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們兒的回報

警官,借個膽愛你 香小陌 第2頁,共2頁

程宇不吭聲,眼底發紅,胳膊疼都顧不上了,難受了。

羅戰一瞧程宇微微撅著嘴垂下眼不說話的執拗樣子,立刻又心軟了,抱住人纏在懷裡不撒手:「程宇,程宇對不起啊……哥剛才說錯話了,無心的,我不是那意思……」

「放開。」程宇說。

「不放!」

「你別煩!」

「就不放!你以為我家是誰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啊?你既然住進來,你就是我的人了!……成,老子是你的人行不行啊?你得對我負責任你,就不許你走!」

羅戰抱著人啃,親,揉,又來他那一套百試不爽的混混耍賴。

粗糙的下巴互相蹭著,膩著,暖烘烘的胸膛揉在一處,誰真捨得走啊?

程宇說:「羅戰,我跟你有些想法不一樣,我幹好多年警察了。」

羅戰說:「你是不是以為我沒是非觀念?我這人慫嗎,我膽小怕事兒嗎?我見著那王八羔子,都想一棍子掄上去揍死他!但是他不是衝我,他是衝你來的,你知道我多擔心你啊?!」

程宇沉默了片刻:「……羅戰你第一天認識我嗎?」

羅戰心裡一動,像是驀然從心口上淌出來一股暖流,整個人都被程宇融化掉了,說不出話,吻住了人。

他堵住程宇的嘴唇用力地碾吻,舌尖一點一點舔/舐程宇嘴裡每一個角落。他從第一天就知道程宇是啥樣兒人,如果程宇不是這樣兒,如果程宇就是衚衕拐角一個胡吃海整的小混混,程宇怎麼會跟他有生死過命的交情?他又怎麼可能這麼愛程宇?

四片嘴唇輕輕鬆開時還拉著透明的口水絲兒,程宇安慰道:「你別擔心。這次是意外,我以後小心著。」

羅戰皺眉說:「我能不擔心嗎?你看你右胳膊上,削下一大塊兒肉去,縫二十多針呢,你不疼啊?」

程宇臉上忽然浮出笑容,伸手用力捶一拳羅戰的胸口:「你就為這個跟我吵架?你真煩人……我不疼。」

羅戰瞪眼:「瞎扯吧你就,那是長在身上的肉,能不疼嗎!」

程宇抿嘴小聲說:「我真不疼。我這條胳膊……筋早就斷了,上臂神經也不行了,所以肌肉沒什麼感覺,不怕受傷,真沒感覺有多疼。」

程宇當時與一群歹徒搏鬥,躲閃不及時就有意拿右胳膊護住要害,護著左臂。反正右手已經廢了,確實不怕再受傷,這在打群架戰略上就叫做「棄車保帥」吧。

可是羅戰一聽就懵了。

心口像讓人狠狠擂了一拳,溼漉漉潮乎乎的瞬間全部聚攏到眼眶處,就快撐不住淚崩了。他哪受得了聽見這些啊?程宇這話簡直就跟親手剜他心似的!

程宇怎麼這樣兒呢,怎麼能這樣兒對待他自己呢!自個兒剛才這又是幹什麼呢,還跟程宇發脾氣瞎埋怨呢,還吼人呢,什麼東西啊?千錯萬錯終歸還是自己虧欠了程宇,一輩子都還不清!

程宇的右胳膊新傷摞著舊傷。一條剛縫補好的鮮紅色的傷疤下邊兒,隱約還能看得到那幾塊微微凸起的灰白色舊痕,從上臂蔓延到肘關節。

那晚,羅戰死死抱著程宇不撒手,把腦袋揉蹭到程宇脖頸間,嘮嘮叨叨得,像是道歉,其實更像撒嬌懇求原諒。

「程宇,程宇……

「對不起程宇……哥對不起你,以後一定對你好,都聽你的……

「我脾氣不好,你甭跟我一般見識!我以後要是再吼你,你就把我銬起來,關小黑屋裡,拿皮帶抽,拿腳踹,揍一頓出氣!……」

兩口子迅速言歸於好,雨過天晴。

倆人平時生活裡都是有脾氣的人兒,互相對對方有什麼就說什麼,拌個嘴吵個架是常事兒,但是不記恨,沒隔夜仇,也知道對方是真心為自己好。

程宇也感激羅戰及時趕到,幫他打架,替他解圍。

羅戰擔心成那副焦躁樣兒,程宇能看不出來嗎,心裡能無動於衷嗎?程宇也怕吵架傷感情,自己不該隨便對羅戰發脾氣。

羅戰洗完澡鑽進被窩,程宇原本矇頭睡著,一隻手就悄悄摸索過來,求/歡的暗示。

羅戰哼道:「不睡啊?」

羅戰想著讓媳婦好好休養生息,哪捨得鬧他折騰他,自覺禁慾好幾天了!

程宇從被子下邊兒蠕動著爬過來,手探進羅戰的背心兒,三下兩下就把背心兒扯到胸口。

羅戰露出笑模樣兒,明知故問:「哎呦?幹嘛啊這是?」

程宇冷笑:「你說幹嘛啊?幹不幹啊?」

羅戰嘿嘿樂:「想我啊?想我你早說啊!你想我哪兒啊,哪兒啊告我……」

程宇沒給這廝犯貧廢話的機會,壓上去堵住嘴,用力地碾,故意啃羅戰的嘴角,啃他的脖頸和喉結,身子緊合著用下/體舒舒服服地磨蹭。

羅戰胸腔子裡振出沉沉的滿足的聲音,仰躺著讓程宇在他身上撒歡兒。他以為程宇想那樣做,他樂意奉陪。

程宇吻他的鎖骨,吻他的胸肌,一路吻向小腹和內褲凸起處……

前戲的手法談不上多麼高明,但是羅戰不介意,程宇反正沒這麼吻過別人。男人多多少少都有猥瑣心態,娶進家門兒的正房老婆,可不比之前那些傍家兒,自個兒老婆當然是越乾淨越單純的才好!

程宇一路往下,腦袋掩在被子裡,羅戰美滋滋兒地閉眼享受著……

毫無徵兆的情形下,□突然被溫暖溼潤的口腔包裹的時候他幾乎從被子裡驚跳出來,身體以一個受到驚嚇後很彆扭的姿勢僵硬在那裡!

程宇含著他呢!

羅戰僵持著,不敢動,滑膩的舌尖勾舔上他的龜/頭,欲/仙欲/死的美妙滋味兒簡直就是仙境幻覺。程宇從來沒親過他那裡,沒這麼做過,今兒個簡直太不正常了,抽了!

羅戰生怕驚動了程宇,把這人再抽回正常的腦電波閾值。他兩隻手探進被子,輕輕地撫摸程宇的頭,撫摸程宇眉目五官的輪廓。

掌中的每一分每一毫都這麼完美妥帖,愛不釋手,愛得心肝兒都融化掉了……

羅戰小心翼翼做賊似的掀開被子。

他自個兒是那個被親的,反而特心虛,就跟犯了錯誤似的,怕自己不值得對方這麼好……

程宇伏在他身上,頭髮亂蓬蓬的,含著他的勃/物,認真地舔/舐著。

羅戰已經硬得不行,一根長物傲然挺立,直楞楞地戳向天花板。程宇做得很沒經驗,不太會舔,也還是心理上放不開,張不開嘴,只含了一半,慢慢騰騰地拿嘴唇包含著磨蹭。

「程宇……怎麼,對我這麼好啊……」

羅戰感動得心都抖了,捧著程宇的臉,就跟捧著哪一件千年易碎的國寶似的。他眯著眼想把程宇看得更清楚些,只後悔怎麼沒早十五年認識這個人,懊悔以前還瞎整那些個小湯圓兒小乳酪兒……

在他混得最風生水起酒色沉迷的年月,陪在他身邊兒的人是乳酪兒。

在他熬得最末路窮途虎落平陽的時候,願意接受他照顧他的人是程宇。

人生得一程宇足矣,這輩子爺們兒還有啥不知足的?

羅戰自己給程宇做過好多次口活兒,也不強求對方回報,程宇如果一輩子就這麼冷冰冰著,矜持著,他也認了,就這麼過唄,也挺好。

他知道程宇有自己辦事兒的原則和教條,自尊心也很強,這輩子能接受他的感情就已經是最大的一步妥協。羅戰覺著,如果他對程宇的感情是仰慕和寵溺的混合物,程宇對他的最大恩惠就是接納和寬容,從一開始就是這樣。

程宇騰開嘴,笑笑,小聲問:「這樣兒成嗎?舒服嗎?」

羅戰點頭,黑漆漆的眸子像要把人吞噬進去,啞聲說:「成,怎麼著都成……」

程宇於是模仿羅戰的做法兒,慢慢地含進去一大半,吸吮著。羅戰的陽/物太粗壯,戳得他喉嚨難受,幾次快要嘔出來。

龜/頭的前端頂在程宇柔軟的咽喉黏膜上,那妙處讓羅戰從頭到腳地舒暢爽絕,卻又不敢亂動,遷就著程宇如同慢放鏡頭似的頻率。

程宇越含越深,動作慢慢地熟練,認真又略帶青澀的面孔無比誘人,讓羅戰再也撐不住。他兩條腿把程宇絞裹在當間兒,一手扶住程宇有傷的手臂,一手探程式宇的頭髮,享受著對方的奉獻。

羅戰動作越來越猛,腰部奮力挺/動起來,順入程宇口中,用力抽抖。他望著程宇一聲不吭默默地承受著他、吃力地吞吐、眼底甚至被逼出一絲水霧的溫順模樣,迷戀得快要瘋了,在唇齒的結合處瘋狂地蔓延,燃燒!

臨近高/潮的頂點時他揚起脖頸發出難耐的呻吟,表情是徹底的沉迷,隨後突然從程宇口中拔/出活兒來,迅速把人翻過來按到,手指狠命擼/動了幾下,低吼著,一股滾燙燒灼的熱情直射在程宇胸口上……

程宇眼神兒黑幽幽的,嘴角淌著晶瑩的口水,呼吸起伏,那模樣兒性感極了……

羅戰以前做這事兒從來都沒這麼激動過,從來沒有。

不是程宇的口活兒有什麼技巧,也不是多麼刺激的生理快/感,這種快樂和滿足更多是心理上的獲取,付出得到了回報,愛慕痴纏了一個人這麼久,今天咱爺們兒終於被小程警官心甘情願伺候了一回!

程宇皺眉:「你噁心巴拉的,弄我一身……」

羅戰把人擦乾淨,捧著程宇的臉深深地吻下去,每個吻都帶著笑:「寶貝兒,小宇,小宇宇,想要啥,跟哥說?」

程宇嘴角擎起一絲最細微的笑,一腳踹倒羅戰:「老實給我躺下!」

倆人一個摞上一個,緊緊地擁抱,糾纏,深吻,火熱的身體夾在一起忘情地挺/動……

羅戰仰躺著,瞳膜上倒映出程宇無比英俊的臉,異常的清晰,卻又逐漸模糊,天花板上一團白光飛舞!

程宇的力道越來越重,硬朗的胸膛奮力撞擊,撞得羅戰幾乎窒息,痴迷的兩顆心彷彿就快要撕裂開胸腔跳動著抱在一起,融合成一抔血肉……

高/潮湧上脊柱神經末端,兩具堅韌的身體一齊繃成叢林深處食肉猛獸互相搏鬥絞殺的姿勢,喉嚨裡一齊發出男人的粗重的聲音,在臨界點上驟然掙脫釋放,美妙的餘韻中劇烈地發抖,溼漉漉全是汗水的嘴唇緊緊吻到一起……

小陌以前有木有這麼勤奮過?

木良心的哼乃們還敢不敢霸王我?!

感謝不離不棄、櫻桃和芒果的地雷,抱抱

爽到的夫夫晾肚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