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越來越冷,幾乎連一個呼吸都會讓洛雪嫣全身凍得直哆嗦。
在手上哈了幾口熱氣,洛雪嫣又繼續翻著佛經抄寫。
突然,小腹開始隱隱作痛起來。這種疼痛有些像以前幾次來月事時候的感覺,可是又有些不像,因為她沒有感覺到下.身的溫熱。
漸漸的,疼痛似乎順著血液遍及到身體各處,讓洛雪嫣不禁扔掉了手中的毛筆,雙手用力捂著小腹。
痛意和寒意交加,就如同被尖銳的冰刀一下下的生生刺入骨血之中一樣,痛苦難忍。
一旁的芳華姑姑見洛雪嫣不斷髮抖,她的嘴唇泛白,臉上沒有任何的血色,立即問道:「寧王妃,您怎麼了?」
「芳……芳華姑姑,我……我……」洛雪嫣死死的咬著嘴唇,疼痛的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眼前一黑,洛雪嫣便暈了過去。
芳華姑姑見狀,立即轉身跑回屋子裡,焦急道:「太后,不好了,寧王妃暈倒了!」
太后正與雲寧郡主下棋,聽到芳華姑姑的話後,先是一愣,隨即皺眉道:「芳華,你跟在哀家身邊幾十年了,怎的如此大驚小怪?」
「真是掃興!」將手裡的棋子一丟,太后不緊不慢道:「寧王妃身子真是嬌貴,就在外面抄了這麼一小會就禁不住了?罷了,你將她先扶去偏殿,等會找個太醫來看看,省的一會寧王過來責怪哀家故意刁難他的心上人!」
「是,太后!」芳華姑姑聽罷,急匆匆的對著兩個小宮女招了招手,一起將不省人事的洛雪嫣扶到了偏殿。
太后看著芳華姑姑有些焦急的模樣,不悅道:「這麼多年了,也不見芳華對誰這麼上心過!」
「哀家果真是老了呀!」揉了揉眉心,太后感慨道:「要是擱在哀家年輕的時候,一定要讓她跪個幾天幾夜才行!暈倒了又如何?潑盆水醒了繼續跪著!唉,人老了,這心也就跟著軟了!」一邊說著,太后一邊搖搖頭。
雲寧郡主拍了拍太后的手,微微一笑。
明輝宮那邊,凌月白給君祁陽把脈過後,又開了一些藥,囑咐了一番後二人便一起去壽康宮準備接洛雪嫣回王府。
還未到壽康宮,便看到迎面走來的芳華姑姑,「王爺,奴婢可找到您了!」
君臨墨不解道:「姑姑,發生了何事,你如此著急找本王?」
「王爺,王妃她……她暈過去了!」芳華姑姑嚥了口唾沫,上氣不接下氣道。
「什麼?!」君臨墨一聽,來不及問這期間究竟發生了什麼,身子一閃,立即疾步往壽康宮奔去。
倒是凌月白開口道:「這位姑姑,我是寧王府的人,敢問寧王妃她為何會暈了過去?」
芳華姑姑見凌月白雖然是一身小太監打扮,但言行舉止卻落落大方,想著他又是跟君臨墨一道而來,應該是君臨墨身邊的親近之人。
洛雪嫣是因為被太后罰跪所以暈了過去,這件事情君臨墨一定會知道,猶豫了片刻,芳華姑姑低聲道:「不瞞這位公子,太后讓寧王妃跪在殿外抄寫佛經,所以王妃她才……」
凌月白一驚,面色有些微白。
這麼冷的天,太后竟讓洛雪嫣跪在外面?她的身子本來就畏寒,冰天雪地裡怎麼守得住!
重重的嘆了口氣,芳華姑姑有些懇求道:「公子,王爺的脾氣您應該清楚,所以奴婢希望您待會能夠勸一下王爺,太后年紀大了,難免有犯糊塗的時候,請王爺不要與太后生氣。畢竟是祖孫,傷了和氣不好。」
想到洛雪嫣體內的寒毒,凌月白心不在焉的應了一聲,腳下的步子也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