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宇一手抓著車頂的扶手,一手向後攥著座椅,身體難耐地抖動,一隻腳勾著羅戰,用胯骨摩擦衝撞著,淌著透明口水的唇角含著羅戰的耳垂,吸吮著最親暱的滋味兒……
儘管羅老闆百般巴結討好,小程警官終究還是沒有開著那輛扎眼的凱宴出入派出所小衚衕。
程宇隨後就入選了平安大街騎警隊。保時捷被徹底閒置,威風凜凜的小警帽兒每週三天騎著高頭大馬在街道上巡邏執勤。
騎警隊隊員的儀表要求十分嚴格,年齡26至33歲之間,身高1米80左右,相貌要求英俊瀟灑,身材要求筆挺瘦削,還不能有贅肉和啤酒肚,不能超重把馬給累著。
羅戰一瞧,嘖嘖,這標準,不就是按照咱家帥媳婦的三圍指標量身制定的嗎!
程宇戴著圓形呢子小警帽兒,帽帶卡住下巴沿兒,酷酷地。一身筆挺的海藍色騎警服滾著漂亮的銀色鑲邊兒,下著白色馬褲,黑皮長靴。他駕馭著高頭駿馬,馬兒邁著四方步,慢悠悠地沿街巡行,如同一尊流動的完美雕像,成為那年平安大街上最靚瞎人眼的一道風景線。
羅戰每天中午跑到街邊,捧著愛心盒飯,仰臉注視著他家小程騎警邁著流暢的步調從眼前滑過,就跟拍電影似的,那場面簡直帥呆了,酷斃了。
沮喪著臉的小潘警官提著一隻糞口袋,拎著小鋼叉,跟在馬屁股後頭。
程宇座下的馬兒每天吃三頓,拉三頓,每週三趟例行公事的巡邏執勤,就是走一路,拉一路,走得氣派瀟灑,拉得豪放不羈。
小潘警官一路苦哈哈地嘟囔著:「尼瑪的,你丫騎在馬上帥呆了,酷斃了,小爺在下邊兒給你兜著屎!沒你們這麼搞的!」
建國六十五週年國慶大典,一大早,羅老闆陪著丈母孃和大雜院兒一幫大叔大嬸,五點鐘到□廣場上佔位子。一行人看著國旗班儀仗隊的帥小夥兒踢著正步出場,豔麗的五星紅旗在萬眾矚目的視線中冉冉升起,迎風飄揚。
國家領導人在長安街上視察閱兵典禮,羅戰與小程警官的孃家人兒站在平安大街上,沿街觀摩公安騎警方陣的警姿列隊巡禮。
程大媽拿手絹輕輕抹著眼角,熱淚盈眶地瞅著她的帥兒子走在方陣的第一排,黑色的禮帽,火紅的制服,純金的麥穗緞帶,一手執長鞭馬刺,那樣的執著,那樣的驕傲。
程宇側面的輪廓在陽光下熠熠發亮,唇形微闔,唇邊帶笑,每一片睫毛都好像發著光,警銜肩章輝映著金色的光芒……
羅戰揮舞著小紅旗,像個傻小孩似的,在人群裡跳著擠來擠去。
「程宇,程宇!」
「寶貝兒!是我啊,我在這兒呢!」
他喊著程宇的名字。
他甚至有一種衝動,想要抓過身旁每一個陌生人,大聲地告訴全北京城的人,隊伍前排那個最英俊的小警帽兒,那是我們家程宇,我是他男人,他也是我男人!
國慶大典剛過,小程騎警稍微閒下來,羅老闆開始籌謀新的計劃。
程宇那賊精明的破案神經察覺到,羅戰又不對勁了,晚上不回家,問起來就吞吞吐吐,躲躲閃閃,像藏著某個不可告人的秘密。
程宇問楊油餅:「羅戰最近忙什麼呢?是不是小乳酪兒小湯圓的又回來了?」
楊油餅擺手說:「哪能啊?程警官您想哪兒去了!我們戰哥現在腦子裡就惦記著您,您把他填得嚴嚴實實的,連個縫隙都沒有,別人沒有位置!」
程宇一個人獨守空床,哪受得了?被窩裡翻來覆去地睡不著。
程宇發簡訊:【羅小豬,人呢?想你了,給我回家!】
羅戰回信:【寶貝兒,你老公最近忙,忙完了一定好好陪媳婦!】
程宇怒了:【皮癢了吧你?警察叔叔全城通緝你了,趕緊給我滾回來!】
羅戰犯貧:【媳婦來啊,來啊,來抓我啊!】
程宇咬牙切齒地,對著手機螢幕齜牙。
程宇又給他老媽打電話:「媽,我這幾天閒得沒事兒,回家陪您吧?」
程大媽在電話那頭,忙忙叨叨地:「兒子,別回來,你媽最近忙著呢,我跟我幾個老姐們兒學跳舞呢,你別回來打擾我!」
程宇:「……」
好不容易趕上個歇假的週末,羅戰竟然沒露面,浪漫約會都沒有了,程宇耐不住這一肚子的火,快要燃爆了。果然老夫老夫的,你丫膩歪我了嗎?我沒以前帥了嗎?!
程宇這時候接到羅戰的簡訊。
【小警帽兒,開上老公送你的小車,來大雜院兒匯合!】
程宇一頭霧水,沒摸清楚羅戰耍什麼寶。
程宇也瞭解羅戰,這人最喜歡得瑟,又時不時地愛玩兒一手浪漫。羅戰每一次發起瘋來,浪得讓他心神盪漾神魂顛倒的。程宇心裡隱隱有那麼一種預感,一種期待,羅戰在那個地方等著他。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墨非白的火箭炮,墨墨(x2)、腳踏烏龜迎風飄揚、墨非白的手榴彈,不離不棄、yoshiki4ever、看看、烈焰紅蓮、江南墨竹、4318777、涉鳥、gynoid、墨非白、紫羅蘭の愛情的地雷哦陌陌表示好開心,扭捏一下,感謝大家的支援!
【甜甜蜜蜜的羅太狼和小警帽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