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放開!」洛雪嫣此刻已經失去了理智,又哭又咬的掙扎著,好像只有這樣才能不痛。
凌月白看著她如此痛苦的模樣,心也跟著狠狠的抽搐了起來。
曾經的她那般的淡然溫雅,哪裡有過現在這般狼狽不堪的時候?
抿了抿唇,便從袖子裡掏出幾枚金針在扯著洛雪嫣不注意的時候在她身上紮了下去。
洛雪嫣折騰了沒幾下,眼前一黑終於暈了過去。
房間瞬間安靜了下來,看著洛雪嫣憔悴的臉,凌月白微微嘆了口氣。
每日一碗藥,每次她都要經歷剛才這樣的痛苦。
其實,他完全可以用繩子將她綁起來的,可是他又會擔心繩子會傷著她。
按著她並不難,畢竟女人的力氣永遠沒有男人大。比這難的,是那種精神上的折磨。
每次聽著她哭喊,看著她受苦,他會心軟會難過,但他也只能一次次的告訴自己,這是為了洛雪嫣好,不能心軟,無論如何都要堅持下去……
看著洛雪嫣痛的暈過去,又在昏迷中抽搐著醒來。
他終於徹底的理解了君臨墨,理解了他的迫不得已和用心良苦。
洛雪嫣在君臨墨心中那般重要,幸好這半個月以來他沒有親眼看到她每日是如何解毒的,否則他一定會崩潰的……
不過,也正因為如此,自己才可以正大光明的陪在她身邊,陪著她度過最艱難的時候。
理了理洛雪嫣凌亂的頭髮,凌月白將被子重新給她蓋好,又收拾了一下屋子,最後才揹著藥箱出了房間。
剛走出房門沒幾步,凌月白便停住了腳,看著站立在淡淡月光裡的人影,試探的開口道:「王爺?」
君臨墨斂去眼中的痛楚,轉過身來,重重的點點頭,「怎麼樣了?」
他在主院換洗了一身衣服後便立即過來了,但是聽到房間裡面傳來的悽婉的呻.吟聲,他不敢再往前一步。
凌月白原本清俊的臉上多了幾道抓痕,可見剛才她掙扎的有多激烈。
明明最是看不得她痛苦,她掉一滴淚,他都要跟著難受。
她疼,他的心也跟著一起疼;她流淚,他的心也跟著一起流淚。
如果可以的話,他真的想身中寒毒的人是她……
「這些日子一直給王妃喂藥,她體內的毒素清除了一些,可見用藥還是有效果的。」用帕子擦了擦臉上的傷口,溫和道:「等明天王妃醒來我再把脈一下看看情況,沒意外的話從明天開始就要給王妃泡藥了。」
君臨墨聽罷,面色緩和了幾分,視線落在凌月白露出的手腕上,緩緩道:「你的手……」
他白皙的手腕上被咬出了深深的血印子,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被洛雪嫣咬的。
「我的手無礙,一會回去上些藥就好。」凌月白眸光一閃,隨即不著痕跡的將袖子拉了下來,轉移話題道:「聽說王爺在回來的路上遇到了刺客,您沒事吧?」
君臨墨搖搖頭,問道:「月白,給你三個月的時間,能否有把握徹底解了嫣兒的毒?」
「三個月?」凌月白愣了愣,道:「王爺,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君臨墨睫毛輕顫了一下,眸子裡的神色如暗濤翻滾一般讓人捉摸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