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見狀,問道:「王爺,要不要老奴先去給這位姑娘找大夫?」
宣王猶豫片刻,抱起清淺,緩緩道:「去吧!」說罷,便往一旁的院子走去。
將清淺安置好後沒多久,管家便從外面帶著大夫回來了。
大夫給清淺把脈完了後,神色凝重:「王爺,這位姑娘可能之前的頑疾還未好,再加上平日裡憂思過度,所以身子虛弱的厲害,現在情況不太好。」
宣王深吸一口氣,問道:「怎麼個情況不好?可有性命之憂?」
大夫沉吟片刻,一邊撫著白花花的鬍鬚,一邊肅然道:「嗯,若是這姑娘再如此這樣折騰下去,不過兩個月,必定燈盡油枯。」
宣王抿了抿唇,半晌才擺擺手:「去開藥吧。」
大夫應了聲,便轉身去桌子上提筆開藥方去了。
「王爺!」這時候,突然管家急匆匆的跑進來,上氣不接下氣道:「王爺,王小姐來了!她……她在書房找不到您,就大發雷霆,打碎了您最喜歡的白玉硯臺!」
「現在……現在正往這邊過來!」
宣王眉頭緊皺,面色略有不悅:「她怎麼來了?」
「王……」管家的話還沒說完,只聽到王思思那尖銳刻薄的聲音傳了進來。
「君逸軒,我為什麼不能來?」王思思一瘸一拐的陰沉著臉進來,在看到躺在床上的清淺後,兩眼瞬間冒火:「好啊君逸軒,怪不得你不歡迎我來,原來你竟然金屋藏嬌!」
「思思,不是你想的那樣。」宣王站起身,上前幾步想伸手扶著她,卻被她狠狠給推開。
死死的瞪著宣王,王思思咬牙切齒道:「君逸軒,你告訴我,她是誰?她為什麼會在這裡?」
這兩年來,王思思的脾氣不僅沒有收斂脾氣,而且還更加的變本加厲,仗著右相,所以一直騎在宣王的頭上,這讓他很是心累,但還是耐著性子解釋道:「思思,你別誤會,她是……」
「不聽,我不聽!」誰知道王思思並不想聽宣王說話,而是直接往床榻方向走去,拽起不省人事的清淺就往地上拖,「我不管這個女人是誰,總之我不要看到她!」
大概是王思思的手勁太大,抓醒了清淺。
「咳咳咳……」清淺迷迷糊糊的醒來,便看到了眼前凶神惡煞的王思思,重重的咳了幾聲,無辜可憐的看向臉色越來越難看的君逸軒:「王爺……」
「小浪蹄子,終於捨得醒來了?」王思思見清淺醒了,於是便二話不說的抓著她的頭髮,惡狠狠道:「說,你到底是誰?為什麼會在宣王府?」
清淺疼的眼淚瞬間流了出來,顫抖著聲音道:「我……我是魅……魅香……坊的……」
不等清淺說完,只是「魅香坊」這幾個字就讓王思思崩潰了,因此直接一個大嘴巴甩在清淺的臉上,歇斯底里道:「賤人!」
「啊!」清淺被打的頭昏眼花,嘴角也溢位了血絲,此刻髮絲凌亂,狼狽至極。
以前,王思思的腿沒被君臨墨弄殘的時候,她對宣王的愛是單純的,但是隨著她坡了之後,那種極其嚴重的自卑和多疑導致了她心理越來越不正常,那份愛也變成了自私的佔有和控制慾。
她不容得宣王身邊有任何女人,哪怕是宣王偶爾多跟小丫鬟講了一句話,心裡都不舒服的很,更何況是一個青樓女子?
「啪啪啪啪」緊接著,清淺又捱了王思思好幾個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