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代進宮

警官,借個膽愛你 香小陌 第2頁,共2頁

「小樣兒的你,還學會這套了?還跟哥撒嬌了?……」

羅戰忽然樂了,看出來程宇故意跟他逗著玩兒呢。

小程警官跟以前那個小程警官不一樣了。以前的程宇從來都對他板著臉,以前的程宇從不開玩笑,以前的程宇腦子裡就只有掃街、接警、幹不完的工作……

羅戰仰慕以前那個程宇,更迷戀現在這個程宇,迷死了。

羅戰給自己灌了一大口湯,鼓著腮幫子,撲上去拼命堵程宇的嘴,嘴對嘴地喂。

程宇笑著掙扎,羅戰強吻,湯水沿嘴角四溢流淌,流了滿身。羅戰深深地霸道地吻著,互相吸吮著,舌頭熱烈地交纏,舔/弄口腔裡每一處不設防的柔軟……

晚上,程大媽沒趕羅戰離開,睜一眼閉一眼兒,裝看不見,知道管也管不聽。兒子還病著,當媽的也怕萬一說給小羅一句重話,程宇再不高興了,胃出血了……

羅戰跟程宇躺在一個被窩裡,側躺著,從身後摟著人,給程宇揉著胃。

程宇用腳蹭羅戰,扭過頭,眼底扯出求/歡的意味。

羅戰吻程宇的耳朵:「用手吧……幫哥擼兩下兒?」

程宇說:「你進來唄。」

羅戰遲疑:「你胃不疼了你?」

程宇:「疼……我想做那個。」

羅戰嘿嘿樂了:「這麼想讓我上你啊,寶貝兒……」

程宇嘴角微聳,哼道:「我其實想上你!現在難受沒勁兒麼……等我好利索了,好好準備準備,你等著我做了你!」

程宇耳朵根兒發紅,一句「好好準備準備」,又讓羅戰捶床狂樂了半晌,你個清純的小雛,沒做過呢吧,小程宇沒鑽過套兒呢,你要準備什麼啊!

兩人眼對著眼,嘴唇相貼,目光中都是深得看不見底的情。

每一回歷經磨難,每一次的死裡逃生,攥著對方的手,擁在一起,心底生髮出的都是一層又一層更加深刻的渴望和依戀……

大棉被上的花紋微微地振顫,像被微風吹皺了一池春水,靜謐之中一弧一弧微波擴散開來。

羅戰一條大腿裹緊程宇,慢慢地進入,用最輕緩入微的動作磨蹭,愛撫,在程宇的身體裡慢慢脹大,脹到通紅滾燙,紅筋撐開填滿了程宇,注視程宇微蹙著眉頭在他身下承受著,用身體含住他……

程宇脖頸向後揚起,靠在羅戰肩膀上,胸脯起伏。

羅戰忍不住抓過程宇兩隻手,牽引著程宇自己撫摸挑逗自己的身體,揉弄胸口和大腿上的敏感帶,聽著程宇壓抑高/潮時愈加急促的呼吸,把他箍得更緊,那時的表情是誘惑到骨髓裡的性感迷人……

欒小武那邊兒,每天給羅戰彙報人民群眾口水戰的動向。

「戰哥,今兒又打通了兩個影片網站,爆了好幾個貼吧!

「戰哥您就放心吧,我們註冊了好幾千個使用者,每天轉發,把姓劉的祖宗八代都曝光了,能放的料兒都放了!曉凡跟我說了,什麼《華盛頓郵報》、《紐約時報》,都報道了,看這回搞不死他的!

「不殺這隻雞,猴兒們平息不下來!劉大傻子這次鐵定要坐牢!他那個官兒爹恐怕都要被牽連,吃不了兜著走!」

也該著劉大少命中註定,要栽這麼個大跟頭,程宇和羅戰就是他的剋星。

公安部和交通部前不久剛剛給各省各地下發了公文,嚴查醉酒駕駛,明文規定醉駕肇事者以妨害公共安全罪實施重判,絕不輕饒。

劉曉坤就是在這當口兒上,撞上嚴打的槍口。

這人原本就劣跡斑斑,姥姥不疼舅舅不愛的,找茬兒想整治他的各路人馬其實多了,一直沒撈著機會,這回可算是借了網路暴民悠悠之口,把這廝擼下馬。

而且這樣兒的人滿身瘡,就怕真查,一查一個準兒。劉公子持有的非法槍械,摸排源頭,一下子就查到京城地下某個與海外公司勾結跨國走私軍火彈藥的黑窩網路!

順藤摸瓜,抽筋扒脈,牽連了不少人,姓劉的這次算是徹底栽了。

案子拖拖拉拉審了近一年。

劉二代後來被判刑,判了八年,恰好跟羅戰當年判決的刑期一樣。

這孩子每天蹲在大牢裡苦哈哈地啃窩窩頭,吃難以下嚥的蘿蔔菜葉湯;稍微不小心打了個響嗝兒,放了個臭屁,都要被同牢的犯人抽打,嗷嗷地哭著喊「爸爸快來救我啊」,可憐見兒的……

劉公子這樣兒的人能做牢,也就意味著他的官兒爹也保不住了。官兒爹如果能自保,他一家兒子侄子孫子大姨子小舅子殺人放火橫行於世,都有人巴結著主動給他遞刀。

當然,這些全部是後話。

羅戰那些日子心裡一點兒都不輕鬆。他清清楚楚地記得,劉曉坤拿槍指著程宇時噴的那些話。

劉曉坤說,當初從山上滾下去,怎麼就沒把你們摔死,算你倆運氣好,車禍都沒弄死你們!

程宇也是腦子精明的,這話聽進耳朵,心裡也是疑竇叢生。

劉大少那時被收押進郊區拘留所。程宇憑關係進到裡邊兒,找劉大少談。這廝酒早就醒了,知曉自個兒當日酒後失言,闖下大禍了,哪還敢說實話?那是臨死的鴨子嘴很硬,死活都不肯說。

羅戰也在私下找人打聽,當年究竟怎麼一回事兒。

他進不去監牢,找不到劉曉坤那三孫子。

他想到了洛傑。

洛傑跟劉公子斷續糾纏了好幾年,難道完全不知內情?

可是,羅戰這會子再給小乳酪兒打電話,就輪到這人拽起來了,不接他電話。洛傑以前三天兩頭開著那輛紅色寶馬suv,在羅戰幾家店鋪門口徘徊,轟都轟不走;現在不來了,尋都尋不見人影子。

感謝ws小飯、不離不棄、紫羅蘭の愛情的地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