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妍還以為薄如素能再與她多糾纏幾句,大概是這一巴掌太過猝不及防,樂妍被直接打倒在地上,身下藏著的剪刀也隨之露了出來。
「主子!」寶兒低呼一聲,馬上上前將樂妍扶了起來:「主子,您沒事吧?」
「剛才竟還狡辯?看看,這是什麼?」清雅眼疾手快,迅速將那剪刀握在手裡,對薄如素哭道:「王妃,小白身上的傷肯定是洛夫人拿著這剪刀給弄的!」
薄如素緩緩的接過清雅手中的剪刀,清冷的眸子望著還未乾掉的血跡,一字一句道:「洛夫人,還需要解釋什麼嗎?」
樂妍的髮髻被打亂,手捂著臉,惱羞成怒的瞪著薄如素,咬牙切齒道:「無須解釋,這畜生之前冒犯了我,我也不過是討回來而已!」
「討回來?呵呵……那你欠下旁人的,又何從去償還?」一把用力扣住樂妍的手腕,薄如素眯了眯眼睛,周身散發出危險的氣息,「說,哪隻手傷的小白?」
樂妍奮力的掙扎著,低叫道:「你放開我,放開!」
寶兒擋在樂妍身前,哆哆嗦嗦的瞧著薄如素將剪刀貼著樂妍的手腕,青白著臉道:「王……王妃,您要……要做什麼?」
「做什麼?本王妃做什麼還輪不到你這個賤婢多嘴!」薄如素冷哼一聲,道:「清雅,這個賤婢的太吵了!」
清雅得令,立刻將寶兒拉到一旁,隨手點住了寶兒的穴道。
「啊!」緊接著,是樂妍痛苦的尖叫聲。
薄如素將剪刀從樂妍手背上拔出來,淡淡道:「是這隻手?那隻手?還是兩隻手?」
樂妍被薄如素按在地上,手背留下了一個深深的血窟窿,涓涓的血流出來,與小白那已經變暗了的一攤血混合在了一起,地上又是溼濡粘稠一片。
「啊,賤人!」
樂妍疼得額頭上的冷汗一點點如雨下,窗外風雨大作,雷聲震震,因此不會有人聽到她的不甘和叫罵聲。
小白在服了藥後果然睜開了眼睛,被包紮成一團的小白依舊是弱弱的哼哼。
清雅鼻頭髮酸,轉頭怒視樂妍道:「王妃,絕對不能饒了洛夫人!廢了她的手,看看她以後還敢不敢害人了!」
「呲」的一剪刀,樂妍的手心又被薄如素狠狠插了一下,「你放心,本王妃向來一視同仁,你的另一隻手本王妃也不會錯過的!」話落,剪刀又戳向了左手。
「你……你不要得意……」樂妍悶哼一聲,死死咬著嘴唇,努力不讓自己痛撥出聲來。
「對待一個小動物都能如此蛇蠍心腸,可見你這雙手必定染過不少人的血,所以不要也罷!」不知道戳了樂妍多少下,總之樂妍的一雙蔥白如玉的手跟剛才小白一樣血紅一片。
「砰」的一下,薄如素終於收了手,將剪刀嫌棄的丟在了地上,紅唇附在狼狽的趴著的樂妍耳邊,語氣陰沉詭異:「樂妍,不要以為我不敢將你如何!」話落,便給清雅使了個眼色,準備帶著小白回夏荷院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薄如素頓住了腳步,若有深意道:「洛夫人,倘若你再有下次招惹我,你這張臉啊,呵呵……怎麼來的,我可以怎麼給你揭了去!」
樂妍身子一顫,被那巨大的關門聲給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