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君臨墨一聽到南懷瑾也出現在夏荷院的屋頂上,立馬聯想到了剛才秦峰所說的話,臉瞬間陰沉了下來,「這是怎麼回事?」
「王爺……」
「王爺……」
秦峰與杜江二人同時開口,彼此對視一眼,倒是不知道誰先說比較好。
君臨墨壓制住內心的怒火,對杜江道:「你先說。」
杜江低聲道:「屬下發現有人趁著洛夫人睡著的時候潛入到了她的房間裡,等追過去的時候人已經出了主院,屬下一路追蹤竟跟丟了,後來竟看到逍遙閣住從王妃的屋頂上離開。」
君臨墨眸光冷的跟冰一樣,冷聲道:「南懷瑾去主院看……看嫣兒本王還理解,可他大半夜的去夏荷院做什麼?」
這時候,秦峰主動道:「回王爺,王妃跟清雅回來的時候是翻牆進來的,就在王妃翻到一半的時候不知道為何逍遙哥哥住就憑空冒了出來,還與王妃在牆頭上坐了一會。」
見君臨墨示意自己繼續往下說,秦峰又道:「因為屬下怕暴露身份,所以便離得遠,聽不太清楚王妃與逍遙閣主在說些什麼。後來,逍遙閣主便抱起王妃跑到了屋頂上。」
「南懷瑾竟抱了嫣……王妃?」君臨墨的臉色更難看起來,大有山雨欲來風滿樓之勢,「孤男孤女的,他們在屋頂上做什麼?清雅整日跟王妃寸步不離,她又去了哪裡?」
「呃……」秦峰終於發現了屋內的氣氛有些不對勁,於是一邊偷偷瞄了君臨墨一眼,一邊糾結著要不要如實稟告。
君臨墨見秦峰猶豫,更是覺得薄如素與南懷瑾二人之間發生了什麼,所以陰惻惻的吐出一個字:「說!」
「王爺……屬下說了您可別生氣哈!」秦峰摸了摸鼻子,小聲道:「清雅自打逍遙閣主出現就被王妃打發回了屋子裡,雖然隔得有些距離,可屬下卻看的真切,逍遙閣主一直深情款款的盯著王妃,王妃也含情脈脈的望著逍遙閣主。不僅如此王妃還笑的特別開心,偶爾還羞澀的垂首拱手的。」
深吸一口氣,秦峰從杜絕一切人給自家王爺戴綠帽子的立場著想,聲音堅定,表情認真道:「王爺,依著屬下之見,他們絕對不止是在一起看星星、看月亮,從詩詞歌賦談到人生哲學這麼簡單,說的好聽是吟詩作對、風花雪月,說的不好聽那就是赤.裸.裸的狼狽為奸、紅杏出牆啊!」
「王爺,這一對狗男女竟不知道何時揹著您偷.情起來,您身為堂堂七尺男兒,一定不能忍氣吞聲放過他們!」秦峰神情嚴肅,義正言辭道:「儘管王妃最後懸崖勒馬,良心未泯並沒有做出徹底出閣的事情,可這也不能縱容了逍遙閣主,必須得讓他知道一下王爺的厲害才行!」
說罷,秦峰還要擼起袖子,大有一副竟敢欺負王爺的女人,老子一定要揍得你滿地找牙才行的架勢……
君臨墨狹長的眸子冷光點點,冷笑道:「他們在一起聊的很開心?」
秦峰點頭,回想著薄如素當時嘴巴都快咧到耳朵後面的殷勤模樣,重重點頭:「是,尤其是王妃,笑的跟朵狗尾巴花一樣。」
杜江聽罷,小心臟嚇得險些要罷工。
秦峰的想象力豐富這些年自己是領教過了,可他竟然如此大膽的暗示王妃與別的男人有染,這不是在自己作死嗎?
當然,雖然秦峰並不知曉薄如素的身份,但是也該懂得察言觀色吧?他難道就沒看到王爺的額頭已經青筋暴露了嗎?
重重的咳嗽了幾聲,又給秦峰使了幾個眼色,示意他趕緊知趣的閉嘴。
然而,秦峰不明其意,問道:「你眼睛怎麼了?進東西了?」
杜江以手觸額,擋住了翻白眼的動作,表示以後生活圈子裡再也沒有這樣一個豬隊友。
君臨墨薄唇漸漸抿成一條危險,半晌才道:「王妃現在人在哪裡?」
秦峰道:「哦,大概是王妃突然感念起王爺的好來,又喊了清雅將她給接了下去。屬下見王妃已經安全回屋了,這才跑了回來。」
杜江現在也總算明白了,原來他與秦峰前後腳到的,怪不得只看到了南懷瑾自己在屋頂坐著……
既然是君臨墨眾多侍衛中最得器重的一個,杜江自然猜到了君臨墨心中在想什麼,因此小心翼翼道:「王爺,這裡面可能有些誤會。」
以前的洛雪嫣曾與南懷瑾有過幾面之緣,她認得他也沒什麼稀奇的。可是,南懷瑾神出鬼沒,平日裡極少露面,如今的薄如素除了上次在魅香坊見過南懷瑾後,應當沒有再見過,那麼南懷瑾與薄如素在屋頂上吹冷風一定是為了什麼呢?總不能是兩個人一見如故,所以話匣子開啟了就止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