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得她一身毛,都是對她不錯了。
它5大王,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氣。
一從廚房出來,一個人都不見了。
居然敢把它給扔下不管!
一人一獸,四目對視,最後還是輓歌可憐的敗下陣來。
「好吧!小白,我錯了,您就大人有大量,饒過我這一回吧!」
輓歌有些可憐兮兮的賣著萌,一雙無辜的大眼睛,眨巴眨巴著!
小白無語的翻了個大白眼,這個死女人,居然對自己來這一套。她是吃定了自己吃軟不吃硬嗎?!
看著輓歌無辜又可憐的樣子,小白卻還是生著氣。
不管怎麼說,她拋下自己就是不對
喂!」輓歌見小白對著自己翻起一陣陣白眼,便也是沒得耐心。
雙手叉腰,對著小白大聲的吼道:
「姑奶奶我都道歉了,你還不滿意啊!誰讓你貪吃,又不知道跑去哪裡了。從我成親那晚之後,就再也沒見過你了。我覺得你就在皇宮裡,吃著美食也蠻好的。喊你出來的話,估計你又要恨我了!」
輓歌靠近小白,一口氣便是說了一大串!
小白不滿的嗚嗚著,恨自己不能開口說話。
不然它一定要反唇相譏,和這個可惡的女人,好好的罵上一頓!一定要罵得天昏地暗才肯罷休!
年逸絕將小白放到地上,看著被輓歌氣得直瞪眼的小白。
嘴角勾起一個會心的笑意。想起在山洞裡,小白那般威風凜凜的樣子。
只有在輓歌面前,小白才是一直吃鱉,連小白都拿這個女人沒辦法。
不過想起山洞裡,小白就要撕裂輓歌的那一瞬間,從輓歌身體裡噴射出的那道金光。
也是讓得年逸絕一陣奇怪,那道金光到時是什麼?
能夠讓得暴怒的小白安靜下來,還認了輓歌做主子。
「啊嗚!」
小白被輓歌氣得只有啊嗚直喚的份。
小白哀怨的瞪著輓歌,這個可惡的死女人!
現在卻是反過頭來罵自己,好像她很有理似的!
還把自己給說得和個吃貨沒什麼兩樣。小白氣沒處放,便是跑到營帳裡唯一的那張床上。
使勁跺著腳,並是打算去撕壞那塊唯一的地毯。
「我的小白大人,您就住腳吧!別再鬧了!」
輓歌忙是蹲下身子,雙手合十的對著小白哀求道。
想到這裡,年逸絕便是毫不猶豫的一把將小白給拎了起來。
「小白,這裡可不是王府,這裡是兵營,我們沒有多餘的毛毯。你要是把這毛毯給撕壞了。本王就把你的毛一根一根的拔下來,再織一條毛毯!」
年逸絕虎著臉,對著小白兇道。
見年逸絕揚言要把自己的毛給拔下來,小白不禁有些後怕的縮了縮脖子。
它這雪白的毛。才不要給他們做毛毯呢!
再說了,它若是沒有毛,還怎麼出去見人啊?!
想著小白光禿禿的樣子,輓歌就是忍不住的大笑了起來。
看著輓歌捂著肚子,笑得花枝亂顫,一臉得意的樣子。
小白便是氣打不過一處來,用力的抖了抖身子,滑膩的從年逸絕的手裡掙脫了開來。
然後小白便是在年逸絕反應過來之前,飛速的衝向輓歌。
「啊!」
只顧著得瑟的輓歌沒料到小白會對自己來這一招。人都沒反應過來,小白便是已經衝到了自己的面前。
一撞,便是將輓歌撞倒在地。
輓歌尖叫著,雙手在空中胡亂的抓著。
「輓歌!」
反應過來的年逸絕,忙是衝到輓歌面前。
因太過於心急,甚至是用上了輕功,淡紫色的真氣,從年逸絕的腳底處冒出。
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華麗的弧線。
如鐵臂般粗壯的手掌,終於是在第一時間摟住了輓歌的腰。
年逸絕緊緊的抱住輓歌下落的身子。巨大的推力將得兩人都是摔倒在地上。
輓歌趴在年逸絕身上。兩人臉頰緊挨著。
輓歌只覺得兩人只要一眨眼,睫毛都會撞上。
看著年逸絕瞳孔裡自己的倒映。輓歌忙是羞赧的從年逸絕身上爬了起來。
「年逸絕,謝謝你。」
輓歌有些羞赧的低著頭,向年逸絕道著謝。
她知道,年逸絕是故意率先摔倒在地上,給自己做肉墊的。
「跟我還需要道謝嗎?!」
年逸絕也是從地上優雅的起身,輕輕摟著輓歌纖細的腰身。
一邊卻是皺了下眉頭,這兩天來,她又是瘦了!
「輓歌,你沒受傷吧?有沒有撞到哪裡?!」
逸絕擔憂的將輓歌全身打量了下,一邊抱怨著小白下手沒得個輕重。
它可是千年雪狼啊!不管怎麼說,速度和力度,都不是他們人類可以比擬的!
年逸絕瞪了小白一眼,小白這才意識到自己是雪狼。
肉身本來就是非常強大,這一撞,只怕輓歌會受傷。
小白有些愧疚的前去咬著輓歌的褲腳。
「我沒事啦,真的沒事!」
輓歌蹲下身子,輕輕撫了下小白。只怪自己太得瑟了吧!
事實證明,出來得瑟,總歸是要還的!
小白做錯了事,這次倒是柔順的讓輓歌去撫著它的毛髮。
「瞧你,都嚇到小白了!」
輓歌有些抱怨的瞪著年逸絕。他剛才那個凶煞的表情,別說小白了,若是這麼對著自己,自己也是會嚇到的。
「我這不是擔心你嘛,小白是雪狼,肉身太過於強大。我怕你受內傷。」
年逸絕也是對著小白柔和的一笑,緩解著小白的愧疚。
一邊解釋著,一邊掀開輓歌的褲腳,想去檢查輓歌腳有沒有撞青。「年逸絕,我真沒事!」.
見年逸絕在自己腳下蹲了下來,就這樣想去檢查自己的小腿。輓歌便是不好意思的捂著腳。
「年逸絕,我……」
輓歌想再次申明自己是真的沒事,小白並沒有撞到自己。
畢竟小白雖然生氣,但還是不會傷到自己的。
年逸絕卻是將手指放在輓歌的嘴唇上:「叫我逸絕,以後都叫我逸絕!」
輓歌便是點點頭,紅潤的嘴唇輕啟。便是喚了一聲:「逸絕。」
年逸絕看著輓歌念著自己的名字時,一張一翕的嘴唇。突然有種把她揉進身體裡的衝動。
「輓歌,我喜歡你這樣喚著我,再喚一遍讓我聽聽。」
年逸絕不知足的豎起耳朵,想聽輓歌再喚一遍他的名字。
「逸絕,逸絕,逸絕!」
輓歌羞赧著連喚了三聲年逸絕的名字。此時她只覺得,這個名字是世間上最美好的東西。
年逸絕聽到輓歌嬌羞柔媚的聲音,一遍遍的喚著自己的名字。
心,都被這聲音弄得酥、麻了起來。
「輓歌。」
年逸絕也是這般深情的喚了輓歌一聲。
看著輓歌嬌豔欲滴的紅唇,終於是忍不住的俯身吻了上去。
這一吻便是如濤濤潮水般一發不可收拾。輓歌也是熱烈的回應著他。兩人便是這般旁若無人的深吻著。
「啊嗷!」
一聲嚎叫在輓歌和年逸絕中間向了起來,輓歌忙是羞澀的推開年逸絕。
居然又一次把小白給忽視掉了!
輓歌愧疚的看著正瞪著自己的小白,臉早已是滾燙了。
小白瞪了兩人一眼,太目中無狼了吧?!
只是為何看著這個女人和年逸絕親吻的樣子,自己心裡會是特別的不舒服?
小白垂下頭,心口處真的是悶得慌。
「小白,去旁邊那個營帳裡找無邊去!」
年逸絕便是哄著小白離開,他們兩個二人世界,可不想小白打擾。
「嗚——!」
小白不滿的叫喚了一聲,卻也是乖乖的離了去。
待得小白離去後,輓歌前去關上營帳的門,看著外面巡邏計程車兵。又是一陣感慨:
「天下風雲出我輩,一入江湖歲月催,
皇圖霸業談笑中,不勝人生一場醉。
提劍跨騎揮鬼雨,白骨如山鳥驚飛;
塵事如潮人如水,只嘆江湖幾人回。」
年逸絕從後面環抱住輓歌的腰,將頭埋在輓歌的髮髻間。
吮、吸著輓歌髮間的幽香。嗓子裡帶著濃烈的情、欲。
「皇圖霸業談笑中,不勝人生一場醉!那就醉一場吧!」
說著年逸絕手一揮,營帳那布做的門,便是關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