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動我媽咪試試!224.老四,你說什麼?!你居然不是朕的親生骨肉?!(上)
「什麼?!父皇病情急劇惡化?!」
九王府,年逸汐一邊穿著衣服,一邊往著外面奔去,深夜父皇急召入宮,年逸汐心裡比誰都要焦急……
「噠噠!」
馬蹄聲劃破這黑夜和寂靜,吵得沿路的百姓皆是吩吩亮起夜燈,往著馬路聲遠去的方向伸長著脖子張望,思忖著是不是有什麼重大的事情將要發生!懶
「父皇?!小德子,父皇到底是怎麼了?!」
一衝進年逐舜的寢宮,年逸汐便是緊緊的抓住年逐舜旁邊的小太監,焦急的詢問道。
小德子顯然是被年逸汐這般急迫的樣子給嚇懞了過去。
一旁的年逸萱忙是扯開年逸汐,年逸汐這才是稍微的緩解了過來。
看著病床上奄奄一息的年逐舜,年逸汐卻是突然的安靜了下來。
想起七哥和輓歌的話,想起他們說過的那些計劃。那現在父皇到底是真病還是假病?!
年逸汐腦袋裡飛快的轉動了一下,便是明白了過來,這只是父皇在做戲給四哥看,為的是讓四哥中圈套而已吧。
那些藥,父皇根本就沒有吃下去的。
想到這裡,年逸汐心裡也是舒坦了許多,便是放下了那顆一直提著的心。
不過想著現在真的是要兄弟互相殘殺,四哥和七哥終將是走到了這一步了。蟲
年逸汐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心裡總歸是壓著一塊大石頭,吐不出那口氣。
印象裡的四哥,那個一直想方設法逗自己開心,給自己很多千奇百怪的貢品,總是溫儒爾雅,春風和煦。
「父皇怎麼樣了?!」
一道同樣焦急擔憂的聲音打斷了年逸汐的思緒,年逸汐抬起頭來,便是看到了年逸寒那張充滿擔憂與焦慮的臉。
只是此時這張臉卻是顯得尤其的虛偽做作,讓得睥逸汐有種想作嘔的衝動!
沒多久,年逸絕也是來了,冷峻的臉上,也是壓抑著滿腔的悲痛與焦慮。
年逸寒一進門便是撲在年逐舜的病床上,臉上那般擔憂的神情,足夠以假亂真,矇蔽住所有不知道真相的人的雙眼。
年逸絕冷峻的臉上,浮現出一道稍縱即逝的嘲諷,既而又馬上是恢復了過來。
「鄭太醫,父皇怎麼樣了?!」
年逸寒緊緊的抓住鄭太醫的衣襟,而鄭太醫也早已經是嚇得出了一額頭的冷汗。
「回四爺,皇上得的是肺癆,恐怕已經時日不多了。王爺還是準備好後事吧!」
鄭太醫擦著汗,一邊是顫顫兢兢的說著,雙腿早已經是軟得就快趴下了!
只怕這次皇上若是去世了,他也是小命難保了!
「怎麼可能,今天早朝的時候,父皇還好好的,怎麼晚上就不行了?!」
年逸寒緊緊的扯著鄭太醫的衣領,眼底閃爍著淚光,讓得鄭太醫也是暗暗嘆氣,可憐了四爺的一片孝心,只是他真的是無力迴天了!
「四哥,別太為難鄭太醫了!」
最後還是年逸汐開口替鄭太醫說話,其實大家心裡都是明白的很,肺癆這種病,根本就是無藥可醫。
聽到年逸汐的話,年逸寒這才是放開鄭太醫的衣領。
只是滿心悲痛的看著扔在地上的血帕。
「小德子,父皇吐血有多久了?!」
年逸寒冷冷的問著小德子,小德子忙是忐忑的回答著:
「回四爺,有好些時日了,奴才也是勸皇上保重龍體,可是皇上總是說不礙事,沒想到這一拖再拖的,就變得這麼嚴重了!」
聽到小德子的回答,年逸寒卻是變得更加的盛怒。
「父皇病了這麼久,你居然替父皇隱瞞病情,這麼嚴重的事情,都不和本王還有七弟九弟通報一聲,該死!」
說著,年逸寒便是出手,一掌將小德子給擊斃了!
速度之快,讓得年逸絕,年逸汐和年逸萱皆是忍不住的倒吸了一口涼氣,愣在了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