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因為君臨墨不近女色,再加上這兩年皇后背地裡拉攏的大臣越來越多,所以左相思前想後還是決定堅定立場站在君承乾這邊。
好歹女兒劉夢瑤還是平王妃,自己作為君承乾的老丈人還是支援自家女婿為好。
男子想了想,緩緩道:「在下聽說右相當年與王爺多少還是有些交情的,要不王爺再暗地裡去右相府拜訪一下右相?看看他能不能念及以往情誼,站在王爺這邊?」
宣王聽罷,更是臉色陰沉的厲害,「以往的情誼?他正是念著以往,所以才寧可選擇君承乾也不支援本王!」
當初,王思思因為清淺而與宣王感情破裂,右相因為王思思而與宣王的同盟關係也就此告終。
再後來,王思思在馬上做了手腳導致紫桑公主險些受傷,這般行徑觸怒了老皇帝,於是自作自受被杖斃。
喪女之痛讓右相好一段時間才緩過來,他將王思思的死歸咎為君臨墨,因為當時現場揭發王思思的人是他,所以他不可能去站隊仇人那邊。
當然,右相心裡還極其怨恨宣王,王思思出殯那日,宣王上門弔唁被右相當眾趕了出來。
畢竟如果不是宣王背叛了王思思,王思思也不會性格大變做出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來,也就不會一命嗚呼。
因此,只要日後逮著了機會,右相他勢必要從君臨墨和宣王身上討回債來。
之後因為利益關係,宣王也曾試圖要與右相求和,可是右相每次仍然是惡語相向,鐵了心的要與宣王作對。
至於君祁陽,雖說他現在是得了老皇帝的器重,可是因為君祁陽的深藏不露,右相不知道君祁陽的實力究竟如何,更無法確定他手裡到底有多大底牌,所以右相不敢冒險,便投入了平王君承乾的門下。
就像是大多投靠君承乾的人一樣,右相看重的是君承乾身後皇后和鄭氏舊族的勢力。雖然君承乾之前被老皇帝廢了太子之位,但是也正因為如此,倘若日後要登基為帝的話,也可以打著廢太子復位的名號行事。
君承乾有餘尚書、左右兩相等朝中老臣相助,倒是比宣王要有希望的多……
男子又道:「王爺,在下還有一計,不知可行否。」
宣王抿了抿唇,不耐煩道:「說。」
男子道:「瑞王爺已經去了西北,朝中只剩下了您與其他三位王爺,可是這帝位卻只有一個。勢力最強的人是寧王,其次是成王爺。」
見宣王等著自己後面的話,男子繼續道:「與其以一敵三,王爺不如暫時與平王爺聯手除掉寧王爺和成王爺。待這兩位勁敵沒了,剩下落單的平王也就容易多了。」
宣王腦海中回想起那日秋獵會,自己一身狼狽的從密林裡回去,君承乾那毫不掩飾的赤.裸.裸的諷刺,心頭的火氣被勾起,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一字一句道:「不可能!」
似乎從小開始,因為是太子,所以君承乾便總是明裡暗裡的嘲諷他,欺辱他,這二十幾年來,身上頂著一個不受寵的身份,沒有人知道他是過得有多麼的憋屈……
君承乾這個瘸子,如果他不是命好從皇后肚子裡出來的,他憑什麼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眼中閃過一抹冷光,宣王猛然抬頭,幽幽道:「江連城,本王命你立刻帶人去扒了王思思的墳,一定要做的隱秘些,不要留下蛛絲馬跡!」
深吸一口氣,宣王繼續道:「待三日後,你再將訊息透露給右相,此事乃平王府的人所為!」
江連城一怔,問道:「王爺,嫁禍給平王的話,右相能信嗎?」
「王思思生前是右相的掌上明珠,死後卻不得安寧,右相身為父親見寶貝女兒的墳被人動了,哪裡還能坐得住?」宣王眯了眯眼睛,冷笑道:「重要的不是右相已與君承乾結盟,而是君承乾擔心右相像牆頭草一樣左右搖擺,所以才神不知鬼不覺的偷走王思思的屍骨,打算事後以此要挾他!」
江連城心下了然,應了一聲,然後便轉身離開了房間。
待江連城出了院子後,端著茶盤的清淺才從不遠處的石柱後面走了出來。
美眸轉了轉,隨即笑意盈盈的走了進去,柔聲對宣王道:「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