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你節哀吧!我們便是先行告退了!」
訊息傳達到了年逸寒的耳裡,弦夜便是不再逗留,和仟漓離了去……
「我覺得年逸寒不會這般輕易就相信輓歌已經死了的!」仟漓皺著眉頭,這般的思考著。
「放心,我已經在後山做好了輓歌和孩子們的墳墓,如果年逸寒要檢查,就讓他去查好了!」
弦夜給了仟漓一個安定的眼神,一邊是看著疆關口的方向,喃喃道:
「輓歌,你們現在到哪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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輓歌的死還沒讓得年逸寒緩過神來,沒幾天,京城便是又傳來了另一個爆炸性的新聞。
那便是蕭將軍帶著一小匹隊伍回京。一同來的還有年逸絕打了勝仗的訊息。還有年逸絕和古洱的屍體!
巨大的皇宮面前,年逐舜一夜之間,便是蒼老了十歲一般。
看著棺材裡,年逸絕那傷痕累累的身子。還有那慘不忍睹的容顏。
都已經看不出來容貌了,只能從屍體的戰袍和身體的傷痕可以辨認出這就是年逸絕。
可見這戰爭有多麼的慘烈,也可見當時年逸絕做了多少垂死的掙扎。
年逐舜嘴唇顫動著,已經是說不出話來。最終年逐舜還是沒忍住的流下了淚水。
「父皇,節哀吧!」
年逸汐忙是扶住年逐舜搖搖欲墜的身子,而他自己早已是淚水磅礴。
年逐舜輕輕蓋上棺材的蓋子,不再去看年逸絕。
他料到這一戰會打得艱辛,也是做著讓年逸絕送死的打算。
只是沒想到,真正看到年逸絕的屍體時,自己會是這般的悲痛。
難道是說這麼多年來,自己早已將他當成親生兒子一般對待了嗎?!
「七哥,你怎麼就這麼去了,你不管萱兒了嗎?!萱兒頑皮,七哥,你起來啊,起來兇我,罵我啊!」
年逸萱早已是趴在棺材上哭得快斷氣了般。
她討厭過,崇拜過的七哥,那個神話一樣的七哥,那個似乎永遠不會輸的七哥。
連這一場不可能的戰爭都是打贏了,怎麼可能會死掉呢?!
年逸寒冷冷的看著棺材裡年逸絕的屍體,直到棺材蓋子緊緊關上,再也看不到了。
七弟,你終於死了嗎?!再也沒人能和本王搶這王位了!
年逸寒看著辨認不出來的屍體,再聯想到輓歌的死。卻是一陣懷疑。
「以國葬的規模來安葬老七吧!」
年逐舜輕輕的對著禮部尚書說道,臉上佈滿了歲月的滄桑。
「人都死了,你現在做這些又有什麼意義?!」
聽到年逐舜的話,年逸萱積聚了多年的抱怨再也是忍不住的爆發了。
「從小到大,你對七哥根本就不算是父子,甚至更像是仇人!
同樣是你生的,你對七哥的態度有多冷漠,有多生硬?!四哥和九哥,在學堂裡,聽夫子的教導。七哥卻被你送上了戰場!
大冬天的,我們在寢宮裡烤火,七哥卻在結了冰的河流上打仗。
疆關口一戰,你只派了七哥三萬部隊,誰都知道這是讓七哥卻送死!現在七哥終於如你所願死了!你高興了吧?!你滿意了吧?!要不要大擺筵席慶祝?!」
年逸萱無視年逐舜越來越鐵青的臉色,說話也是越來越犀利。
「現在人都已經死了!別說是國葬,就是天葬又有什麼意義?!不用你在這裡假惺惺了!」
「放肆!」
年逐舜終是再也忍不住的一掌摑在年逸萱臉上,當著這麼多大臣的面,她怎麼能對自己說這麼嚴重的話!
不管怎麼說,他現在還是當朝天子!
「萱兒,你太過分了!」年逸寒也是這般訓著年逸萱。
「父皇,萱兒是太悲痛了,一時失口才說的,您別怪罪她!」
年逸汐忙是衝著一臉不服氣的年逸萱使著眼色,一邊為年逸萱求著情。
年逐舜嘆了口氣,其實萱兒說的也沒錯,這麼多年來,老七為蒼月國出生入死。
而自己這個做父親的,又給了他什麼?!蒼月國又回報了他什麼?!
「罷了,好好安葬老七吧!」年逐舜無力的擺擺手,便是不敢再去看年逸萱,逃也似的離了去……
【四王府】
「王爺,這麼晚了,您早點休息。」
書房裡,蕭然勸諫著年逸寒去休息。
「蕭然,你說老七真的死了嗎?」
年逸寒這般問著蕭然,更多的像是在問著自己。
「其實王爺知道答案的不是嗎?!」蕭然頓了一下,便是反問道。
兩人都是沉默著,過了不久,還是蕭然率先開口,打破了這份沉默。
「四爺,蕭然跟了王爺這麼多年了,最近蒼月國也發生了這麼多事。蕭然想王爺批准離開。」
「為何要離開?!」
年逸寒緊張的問道,這麼多年來,蕭然為自己做了不少事。
雖然一些違背道德的事情,他沒敢讓蕭然去做。
但是蕭然還是知道不少自己的秘密,不能讓得蕭然就此離開。
「你隨我這麼多年,我一直把你當成最親近的兄弟,連老七都不如我們這般親。一定要走嗎?!」
年逸寒語氣深沉的說道,蕭然有些感動,卻是沒發現年逸寒的惺惺作態。
「我想回老家娶媳婦了,還望四爺批准。」然便是替自己找了個理由。
其實他是想去找師兄無影。七爺死了,卻是一直沒有無影的訊息。他很不放心。
「蕭然,再考慮下吧,本王可以在京城送一套宅院給你,你看上哪家的姑娘和本王說一聲便是了。」
年逸寒依然是挽留著蕭然。不過蕭然卻只是搖頭:
「謝四爺,只是她說想去江南,想去過那種寧靜淡泊的日子。望王爺批准。」
蕭然堅定的表明自己要離開的意思。
「罷了罷了。」
見蕭然一定要走,年逸寒也只得無奈的同意了。
「有時間回京的話,記得來看看本王。」年逸寒輕輕的說道,語氣裡也是有些無力.
「那屬下便告退。」
蕭然抱拳便是離了去。揹著身的蕭然,沒有看到年逸寒盯著自己背影時,眼底的殺意。
「什麼人?!」
年逸寒對著屋頂一掌擊去。一道身影便是優雅的落了下來,就勢便在椅子上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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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
看著來人,年逸寒警惕的盯著。
「你不會真的相信,年逸絕已經死了吧?!」來人冷聲的說道。
「要不我們合作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