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動我媽咪試試176.你不會真相信年逸絕已經死了吧?要不我們合作怎麼樣?![vip]
輓歌倚在年逸絕的肩膀上,至於年逸寒得知自己死了,會是怎麼表情.
都不關自己的事了。他們下一站,是他們獨家的幸福!……
「嗯,好吃,這五彩毒蛇還是要有配料才好吃!」
花薔一邊吃著弦夜烤的蛇肉,一邊滿足的舔著手指頭。
「真是服了你,去疆關口這麼遠的地方,也要帶著這些毒蛇!累」
弦夜一邊烤著蛇肉,一邊無語的看著吃得一臉幸福的花薔。
不就是吃個蛇肉嗎?用得著表情這麼享受吧?
「本來是想帶給輓歌和主子吃的,不過要趕在出徵計程車兵之前到達京城,所以走得匆忙。只怪輓歌和主子沒口福吧!檬」
花薔嘴裡塞滿了蛇肉,連說話都有些含糊。
弦夜不禁嘴角勾起了一個連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柔聲的笑。
若不是一開始便是知道她是年逸絕的手下,可能自己也會認為她是個天真無邪的小女生吧!
弦夜看著花薔爽朗灑脫的吃相,也是忍不住的吃起了自己手裡的蛇肉。
不過若是有人認為這個笑得一臉純真的女人好欺負那可是大錯特錯了。
弦夜可是見識過她在戰場上殺人的手段。一鞭將一排士兵攔腰擊斷身子,連眉頭都不皺一下。
這種魄力,可不是每個女人都能做到的!
「吃完了就趕路吧!得先把輓歌的死訊告訴年逸寒,不讓能他起疑。」
弦夜說著,便是起身準備趕路。
花薔聽到弦夜這般說,便也是快速的吃完東西,跟上弦夜的腳步。
「喂,你打算怎麼和年逸寒說啊,就是輓歌暴病?!還是說輓歌為你殉情?!」
晝夜緊追的趕路讓得花薔百無聊耐,便是找著話題。
「就說輓歌和孩子們墜入了黑無崖。」
弦夜皺了下眉頭,他不是會說謊的人。
只有說輓歌是墜入了黑無崖才是最好圓謊的。不然年逸寒會起疑。
「那你是不是還要回一趟黑山寨和仟漓匯合?」花薔想了想,便是有些不捨的問道。
「嗯,先去找仟漓,再去京城。」
弦夜點點頭,他還沒有好好感謝仟漓替自己打理黑山寨呢。
「那我們就在這裡分開吧,你去黑山寨,我先回京城了!」
花薔想了想,百花樓肯定落下一大堆事務了。
沒多久朝庭便是能夠收到七爺勝利與死亡的訊息,自己得先回百花樓做好準備。
「你住在哪裡?!」
弦夜看著花薔轉身的背影,卻是脫口而出這句話。
說完,弦夜便是忍不住的臉紅了,連自己都驚訝怎麼會這麼問花薔。
花薔轉過頭來,清澈的眼睛裡看不出什麼情愫。
「哦,我不是答應過要賠你一根髮簪嘛,所以下次來京城找你。」
弦夜忙是替自己解釋道,聲音因緊張而變得顫抖不已。
「百花樓!」花薔清冷的說著這個名字,便是緊緊的盯著弦夜臉上的表情。
聽到百花樓這個名字,弦夜愣了一下,繼而又是恢復了一開始的冷靜。
「好的,我去見完年逸寒,便來找你!」
花薔聽到弦夜說還要來找自己,卻是突然的有些小激動。
「那便到時見!」花薔說著,便是轉身離了去。
弦夜看著花薔馬背上英姿颯爽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拐角處看不見了。這才是轉身離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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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輓歌和孩子們墜入黑無崖,死了?!」
年逸寒一巴掌重重的拍在桌子上,桌子便是化成粉碎。
桌上的茶壺,茶杯皆是掉落在地上,發生清脆的碎裂聲。
年逸寒臉色陰冷,一臉怒意的看著弦夜。
緊接著,便是一掌狠狠的擊在弦夜的胸膛上。
弦夜低垂著頭,生生的承受了這一掌。卻是沒有反擊。
「屍體找到了嗎?你不也是墜入黑無崖嗎?你還活得好好的,那輓歌和孩子們是不是也能找到?!」
年逸寒死死的盯著弦夜質問道,臉上的不敢置信的神情。
年逸寒陰冷的臉上佈滿了悲痛,不可能的!輓歌怎麼會死!孩子們怎麼會死?!
他不相信輓歌死了。他也接受不了輓歌死了的訊息!
「四爺,節哀吧!輓歌也不想看到你這樣吧!」
一旁的蘭若忙是上前輕輕拍著年逸寒的胸口,這般安慰著年逸寒。
只是眼角的那抹得意的笑,卻是那麼明顯。太好了!
秦輓歌終於是死了,再也沒人能和她搶四爺了!
「滾!」
不想年逸寒卻是一掌將蘭若重重的推開,毫不客氣的喝罵道。
「啊!」
蘭若一個重心不穩,便是被年逸寒推倒在地。
蘭若的雙手磕在碎裂的茶杯上,鮮血直流。
年逸寒卻是冷冷的掃了一眼,便不再理會蘭若。
蘭若的丫環忙是上前用絲娟堵住血,便是帶著蘭若離了去。
「啊!你想痛死我啊!」
蘭若一個巴掌重重的拍在丫環的臉上。丫環忙是連連求饒!
「哼!這個秦輓歌,生前我鬥不過她,現在人都死了,難道我還鬥不過她?!」
蘭若指甲狠狠的掐進掌心,被茶杯劃破的手,又是重新裂了開來,鮮血又是汩汩的流了出來,蘭若卻是一點都不在乎。
而是大聲的笑了起來:「哈哈哈哈!秦輓歌,就算你再怎麼風光,再怎麼受到四爺的寵愛,還不是到頭來,什麼都得不到!哼!四爺只能是我的!」
蘭若盯著手裡的傷口,狠狠的說道……
「屍體已經在第一時間找到了,摔得頭破血流,當時輓歌還有一丁點的意識。她叮囑我,一定要將她葬在黑山寨後山的山谷裡。死者為大。所以我便按照她的願望,將她和孩子們葬在後山了。」
弦夜故作沉重的說道,聲音甚至有些哽咽。
「輓歌是我的王妃,她應該葬在皇陵,你怎麼可以擅自做主將她葬在一個破山丘裡?!」
年逸寒抓住弦夜的領口,厲聲的質問道。
「黑山寨是輓歌最看重的地方,她臨死時特別交待葬在那裡的!」
弦夜不卑不亢的說道,並沒有因年逸寒的激怒而謙卑。「輓歌,你真的就這麼離開我了嗎?!」.
年逸寒有些無力的放開弦夜,自言自語的呢喃著。
一雙失神的眼睛空洞的看著遠方,找不到焦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