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自己與樂妍一直都是井水不犯河水,亦或者她因為站在洛雪嫣這邊,所以一定意義上與樂妍也是敵對的。難不成,樂妍今日主動過來是想拉攏她嗎?
樂妍美眸流轉,笑道:「樂妍想與白姑娘冰釋前嫌。」
「冰釋前嫌?」白羽曦冷笑一聲,諷刺道:「別說的那麼冠冕堂皇,我看你是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吧!」
不屑的看向那些包裝精美的禮物,白羽曦翻著白眼:「樂妍,你我認識時間也不短了,你是什麼樣的為人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所以,有什麼話你就直說吧!別淨給我繞彎子!」
樂妍抬手給自己倒了杯茶,品了品香氣,小啜一口後,才不緊不慢道:「白姑娘你一個人在這院子裡太過無趣,樂妍倒是前幾日聽到一個坊間的閒話,不如說出來給你解解悶如何?」
「沒興趣!」白羽曦嫌棄的看了一眼樂妍用過的杯子,對身後的秋婉道:「秋婉,這套茶具髒了,一會你給本姑娘換了!」
秋婉無奈道:「是,主子。」
樂妍笑了笑,不以為然的自顧自說道:「據說王爺還是少年的時候拜在當時的沈太傅沈志毅門下,沈太傅此人博學多才,性子耿直,可是誰知道沈太傅竟大逆不道想要叛國?嘖嘖,果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哪!不過還好當今聖上英明,早就派人在暗地裡監視著沈太傅的一舉一動,所以在時機成熟的時候,便將沈太傅一舉拿下了!」
見白羽曦果然在聽到「沈志毅」的名字時面色一僵,樂妍唇角的笑意更大了,「皇上本來下令將沈家滿門抄斬,但是沈太傅出於羞愧,不僅自殺了,而且死之前還一把大火將整個沈家燒了。唉,真是連累了那些無辜的人哪!」
白羽曦面色微白,指甲死死的摳著桌面,半晌才深吸一口氣,冷冷盯著樂妍,「你告訴我這些做什麼?這些陳芝麻爛穀子的破事,與我又有什麼關係!」
「樂妍知道與姑娘你無關,可是閒著無事,說些閒話打發一下時間也好。」樂妍把握著茶杯,笑道:「呵呵,近日有人竟說在街上看到了沈太傅的女兒沈薔。白姑娘,如果沈薔她真的還活著,你說抓住了朝廷餘孽,上面會不會重重有賞?」
白羽曦唇抿成了一條直線,良久才幽幽道:「十多年前的舊事,有誰還會記得?再說了,沈家一門全部葬身火海,如果真有人活著,你認為上面的人會放過?那些人還真是有夠無聊,做出這些無稽之談!」
樂妍深深的看著白羽曦,眼中閃過一絲深意,緩緩道:「白姑娘說的對,咱們也是閒談而已,當真不得。」
白羽曦陰沉著臉,不耐煩道:「樂妍,閒話你說完了,可以走了!」
樂妍聽到白羽曦下了逐客令,輕挑秀眉,「既然今日白姑娘心情不佳,那樂妍改日再來看望姑娘。」
「不必!」白羽曦直直的看著樂妍,聲音清冷:「樂妍,以後請你不要再來,我這冬梅院,不歡迎你!」
樂妍對著白羽曦明媚一笑,起身帶著巧珍便轉身離開了。
見白羽曦臉色不好,秋婉擔心道:「主子,您沒事吧?」
白羽曦重重的吐了一口氣,鬆開已經沁出血的手掌,搖搖頭。
樂妍走出冬梅院後,巧珍道:「姑娘,奴婢已經看仔細了,白姑娘的好幾個櫃子,只有最裡面那個是上了鎖的,所以奴婢想那個櫃子可能是藏著重要東西的。」
剛才在樂妍與白羽曦說話的功夫,巧珍雖然站在一旁看著沒事,實則是在暗地裡悄悄打量著屋內的擺設。
樂妍滿意點點頭,笑道:「改日你找個機會,將那櫃子撬開看看裡面有什麼。」
太子讓她查白羽曦的身份,所以她便趁著君臨墨和洛雪嫣不在的功夫來冬梅院。沒想到一番試探後,白羽曦的表現果然有些異樣,所以對於白羽曦的身份她心裡有些確定了。
當然,如果能找到更直接的證據,那麼白羽曦就離著死期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