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臨墨現在已經被秦峰和杜江二人帶回了寧王府,瞧著他臉色紅的不正常,秦峰焦急道:「杜江,王爺怎麼還不醒來?」
杜江將帕子浸溼了以後一邊給君臨墨擦臉,一邊道:「秦峰,你去地牢裡將長生放出來!」
「什麼?」秦峰一愣,不解道:「長生假冒王妃,這才讓凌公子有機會將王妃拐跑了,這要是讓王爺知道了咱們把長生放出來,王爺他還不得……」
「笨蛋!」杜江低斥了一聲,接著給君臨墨擦手,皺眉道:「如今凌公子不在府中,除了長生,還有誰能給王爺看病?宮裡那些太醫根本就靠不住,外面有那麼多想要對王爺不利的人,難道你想找他們來嗎?」
頓了頓,又緩緩道:「長生跟在凌公子身邊多年,醫術一定比那些太醫強。再說了,王爺的身體最重要,長生這也算是將功贖罪了。」
「好吧,我這就派人去地牢放了長生。」覺得杜江說的極有道理,於是轉身往外走去。
杜江伸手在君臨墨額頭上探了探,發現還是高燒不退,臉色更加擔憂起來。
他們在懸崖底下找了洛雪嫣和凌月白幾日,卻始終不見蹤影,而君臨墨又昏迷不醒,所以如今也只能派於正帶著人繼續尋找了。
御書房
賈公公從外面走來,見皇上在批閱摺子,便立在一旁低聲道:「皇上,太子殿下在外面求見。」
「太子來了?」皇上提著毛筆的手一頓,眉宇間有一絲厭惡:「他怎麼來了?」
自從太子的腿廢了後,皇上就更加不待見他了,可偏偏太子最近這段時間表現良好,讓人揪不出差錯來,所以也只能暫時找不到廢太子的理由了。
賈公公道:「太子說有要事來稟奏皇上。」
擺擺手,皇上沉聲道:「讓他進來吧!」
賈公公點點頭,於是便到門外將太子宣了進來。
太子的腿不方便,但還是吃力的作勢要跪下:「兒臣叩見父皇。」
「你腿不好,就不用多禮了!」皇上示意賈公公將太子扶起來,掃了一眼他的腿,又道:「給太子賜座!」
說時候,在多少年前鄭家還沒有囂張狂妄到一手遮天的地步的時候,太子在皇上的心裡還是有一些地位的,畢竟是他的嫡長子。
太子小時候並不似後來這般荒淫無道,也曾是個聰明伶俐,乖巧懂事的孩子,因此皇上親自悉心教導太子為人治國的道理。
那個時候,皇上並沒有要廢太子的念頭,他曾真心希望太子長大以後能夠成為一個仁君。但是隨著太子漸漸長大,竟然沾染上了一些噁心,鄭家的野心也開始暴露出來,所以皇上便開始心生不滿起來。
相比較之下,雲貴妃所生的三皇子君祁陽越發的出類拔萃起來,讓皇上在對太子失望的同時,將關心和注意力轉移到了君祁陽身上。也正因為如此,君祁陽才被皇后和太子設計跌斷了腿……
再後來,他便想將皇位傳給君臨墨,這個他心懷愧疚的兒子……
太子聽罷,一臉惶恐:「多謝父皇!」說罷,然後坐在了賈公公拿過來的椅子上。
皇上抿了抿唇,深邃的眸子直直的看著太子,問道:「你有何事要與朕稟報?」
「皇上,兒臣收到訊息,因為衛國太子這段時間一直強力打壓朝中重臣,所以引起了很多大臣的不滿,兒臣覺得衛國本就是三國之間最弱的一方,所以趁著衛國內亂,這對於咱們來說無疑是一個極好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