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聽了太子的話後,皇上挑了挑眉,似笑非笑道:「太子的意思是?」
攻打衛國的想法只跟君臨墨提起過,可是卻沒想到太子竟然會主動提及,這讓皇上很是意外。
太子眸光閃過一絲深意,緩緩道:「齊國那邊太子之爭已經進入了白熱化階段,因此兒臣認為,柿子先挑軟的捏,先對衛國下手比較好。」
頓了頓,又抬起頭擲地有聲道:「就算是父皇不說,兒臣也知道,這麼多年來父皇最大的夙願就是滅掉其他二國,一統天下,所以兒臣願意傾盡全力幫父皇實現這個心願!」
哪怕是知道太子主動攻衛是另有目的,但是太子這番話聽在皇上倒是與君臨墨的再三推辭比起來心裡舒服多了。
要想做一個好的帝王,就應該「君臨天下,縱橫捭闔;傾國皇權,盡操吾手;逆吾王道,定殺不留!」
該無情的時候無情,該多情的時候多情,不管何時何地,都千萬不能被兒女私情給牽扯。
當初讓君臨墨娶洛雪嫣回來,最初的目的是為了彌補當年沒有得到陳怡蓉的遺憾。
剛開始看到君臨墨對洛雪嫣厭惡至極,他不滿;但是發現君臨墨對洛雪嫣越來越上心,他便又開始不安,心裡也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不舒服。
洛雪嫣是陳怡蓉與洛劍豪的女兒,自己的兒子憑什麼要待她那樣好?
後來,當安插在寧王府的隱衛回來稟報說,君臨墨是如何的折磨洛雪嫣的,他聽到這訊息很是開心。
女人如衣服,本就穿不長久,何況洛雪嫣的身份特殊。
可是自己再細細琢磨後,他便忽然明白了君臨墨此舉的用意。
知子莫如父,君臨墨的性子如何,他這個做父皇的比任何人都清楚。
這麼多年來,除了樂妍和洛雪嫣,幾乎沒有哪個女人能近的了君臨墨的身,更何況是他的心。
當時派人給樂妍下毒,就是不想讓女人佔據君臨墨太多心思。
只是,讓他始料未及的是,君臨墨竟怕自己傷害洛雪嫣,而做一齣給樂妍試藥的假戲防著自己……
寧王府有重重暗衛守著,雖然如銅牆鐵壁一般,但是卻不是他青衣騎的對手,所以他便派青衣騎將全部的侍衛控制住,以藉著樂妍和太子的手除掉洛雪嫣……
聽青衣騎回來說,洛雪嫣與凌月白二人掉入了懸崖,他內心有一絲愧疚,但還是舒了一口氣。
因為,沒有什麼能夠比得上他的千秋大業,他的稱霸宏圖!
「父皇?」見皇上陷入了一片沉思,久久不語,太子出聲道:「不知道父皇覺得兒臣剛才的提議如何?」
皇上收回思緒,望著太子片刻,難得溫和道:「這件事情容後再議,你先回太子府養好身體。」
這個回答讓太子猜不透皇上的心思,太子遲疑片刻,只好躬身道:「是,兒臣告退。」說罷,便行禮離開。
太子走後,皇上一雙老眼閃過一抹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