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夜見南懷瑾還站在原地盯著君臨墨漸行漸遠的馬車,終於忍不住開口道:「閣主,人家都走遠了,你就別看了!」
南懷瑾重重吐出一口氣,然後轉身道:「走吧。」
七夜跟在南懷瑾的身後,想了想,問道:「閣主,屬下有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南懷瑾淡淡道:「不該講的話,那就不要講。」
「呃……」七夜抽了抽嘴角,還是大著膽子繼續道:「閣主,您是不是對寧王妃有意思?」
南懷瑾的腳步一頓,聲音冷了幾分:「七夜,你膽子是越來越大了!」
「屬下不敢!」七夜一慌,連忙道:「閣主息怒,屬下知錯了。」
南懷瑾眯了眯眼睛,半晌才道:「回去後自己去賞罰堂領罰!」
七夜就知道不能抱著僥倖心理打聽閣主的私事,所以只能認命道:「是。」
南懷瑾想著君臨墨說回去要罰洛雪嫣,唇間不禁溢位一絲冷笑。
雖然當時君臨墨刻意放低了聲音,但是不需用耳朵聽,只看他的唇形,再加上臉上那很是曖昧的表情,南懷瑾便也知道他在說什麼。
誰人不知洛雪嫣如今是君臨墨的心頭肉?他捨得懲罰她嗎?就算是罰,也是在床上罷了!
這樣想著,腦海中竟浮現出洛雪嫣那張魅惑人的臉在君臨墨身下嬌喘連連的模樣,心裡又竄出了一團火。
只不過,這火不是欲.火,而是無名的怒火。
「七夜!」南懷瑾厲聲一喝,寒著臉道:「立即派人將東山軍營的所有糧草燒燬,還有,西北邊區最近太過安寧了,你也派人過去活動一下!」說罷,足尖輕點,一抹白色的人影便消失在了濃濃的夜色裡。
七夜一愣,眼珠子一轉,頓時明白了。
東山軍營的軍權雖然表面上是在皇上手裡,其實一直都由君臨墨管理,而掌管西北軍營的肖毅也算半個君臨墨的人。糧草被燒,軍營出亂,閣主這是不想讓君臨墨過一個好年了!
狠,真是太狠了!
馬車裡,洛雪嫣將手中的燈籠放在一旁,依偎在君臨墨的懷裡,低聲道:「墨哥哥,我今晚真的不是故意的。」
君臨墨「嗯」了一聲,聲音裡聽不出情緒:「回去受罰。」
洛雪嫣不滿他的反映,揚起小臉又道:「他的眼睛會吃人,我就看了一眼就像被定住了一樣,真不是我的問題。」
「哦?」君臨墨眸光一閃,俊臉貼到洛雪嫣的小臉上,幽幽道:「那我的呢?」
洛雪嫣吐了吐舌頭,俏皮道:「你的眼睛不會吃人,會吃心。」
君臨墨冷哼一聲,緊緊裹著她,語氣霸道:「以後,你不準看別的男人,更不準與別的男人親近,知道嗎?」
洛雪嫣環住君臨墨的腰,乖巧道:「知道啦!」
「嫣兒,你知道逍遙閣嗎?」君臨墨一邊把玩著洛雪嫣的青絲,一邊緩緩問道。
洛雪嫣突然想到那日杜江說花園裡出現的刺客,就是太子幫樂妍從逍遙閣找來的,於是臉色一變,急忙問道:「怎麼了?」
「剛才與你比試的這位南懷瑾南公子就是逍遙閣的閣主。」君臨墨深邃的眼睛靜靜的看著洛雪嫣,認真道:「如果我沒猜錯,他今晚出現在這裡應該不是巧合。」
「那次你中了樂妍的‘半日散’,我曾派秦峰去逍遙閣借寒玉床打算給你解毒,可是逍遙閣主卻不借給我。上次你在街上被他給救了,我從杜江口中得知他身上的令牌是逍遙閣的,便猜想他的身份可能是逍遙閣閣主。今日一見,果然如我所想一般。」頓了頓,君臨墨臉上的表情有些肅然:「他救過你,可是又收了太子的錢派殺手到寧王府,此人心思深重,正邪難辨,所以我希望你以後不要與他有任何牽扯。」
「我竟沒想到他會是逍遙閣閣主。」洛雪嫣聽罷,微微嘆氣道:「墨哥哥,我會記住你的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