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來後到?
這幾個字讓王思思心中的怒火燒的更旺了起來,她最是討厭什麼狗屁的先來後到!
明明是她先與宣王兩情相悅的,可是半路冒出來的洛雪嫣竟跟個狐媚子一樣不知不覺勾走了宣王的心,而且還間接的讓君臨墨傷了她的腿,讓她成了京城裡大家閨秀的茶後笑料,她又怎麼能不恨呢?
左相府為太子黨,右相府現在為宣王黨,況且左右兩相多年來也一直勢不兩立,所以王思思冷笑一聲,不屑道:「我當是誰大白天的不怕熱還戴著面紗呢,原來是許久不見的太子妃啊!」
「也對,太子妃臉上有傷,又怎能以真面目示人?」腳狠狠的雲錦上碾了碾,陰陽怪氣道:「出門在外的,萬一嚇著人這可如何是好?」
「你!」王思思戳中了太子妃的痛楚,面紗遮擋下的臉有些扭曲,也同樣揭短道:「王小姐雖然腿坡了,但是這張小嘴卻伶牙俐齒的很,沒傷在嘴上,還真是可惜了!」
「都說宣王對王小姐不離不棄、情深意重,可剛才聽著王小姐與宣王爺那話,似乎宣王爺心中另有所愛呢!」太子妃瞧著王思思的臉色漸漸變得發青,視線落在一旁的宣王身上,笑的暢快淋漓:「王小姐一點大家閨秀的風範都沒有,腿又變成了這樣,也難怪宣王爺的心飄遠了。面對如此潑婦,是個男人都會移情別戀!」
「劉夢瑤,你竟罵我是潑婦?」王思思聽罷,咬牙切齒道:「好,那我今日就讓你好好領教一番,到底什麼叫真正的潑婦!」
話音剛落,王思思便朝著太子妃直接撲了上去。
因為太過突然,待太子妃反映過來後,頭髮已經被王思思給死死揪住了,面紗也早已不知扯到了何處,臉上又多了幾道血淋淋的指甲刮痕。
雲寧郡主嚇了一跳,連忙上前拉著王思思。
誰知道王思思的力氣大如牛,不僅沒有鬆開手,還狠狠踹了雲寧郡主一腳:「死啞巴,滾開!」
雲寧郡主何時受過這樣的氣,於是怒火中燒,先「啪」的一聲揮了王思思一個大嘴巴,緊接著加入了混戰中。
因為撕扯的太過激烈,太子妃的衣衫凌亂,披頭散髮,一臉舊傷未好又加了新傷,好不駭人;雲寧郡主捱了王思思幾拳頭,有些鼻青臉腫。
王思思更加可憐,雲寧郡主逮著她半張臉不放,所以又抓又撓,腫的跟豬頭;太子妃對準她那條廢腿,一個勁的猛踢,疼的王思思哀嚎不已。
滿屋子的布架子倒了一片,連帶著幾個上好的青花瓷、白玉茶壺等碎了一地。
而宣王則一臉無動於衷的站在原地,看著廝打在一團的三個女人,唇間溢位一絲冷笑。
「真是醜人多作怪!」二樓上,南懷瑾冷冷的望著樓下打的不可開交,沉聲道:「夢娘,一會告訴掌櫃的,讓太子府、右相府賠償店裡的一切損失,按照之前價格的十倍!」說罷,便轉身離開。
夢娘嚥了一口唾沫,點頭道:「是,閣主。」
雲水坊與白玉樓一樣,都是逍遙閣的產業,裡面的擺設那都不是尋常之物。閣主竟要太子妃和王思思按照十倍的價格賠償?這可真是要了他們的命吧?
走了沒幾步,南懷瑾的步子停了下來:「寧王府那邊……」
夢娘眸光暗了暗,低聲道:「她除了精神不太好,其他還好。」
南懷瑾「嗯」了一聲,便不再言語。
夢娘咬了咬唇,還是沒忍住把心裡的想法問了出來:「閣主,如今她已經對寧王爺死了心,您會不會……」
後面的話她欲言又止,怕說出來惹閣主生氣,也怕閣主的回答讓自己傷心。
南懷瑾身子僵硬了幾分,半晌才道:「現在還不是時候。」
心有些微疼,夢娘扯了扯唇角,聲音落寞道:「屬下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