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了雲貴妃,他端起茶杯,咕嘟咕嘟的灌了一口茶水,接著把君祁陽謀反的畫面也給還原了一次。
那悽慘,那悲壯,聽得其他人一陣唏噓不已。
當然了,白衣少爺所說的這些,也是從旁人口中得知。
只不過為了刷存在感,他便加工潤色了不少,因此劇情與真相還是多少有點出入的。
但是,正因為如此,幾人才聽得津津有味。
馨月怔怔的看著白衣少爺的嘴巴快速的一張一合,她到後來如耳鳴一樣,好像什麼都聽不到了。
「公主……」小鳳見馨月眼神空洞,像被人瞬間抽掉了靈魂一般,嚇得拽著她的袖子,不安道:「公主,您怎麼了?千萬不要嚇奴婢啊?」
馨月緩緩的轉過頭,哀慼的喚了句「母后」,眼前一黑,便暈了過去。
小鳳驚叫一聲,「公主!」
因為白衣公子等人太過投入,所以並未發現不遠處還站著個馨月和小鳳。
小鳳這一聲突如其來「公主」,讓正講得眉飛色舞、唾沫星子滿天飛的白衣公子終於停了下來。
將滿嘴唾沫嚥下,白衣公子下意識問灰衣男子道:「這小丫鬟喊的是公主?」
「嗯,好像是公主。」灰衣男子不滿被故事被打斷,不耐煩道:「快,繼續說說,後來怎麼了?」
青衣書生也用胳膊推了推白衣公子,「說啊,後來成王真的死了嗎?」
中年男人打量了馨月好一會,忽然神色開始慌張起來,小聲道:「這……這好像是馨月公主。」說罷,他便一溜煙的跑走了。
白衣公子等人一聽,頓時瞪大了眼睛。
想著剛才放肆的言論,於是也都匆匆散去。
雖然馨月是偷著出來的,可自從那次去清水寺上香遇刺後,肖毅便悄悄吩咐了府中侍衛時刻不離馨月身邊,因此躲在暗處的侍衛們見馨月暈倒了,第一時間顯身將她送回了肖府。
東山軍營裡,肖毅正與杜江探討如何剿滅逍遙閣餘孽的事情,但剛談了一半,肖府的侍衛便前來將馨月在街上暈倒的訊息告訴了肖毅。
肖毅聽後,連與杜江告辭都來不及,翻身上馬便直奔肖府。
回去後,馨月已經醒來,還好大夫說腹中胎兒沒事,要不然肖毅一定得將那些個守門侍衛給杖斃不行。
「母妃……皇兄……」馨月的眼睛,腫得要比上次還要厲害,哭的好幾次要背過氣去,讓肖毅心疼得不得了。
可是,無論怎麼勸,馨月的眼淚都止不住。
哪怕是嬤嬤拿著三娃子那三瓣嘴來嚇唬她,也無濟於事。
肖毅怕馨月哭壞了身子,也只好點了她的睡穴。
疼惜的拭去馨月臉上掛著的淚,肖毅對小鳳道:「去打盆水來。」
小鳳點點頭,即刻出了房間。
將馨月的手放入被子裡,吻了吻她的額頭,肖毅柔聲道:「月兒,不要難過,沒有了母妃和皇兄,你還有我。」
很快,小鳳端著盆子進來了,肖毅嘆了口氣,開始給馨月擦著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