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的又挪回了原處,薄如素離著南懷瑾遠了一些,訕訕一笑:「呵呵,夜黑風高,孤男寡女的,的確沒有什麼聊天的氣氛。閣主,您還是長話短說吧,哈?」
南懷瑾深深的凝視著薄如素片刻,突然將她往懷裡一夾,二人便離開了牆頭,身子騰在了空中。
「媽呀!」薄如素嚇得尖叫一聲,然後做賊心虛的趕緊捂住了嘴。
不一會,二人便落在了某個房間的房頂上。
「哎,這不是我的院子嗎?」薄如素大著膽子往下看了看後,拍了拍起伏不定的小心臟,白著臉道:「閣主,你到底想做什麼啊?」
雖說這屋頂比牆頭寬敞些,可比院牆似乎更高了,這要是掉下去的話,不是殘廢這麼簡單了,一定會沒命的!
大概是如今她太惜命了,所以敏感得一不小心什麼都會情不自禁的跟命扯在一塊。
天哪,南懷瑾難道是想要她的命?竟還要從自己屋頂上將她推下去,再偽造成自己失足摔死的假象?
媽呀,這人可太喪心病狂了!
腦子飛快旋轉著,薄如素在想著如何逃脫南懷瑾的毒手:「南公子啊,我……我自小恐高,要是您沒有別的事情了,那咱們改日再聊行不?」
見南懷瑾抿著嘴只知道看著自己也不說話,薄如素繼續試探道:「您要是想吹吹風,就先將我放下去,然後再自個上來,您看成不!」
總之,不管如何,她要表達的就只有一個意思,我要下去,放我下去!
即便是不知道薄如素心裡在想什麼,但是光看她臉上的表情也猜到了她定然不是在尋思什麼好事。
南懷瑾望著眼前這張陌生的臉,心裡五味陳雜。
真的就是兩個人,不一樣的眉眼,不一樣的聲音,不一樣的表情,不一樣的性子,卻唯獨這雙眼睛依舊神采奕奕的熟悉,只不過比之前多了一份古靈精怪。
手掙扎的伸了伸,最終還是輕撫上了薄如素的臉,一下下摩挲著。
是她嗎?這個人真的是她嗎?
難怪,第一次在魅香坊,她被那登徒浪子給纏住的時候會脫口而喊出他的名字……
難怪,她之後又躲避著他,是怕他發現她的身份嗎?
可是,她既然已經離開了秦國,又為何會再回來,是因為捨不得君臨墨?還是說,為了報仇雪恨?
還有,蕭子譽呢?她與他又發展到了什麼地步?當初若不是蕭子譽言之鑿鑿、情真切切的確認了洛雪嫣已經無救,他們興許也不會那般的絕望。
他們對蕭子譽是出於百分百的信任,然而蕭子譽卻因著私心騙了他們……
蕭子譽的私心,當年他帶著洛雪嫣逃到山谷底的時候自己便見到了。
同樣的覬覦之心,一點,都不亞於他……
儘管心裡已經有了一個明確的答案,可是他還是忍不住一次次的問著,不如說是特別想親口問她。
「你……你……」南懷瑾的手很涼,涼的薄如素身子一僵,此刻是真的給震住了,不敢置信的瞪著眼睛,因為她不知道下一秒又會發生什麼離奇驚人的事情來。
詭異,太詭異了,南懷瑾這是在給她臨死前的告別麼?
不要吧……她自打回來後,也只見過他兩面而已,真心沒有得罪過他呀!
難道要她抱他大腿,高呼好漢饒命麼?
罷了,臉面什麼的這些都是身外之物,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