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9.逸絕,你還願意帶我和孩子們去車池嗎?
「好,咱們快點走吧!我就是來帶你們去見你們孃親的!」
年逸汐說著,便是抱起無憂,然後,無邊騎在小白身上,三人一獸便是離了去……
「小安,你這幾天去哪裡了?!」
輓歌擔憂的看著一直都在悶悶不樂的小安,這個小女孩兒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奴婢沒有向管家告假,便是私自離了去,還請娘娘處罰!汊」
小安替輓歌整理著床被,有些陰冷的語氣,完全沒了一開始,那個活潑俏皮的模樣。
「處罰倒是不必了,只是小安,你若是有什麼心事,可以和我說說,就把我當成你的姐姐便是了。」
輓歌來到床前,真摯的拉著小安的手,開導著她朕。
這個小姑娘,肯定是碰上什麼事情了。
只是不知道她願不願意信任自己,將心事說給自己聽。不過這信任兩個字,又談何容易?!
「謝娘娘,奴婢不敢!」
小安慌張的從輓歌手裡抽出手,也就這個傻王妃,對下人們這般好吧?!
難道她不知道,自己是別人派來她身邊監視她的?!
難道她不知道,自己被主子下了命令,一定要置她於死地?!
她還這般如以往一樣的關心著自己!真是傻到了極點!
小安眼神閃爍著,不敢去看輓歌的眼睛。
自從輓歌回來後,娉婷主子就擔心四爺的心又回到了輓歌的身上,一定要自己找機會殺了輓歌
。可是和輓歌做了這麼久的主修僕了,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居然也有下不了手的時候!
這幾天,小安都是躲了起來,不敢見輓歌,怕自己真的下手去殺了這個世間最好的主子。
只敢對娉婷主子說,一直找不到下手的機會。
可是娉婷主子逼迫得越來越緊,不能再往下拖了。
「小安,我在這王府,也就和你親近些,你別這麼生疏。我們做好姐妹,比做主僕可是更和睦些呢!」
輓歌打趣著替小安一起整理被子,一邊整理,一邊也是充滿了愧疚感。
她睡覺就是這樣,愛亂翻身,也愛踢被子。
所以她的被子總是很亂,有時候,還得重新將被套給套上去。
小安見輓歌要幫忙,忙是將被子挪到自己的這一邊去,不讓輓歌來碰被子。
「好吧!你就麻煩你了。」
輓歌知道小安脾氣也是倔強,便只得無奈的退到一邊,讓小安一個人來整理被子。
整理好被子後,小安並沒有立即離去,而是站在輓歌的背後。
「小安,還有什麼事情嗎?!」
輓歌詫異的看著小安,今天的小安,特別的異常。
「是不是快過年了,想家了?要不,我讓管家給你批假,讓你回去和家人團圓?!」
見小安不說話,輓歌又是關切的問著她。
卻不料,小安卻是跑到了另一邊,哽咽著說道:「我沒有家人,王妃娘娘,您不要說了。」
見小安這個樣子,輓歌也是輕嘆了口氣,想來小安也是個孤苦的孩子吧?
「要不,小安,今年就和我們一起過年吧。我和你一樣,也沒有家人,我們就相依過個年吧。算是在這個朝代裡彼此的家人吧!」
輓歌淡淡的語氣,裡面卻也是誠摯的邀請。
輓歌越是這樣,小安心裡就越是不安。
她沒有家人,一直都沒有,是四爺收留了她。
但是她知道,四爺收留的任何一個人,都是有目的的
。比如她,比如娉婷主子。所以她最終才會跟了娉婷主子,因為她和娉婷主子是同一類人。
只是娉婷主子犯了大忌,那就是愛上了四爺。
想起娉婷主子這麼些年來的遭遇,小安最終還是下定了決心。
這個世界上,娉婷主子才是她唯一可以依靠的人。
所以還是依照主子的命令吧。殺了王妃娘娘!
小安最終是硬下心來,看向輓歌的眼神里也是滿滿的殺意。
「謝謝娘娘,奴婢擔當不起。」
小安的語氣裡滿是生硬與疏遠,她不能對王妃娘娘再有留戀。
對一個殺手來說,感情儼然是這個世上最不值錢的東西。
不過單純的輓歌並沒有注意到小安的這些變化。而是背對著小安,親自去整理衣櫃。
冬天又來了,小安身上卻還是穿著初秋的衣服,一定很冷吧。
小安緊握著袖口裡的銀針,看著在那裡忙碌的輓歌,最後,小安抬起袖口,準備將塗滿毒藥的銀針襲向輓歌……
「啊!找到了!」
卻不料,輓歌突然的回過頭來。小安只好忙是收起手裡的銀針,將右手藏在身後,恭敬的看著一臉欣喜的輓歌。
「小安,你看,這件衣服怎麼樣?!」
輓歌從衣櫃裡找出了幾件新衣裳,便是高興的在小安的身上比劃著。
這是初來王府的時候,年逸寒讓裁縫給自己定做的。
其實算下來,年逸寒對自己也算是百依百順了,那個時候還是夏天,年逸寒卻已經將冬天的衣物都給準備好了。
不過她現在瘦了許多,這些衣服也穿不上了。
給小安恰恰好,小安的身形和自己的差不多,應該能夠穿得下。
「這幾件衣服,是夏天的時候,四爺給我做的,不過我現在瘦了,這些衣服肯定穿不得了。我看你的身形穿這些衣服剛剛好。」
輓歌將外衫套在單薄著身子的小安身上。又忙是解釋道:
「這是夏天的時候做的,我一次都沒穿過的,你不要嫌棄啊!」
輓歌細心的替小安繫好釦子,小安忙是轉過身來。
這個王妃,說她蠢,還真沒說錯!哪有王妃親自替一個丫環係扣子的?!
就算是娉婷主子,也沒有這般對待過自己。
小安緊皺著眉頭,剛剛好不容易下定決心要殺她了。
現在自己又是心軟了!可是和王妃娘娘在一起,真的很輕鬆
。沒有勾心鬥角,沒有爾虞我詐,只有坦誠與真摯。
「王妃娘娘這麼金貴,怎麼可以替奴婢係扣子呢!若是四爺見到了,定要懲罰奴婢的!」
小安一邊自己扣了釦子,一邊有些埋怨的瞪著輓歌。
不過這冬衣真的很暖和,就算是自己有真氣護體,卻也比不上這冬衣更溫暖那顆生冷的心。
「娘娘,要不要出去走走,今天天又放晴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