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院
凌月白正翻看著手裡的醫書,站在身後的長生憋了好久,終於忍不住了:「公子,要是妍側妃醒來了,知道您故意不過去給她看傷,會不會有些不太好?」
手一頓,凌月白溫潤的眸子裡看不出神色,淡淡道:「我早已把話給她說明白了,可她依舊不知悔改,這次吃點教訓也是她自找的。」頓了頓,又道:「況且,我也答應過王妃,不再插手她和師妹之間的事情。所以,我……」
長生聽到凌月白的話說了一半,先是有些不解,可順著他的視線落在了門口的素素身上,心裡便明白了,於是笑道:「素素來了啊,快進來。」
素素對長生點點頭,然後輕聲輕腳的走了進來,乖巧的坐在凌月白對面的椅子上。
凌月白放下手中的書,對素素微微一笑:「這些日子嗓子可有什麼異常的感覺?」
素素搖了搖頭,然後又垂下了頭。
凌月白眼中閃過一絲深意,隨即溫和道:「來,把手伸出來我再給你看看。」
素素聽罷,便將纖細的手腕伸了出去,感覺到凌月白冰涼的手探了上去後,她的耳垂有些微紅。
過了一會,凌月白抽回手,緩緩道:「可能還是藥效太慢了,我等改日再給你換幾味藥試試看。」
素素點點頭,然後從袖口掏出一個香囊遞給凌月白,眸子裡是羞羞怯怯的綿綿情意。
凌月白眸光微閃,低聲問道:「這是?」
素素皓齒輕咬朱唇,然後鼓起勇氣用手比劃了幾下,那意思大概是多謝凌月白這些日子以來的照顧。
凌月白搖搖頭,溫和道:「你無需多謝,作為一個醫者,醫治好你的嗓子這是我的本分。」
素素面色一僵,眸子裡頓時升起薄薄的氤氳,可是一雙靈動的眼睛卻依舊倔強的望著凌月白,似乎是他不收下她就一直等著。
長生看素素固執的伸著手,心裡有些不忍,便道:「公子,您就收下吧,這好歹是素素的一片心意呀!」
凌月白冷冷的掃了多嘴的長生一眼,沉聲道:「無功不受祿,雖然只是一個香囊而已,可素素的嗓子我還沒有治好,怎麼好意思收下?」
長生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是見凌月白的眉宇間有些不悅,所以便知趣的閉上了嘴。
素素死死捏著香囊,半晌才重新塞回了袖口,哀怨的望了凌月白一眼,便垂著頭行禮離開了。
「公子,素素……素素她好像哭了。」長生望著素素的背影,小聲道。
見凌月白不說話,長生以為他沒聽到,便又提高了聲音道:「公子,素素剛才哭了。」
凌月白眉心一動,淡淡的「嗯」了一聲。
長生沒想到凌月白會這般冷淡的反映,所以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隨即想到什麼,又扭頭道:「公子,素素她送給您香囊,是不是喜歡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