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仟漓說得沒錯,年逸寒果真是藉助了外界的力量,導致實力暴漲。
年逸絕輕輕的吐了口氣,只是眼神里卻充滿了凝重,現在的年逸寒,還真的不是自己能對付的!
「四哥,父皇還在重病著,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可能就離我們而去了,你卻在父皇的病床前,殺了父皇最親信的太監,還是以這般莫須有的理由,這也太過份了吧?!」
年逸汐愣了一會兒,這才是盯著慘死在地上的小德子,對著年逸寒怒吼道。
年逸萱也是憤怒的看向年逸寒,反觀小德子的死相,沒想到四哥居然下這麼重的手。
一掌便是將小德子的五臟六腑都給擊了粉碎,這才是讓得小德子胸腔裡淤積滿了血,連臉上都變得青紫,甚是恐怖。
「放肆!你這是用的什麼語氣和你四哥說話?!」
年逸寒也是對著年逸汐大聲吼道,沒有絲毫兄長的慈愛。
只是一個野心勃勃的人,在別人面前豎立自己的威信而已。
而年逸汐又怎麼可能受得了年逸寒的這種大聲吼叫?!
一時間,兩人劍拔弩張,連帶空氣裡也是充滿了緊張的硝煙味道。
「夠了!」
最後還是年逸絕怒聲的喝斥著兩人,若是不和解,只怕小九要吃虧了,畢竟現在的年逸寒可是今非昔比了!
「父皇生死未卜,你們兩個還有閒情在這裡吵架?!還是先想想怎麼治好父皇的病!」
年逸絕的話音剛落下,病床上的年逐舜卻是突然又猛烈的咳了起來。
聲音撕心裂肺,聽得人心裡都是揪了起來,生怕年逐舜一口氣提不上來,就這麼去了。
年逸萱忍不住的撲在年逸汐的懷裡輕輕的哭了起來,這麼些日子來,她為了慕容清的事情,沒少和年逐舜賭氣吵架。
卻怎麼也沒有想到,今天,那個如山一般的父皇,會這麼一病不起。
而且咳成這個樣子,聽著這聲音,就讓人心疼,讓人忍不住的忖度著,他此時到底再忍受著多麼重的病痛的折磨!
「鄭太醫,還愣在那裡幹什麼?!還不去給父皇把脈?!」
年逸絕忙是跑在年逐舜的病床前,緊緊的抱著年逐舜,試圖給他些許慰藉。
「噗!」
一口鮮血從年逐舜的嘴裡毫無預計的噴了出來,緊接著,年逐舜那微微彎曲的手指,便是無力的垂了下去。
所有人都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那個叱詫風雲的領袖人物,難道就真的這般的隕落了嗎?!
太醫們皆是不可置信的搖著頭,眼裡也是噙滿了淚水,而年逸萱早已經是在年逸汐的懷裡,哭成了淚人。
一滴淚順著年逸寒的臉龐,流落到了地上。年逸寒衝向病床上,重重的將年逸絕給推開,便是緊緊的抱住年逐舜。
「父皇?!醒醒啊,父皇!」
年逸絕站在一旁,冷峻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沒有任何悲喜。想比年逸寒的表現,太醫們都有些不滿意年逸絕這般冷漠的神情。
只是大家都沒有說出口罷了。
沒多久,一些重要的大臣和皇后都是通知了過來,其中自然也有嚴尚書。
嚴尚書一進門,年逸寒便是給他使了個眼色,年尚書會意的點點頭。
「皇上的過世,我們心裡都是非常的悲痛,但是國不可一日無主,皇上過世前,便是將聖旨交予臣保管。現在臣便當著皇后,眾娘娘,幾位王爺,各位重臣的面,將皇上聖旨的內容,給大家念一遍!」
說著,嚴尚書便是掏出聖旨,當著眾人的面,將聖旨上的內容唸了出來:
「奉天承運,皇上召曰:朕年歲已高,無法繼續管理朝事,四王爺年逸寒德才兼備,心繫天下蒼生。故應民、意所求,任四王爺年逸寒為蒼月國第二十八任君王。欽此!」
嚴尚書的話音一落,一些擁護著年逸絕的臣子們,便是不滿的提出了異議。
「君王只能是七爺!」
「只能是七爺!」
「七爺!」
「七爺!」
一時間寢宮內混亂如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