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漸漸的小了些,白羽曦站在視窗,看著秋婉撐著傘出現在了院子裡,便起身往外走,「怎麼樣,小白找到了嗎?」
秋婉收起傘,用帕子擦了擦臉上的雨水,點頭道:「找到了,果然是在洛夫人的房間裡。」
頓了頓,秋婉又小聲道:「不過……小白傷的很重,幸好王妃去的及時,否則估計再晚一步,小白就要一命嗚呼。」
白羽曦聽罷,臉色一沉:「小白怎麼了?」
「奴婢當時沒進屋子,是等在外面的長廊裡的,見不到裡面的情形。」秋婉微微嘆了口氣,語氣沉重道:「清雅抱著小白出來的時候,小白的身上髒兮兮的,而且全是血,血肉模糊,慘不忍睹。小東西一點生氣都沒有,我看著都想落淚。」
起初薄如素與清雅在四處尋找小白的時候,白羽曦在屋子裡聽到了,她想了想,便讓秋婉陪著薄如素、清雅一塊去找,實在不行連主院裡不要錯過。
王府雖大,可小白總歸是跑不出去的。
沒想到,樂妍真敢抓了小白,還下如此狠手,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主子,洛夫人怎的變得如此狠毒了?真是越來越不像她了……」秋婉自打見白羽曦開始密切關注起樂妍的一舉一動後,也開始多長了個心眼,所以對樂妍也有所提防起來。
白羽曦冷哼一聲,坐回了椅子上,緩緩道:「人都是會變的。」
連麵皮都給換了一層,又怎可能不變?
當然,這話,白羽曦暫時還不能給秋婉說,畢竟知道樂妍的身份的人越多,危險就越多一分。
這也是為何當初她三番兩次的找君臨墨詢問,而他卻始終沒有給她一個明確回覆的原因。
君臨墨也在顧忌,顧忌白羽曦知道太多會給她造成危險……
秋婉搖了搖頭,「洛夫人現在真可怕。」
「是啊,真可怕。」白羽曦眼中閃過一抹諷刺,重重吐出一口濁氣,望著放晴的天空又陷入了沉默。
夏荷院裡,薄如素在給小白身上的每道傷口上完藥後,清雅便仔細的抱了過來,然後拿著溼帕子仔細的輕輕擦拭著小白毛髮上沾著的泥巴和汙血,眼淚又掉了下來,「王妃,小白現在一定很痛很痛的……嗚嗚,那個女人真的好可恨!」
小腹忽然一陣陣疼痛,比剛才在外面尋小白的時候還要劇烈,薄如素將紗布放下,手覆在小腹上,對著空中喊道:「蘇北。」
「主子。」蘇北應聲出現,垂首拱了拱手。
薄如素隨手扔在桌子上一包藥粉,氣息不穩道:「尋個機會,將這藥混在洛夫人的胭脂水粉裡。」
察覺到薄如素的異樣,蘇北抬頭,果然見她嘴唇發青,一張臉也沒多少血色,便急聲道:「主子,您不舒服嗎?」
清雅一聽,連忙轉身看向薄如素,「王妃?」
薄如素擺擺手,「我沒事,你們……」
話還未說完,只覺得身子一軟,薄如素便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王妃!」
「主子!」
見薄如素倒在地上,蘇北和清雅二人一驚,不由的低撥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