好威武立刻屈:「葉修拓……我會給你錢的,你不要這麼兇了。」
葉修拓差點當場掐死他,想來想去總算忍住了,看他可憐地趴在那裡,屁股腫著不能動,眼裡是突然遭遇虐待的難過和困惑。
突然被一個自己包養的mb發飆揍了一頓,又上了一回,確實也讓人有點尷尬。
葉修拓安靜了一會兒之後,對他果然溫柔了些,給他擦眼淚,把鼻涕弄乾淨,又抱去洗乾淨了,上藥膏。
「還痛不痛?稍微好點沒?」
林寒沒出聲。
「好了,是我的錯,」葉修拓有些無奈,「我道歉,還不行嗎?」
「葉修拓,」林寒抽噎了一下,「我也不想跟你吵架。」
葉修拓「嗯」一聲,摸著他的頭髮。
「可是你那樣做,太傷我的心了,我那麼相信你,」林寒啜泣著,「你說什麼我都照你的意思做,我有做過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情嗎?」
葉修拓只沉默地摸著他。
「你也知道我有多喜歡程皓,現在他總算說要跟我交往,你再怎麼覺得不好,也該先問問我的意思,不是嗎?那樣偷偷拒絕掉,還傷了我跟程皓的感情,你有考慮過我的心情嗎?
「我一直都當你是好朋友,你也不討厭我,是吧?那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呢?」
葉修拓親了一下他紅通通的眼睛,幫他擦了眼淚。
「因為程皓真的不適合。我問你,你真的覺得他會喜歡你?」
「……」林寒紅著眼睛,「我也不知道他心裡到底怎麼想。可是,再沒把握,只要有機會,不也應該試一試嗎?在位斯維加斯教我賭錢的時候,你不是也說過,做人不要怕輸嗎?」
葉修拓有點無力:「傻瓜,我指的不是這個意思。」
「好吧,」葉修拓吸了口氣,「別人的心思你的確看不透。那問你一個簡單的好了。」
「嗯?」
「你真的喜歡程皓?」
林寒被他的問題弄得呆若木雞。
「什、什麼?」
「我問你,你現在,真的還是那麼喜歡程皓嗎?」
「當然啊!」
葉修拓忍著氣:「對別人的問題,不要不經大腦就回答。我要你認真想一想,不要那麼理所當然,不要憑習慣。
「告訴我,你現在,真的還喜歡程皓嗎?他是你最喜歡的人?沒有對哪個人的感情,是超過對他的嗎?五分鐘以後再回答我。」
林寒不敢馬上出聲。
對程皓的暗戀,是他很多年以來一直累積著的東西,已經成了一種習慣,從來沒想過要去質疑它。
「時間到了,告訴我吧。」葉修拓盯著他。
「我喜歡程皓。」
葉修拓用力看了他一眼。
「我明白了。」
林寒看他站起身來,在屋子裡走了兩步,又停下來,但沒回頭:「你等下就可以收拾東西回程皓那裡去。東西如果帶不走,明天叫搬家公司來。」
「修拓?」
「我要出去一趟。這個房子我不租給你了,只到今天為止。剩下來的租金我過幾天會全退給你。」
「修拓……」
「以後別找我,我不接你生意了。」
林寒呆呆望著他。
「為、為什麼?」
「你惹人討厭。」
「……」
「我本來以為你只是笨,哪知道根本就是瞎。我懶得理你了。」
「……」
「我不像你那麼死腦筋。你不肯認輸,不用連累我也跟著賠。」
林寒聽得胡塗,急得在背後一直叫他名字,但他不加理睬,推開門出去了,而後又聽到公寓房門開啟和關上的聲音。
林寒眼紅紅地趴著,不死心地又叫了幾聲葉修拓,但自然沒有任何回應。他想不通葉修拓怎麼會氣成那樣。兩人雖然偶爾吵架,像他今天也確實是對葉修拓存著一肚子氣,可斷絕往來這樣的念頭,卻是從來都沒有過。
事情變成這樣,有點超出他的想象,一下子甚至都覺得後悔。
早知道就不為那個跟葉修拓吵了,早知道葉修拓一直受不了他對程皓那種死皮賴臉、沒骨氣的窩囊勁,那時候他不說「喜歡程皓」就好了。
那些大大小小的事情,跟葉修拓再也不理他這個事實比起來,一下子都變得無關緊要。
想到以後見不著葉修拓,胸口都空了一大塊,心臟一陣陣抽捂著痛,眼淚就吧嗒吧嗒往下掉。雖然這樣非常軟弱而且難看,但沒辦法,這段時間以來增長的勇氣、堅強、男人味什麼的,一下子也都消失了,好像都被葉修拓帶走似的。
趴了一會兒,身上痛的感覺雖然一開始火辣辣的,很快就淡下去了。葉修拓兇是兇,可其實還是保留了一貫的溫柔,只讓他皮肉吃吃苦頭而已,痛過一陣也就完了,哪兒都沒傷到他。
林寒爬起來又等了半天,等到天都黑了,然後又一直到早上,房子的主人都沒回來。
知道葉修拓是當真要跟他翻臉了,實在沒辦法,只好傷心地收拾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