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借個膽愛你尾聲二小程騎警
這年恰逢建國六十五週年,慶典在即,京城主要街道裝飾一新,團花錦簇。
為了籌備國慶大典,也為了彰顯老城區的旅遊特色風貌,分局組建了一支騎警禮儀巡邏隊,程宇也入選了這支騎警隊,服役三年。
當初羅戰最擔心的,就是程宇因為他二人的關係,工作上遭受牽連和排擠。
經過這次綁票案,懸疑了五年之久的延慶押解車車禍案終於告破,幕後主犯被繩之以法,程宇成功地逃脫龍潭虎穴,也算破案有功人員。
刑警大隊長和派出所幾位領導,找程宇正式談了一次。
領導其實就是問一句話:「程宇,你跟羅戰你們倆,可想好了?」
程宇點頭:「早想過了。」
「你們倆,就打算一直這麼‘好’下去?」
「是,我們定了的。」
所長說:「小程,你來所裡五年了,所裡一直很重用你,也是想將來栽培你,上一個臺階,你明白我的意思。」
程宇說:「感謝您信任我,我一定能完成您交給我的工作。」
幾位領導互相看了看,說不出嚴詞反對的話。警員的私人感情問題,說到底純屬個人家務事兒,程宇結不結婚的,跟誰在一起,也礙不著任何一項國家法規、警務條例。
做領導的,如果覺著這事兒不能容忍,那只有兩個選擇,要麼強迫程宇跟羅戰分手,要麼把程宇開除了。
前者看來是不太可能,倆人這一副大義凜然生死相許的樣兒,又經歷過這麼多波折,哪拆的散?後者呢,領導還真有點兒捨不得,這都什麼年代了,開展工作也沒必要這麼絕情。
所長無奈地說:「小程啊,那你可得給我寫個保證書,你倆要好,就給咱要好一輩子,你可別過三天再換人了,又弄來一個什麼么蛾子,折騰我們!」
程宇連忙嚴肅地立正,說:「堅決不換人。」
所長冷笑道:「你說的好聽,不是我信不過你倆,兩個男人在一起,畢竟不是傳統的家庭,又不打證兒,又沒孩子,這年頭打了證兒的離婚率還這麼高呢!」
程宇說:「所長,那要不然您通融一下,幫我們倆到民政局領個證兒?我和羅戰真的特別想結婚。」
程宇在領導同事面前難得開一句玩笑,說得所長都樂了。
所長說:「你甭瞎扯!咱所裡整天接待的夫妻感情糾紛、財產糾紛、家暴案什麼的,咱見識得還少啊?你倆現在好著,覺得對方什麼都好,萬一哪天不好了呢?倆大小夥子,真鬧彆扭打起來了,雞飛狗跳的,還不得老子去給你們調解!」
程宇腦子裡閃過那時候對羅戰慘無人道大打出手的往事,臉上紅了紅,連忙點頭向領導保證:「我跟羅戰,能鬧的彆扭都鬧完了,以後再也不會了,一定踏踏實實過日子,不給您添麻煩。」
大隊長還替程宇惋惜著,私下對他昔日的得意弟子說:「程宇,你們所長的意思是,將來有可能提拔你上去。可是,如果你跟羅戰在一起,畢竟比較敏感,你可能會失去升職的機會。就為了羅戰那臭小子,你覺得值嗎?」
程宇的眼睛望著別處,平靜地說:「能失去的,我早都已經失去了。隊長,我現在跟羅戰在一起,從來沒覺著是在‘失去’。這輩子我得到的最大的‘回報’,就是身邊兒能有這樣一個愛人。」
之後一年的考核,程宇的工作績效優秀,警銜未降反升,工資津貼也漲了一級。可是他這筆工資再怎麼漲,每月那幾千塊錢,甚至不及某人在「羅氏私房菜」主廚一晚上的進賬。
羅戰時常討好程宇,暗示著說:「寶貝兒,咱的小身板老這麼幹熬著,我怕你撐不住,要不然,咱在家裡歇幾年,我給你好好補補?」
「不用。」
程宇一口回絕,懶得跟羅戰廢話。
羅戰知道,程宇這人脾氣硬,堅決不肯在家給人當小媳婦。即使羅戰如今終於兌現了當初的承諾,讓程宇後半輩子傍上他這個款爺,衣食無憂,程宇也不會心甘情願吃軟飯。
羅戰是巴不得把小警帽兒徹底圈養,恨不能求著程宇吃他這口軟飯。
程宇這一年過生日,羅戰爽快地送上一輛豪車。
程宇一看,眼睛都瞪圓了,罵道:「操,你這也太……羅戰沒你這樣兒的!」
羅戰把程宇推推搡搡塞進駕駛室,得意著:「老子特意給你買的,多好的車,不喜歡啊?」
程宇窘迫地數落人:「你說呢?我在小衚衕派出所上班,你讓我每天開著這輛凱宴上下班嗎?你見過哪個公安敢開保時捷上班的?不知道的人以為我收黑錢呢,你再把市局紀委的人給我招來!」
羅戰得瑟地說:「那我不管,反正我買都買了,車證兒上寫的你一人兒的名字。你不願意開,就擱在那兒生鏽!」
程宇忍不住一腳悶向羅戰,踹得很輕,沒捨得用勁兒。
羅戰一把擒住程宇的腳,順勢放倒座位,撲了上去。
羅戰騎在程宇身上,按住了手腳,去扒程宇的褲子。程宇咧著嘴笑,嘴裡罵著,卻沒反抗,由著羅戰在他身上為所欲為,把他結結實實從裡到外啃了一遍……
倆人把□緊緊貼合在一起,羅戰一手用力揉著程宇的屁股,另一隻手交握著火熱硬挺的陽/物,狠命地擼著。程宇在他身下急促喘息著向後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