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君臨墨陪著樂妍、馨月等人不僅在雲水坊買了不少布匹後,又難得的依著她們幾個女子去了琳琅閣添置首飾,凝香齋買胭脂水粉。
這幾處的位置都相隔得有些遠,所以這一來二去的便耽擱了不少時候,回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所以馨月、綠蕪二人便乾脆留在了寧王府用了晚飯。
晚飯並未邀請薄如素,君臨墨是知道即便是邀請了薄如素,她也不見得會來,而且也不想樂妍惹了她煩心,因此就沒有提。
樂妍更是不願見到薄如素,因為薄如素對她來說就是一個掃把星,能避開一次是一次。
馨月對薄如素本就沒什麼好感,自然想不到這些;綠蕪是個客人,男主人都未發話她也樂得沒有薄如素在場,畢竟沒那麼尷尬。
而白羽曦嘛,這些日子見識的多了,也就沉穩了些,懂得沉默是金。
大家和樂融融的吃完一頓飯後,君臨墨便與樂妍將馨月與綠蕪送上了馬車才回府。
淡淡的月光照在青石子小路上,初秋的夜風不冷,卻涼爽,夾帶著月桂的清香。
君臨墨的腳步不緊不慢,身邊是並肩而行的樂妍。
臨近花園,樂妍突然伸手握住了君臨墨的手,腳步頓住了,「墨哥哥……」
聽到這幾個字,君臨墨身子一僵,眸中劃過一絲冷意,也停了下來,沉聲道:「嫣兒,怎麼了?」
樂妍的身後是一棵高大的月桂樹,枝上的月桂垂下來,星星點點的就像是鑲嵌在她的髮髻上一樣,煞是好看。
「墨哥哥……我……」樂妍貼著君臨墨的身子,流轉的眼眸帶著羞澀,又帶著渴望,嬌聲道:「我想你了。」
那眼中的熾熱,君臨墨當年曾在樂妍眼中不知道看到了多少次,現在更是再明白不過了。
將手從樂妍手中抽出,君臨墨拂開落在她頭頂的月桂花瓣,淡淡道:「嫣兒,本王不是在這裡麼?」
這麼久以來,她與君臨墨如這般私下獨處的機會簡直就是少之又少。
今晚清風朗月,氣氛適宜,一定不能錯過這個大好時機。
樂妍又柔柔的喚了一句「墨哥哥」,然後撲在了君臨墨的懷裡,雙手緊緊環在了他的腰間。
她身上的味道如她剛才的眼神一樣,讓君臨墨再次有種熟悉的感覺。
果真是狗改不了吃屎,這次又想對他下藥麼?
「墨哥哥,我……我聽羽曦說,一個男人如果……如果喜歡一個女人的話,就會親她,抱她,還會……」因為樂妍的臉被垂下的秀髮遮住了,所以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是從聲音裡可以聽出,此刻必定是嬌羞不已。
君臨墨配合的攬住了她,聲音低啞道,「還會怎樣?」
樂妍小聲道:「還會……還會做更親密的事情。」
「哦?是嗎?」君臨墨眼中神色不屑,手指纏繞著她的髮絲,一邊把玩著,一邊將薄唇貼近她的耳朵,「那嫣兒倒是告訴本王,是怎麼個親密法?」
「我……我……」白羽曦之前將師叔給她的媚香順手牽羊拿走了,沒有人知道這兩日每次要在白羽曦面前強顏歡笑,她心裡有多憋屈。
可白羽曦能裝得跟沒事人一樣,她樂妍又怎能示弱?
逢場作戲嘛,她披著落雪的皮還能玩不過白羽曦?
不過,洛雪嫣畢竟不是個能主動求.歡的性子,能對君臨墨說出一句「我想你」估計也算是極限了吧?更別提什麼其他更露骨的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