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7 皇圖霸業談笑中不似人生一場醉另小白出場了哦

王爺動我媽咪試試167.皇圖霸業談笑中,不似人生一場醉。(另,小白出場了哦)[vip]

看著大家都有些睡意。趕了一天,也是累了,一個主意從輓歌腦海裡閃現。輓歌便是站了起來…….

「夜深霧重,大家別睡著了,容易著涼!要不我為大家唱一首歌,跳支舞助興提神吧!」

說著,輓歌便是走到篝火處,柳腰伸展,便是輕輕的舞上一曲。

士兵們有些驚愕的看著如精靈般舞動的輓歌。

這位王妃,果真不凡拿。

別的妃子都藏著掖著,對著他們這些下人都是不屑一顧。

而這位王妃,卻是和他們一起守夜,還跳舞為他們助興。

只見她宛如精靈一樣在篝火旁,纖手勾起蘭花指,在篝火的映襯下,變得晶瑩顯剔透荇。

指甲也是變得透明,熒白色的夜光與火紅的篝火映在輓歌臉上,給她踱上一層柔和的橘色。

輓歌看著士兵們臉上灑脫釋懷的笑容,想起他們的命運,想起他們的出路。

有一種淒涼的悲慼,一張口,一首《笑傲江湖》便是從口裡輕輕吟唱出來:

「滄海一聲笑

滔滔兩岸潮

浮沉隨浪只記今朝

蒼天笑

紛紛世上潮

誰負誰勝出天知曉

江山笑

煙雨遙

濤浪淘盡紅塵俗事幾多驕

清風笑

竟惹寂寥

豪情還剩了

一襟晚照

滄海一聲笑

滔滔兩岸潮

浮沉隨浪只記今朝

蒼天笑

紛紛世上潮

誰負誰勝出天知曉

江山笑

煙雨遙

濤浪淘盡紅塵俗事幾多驕

蒼生笑

不再寂寥

豪情仍在痴痴笑笑。」

(歌詞共一百六十字……)

輓歌載歌載舞,素白的衣袂隨風飄舞,柳腰上的流蘇也是隨著搖曳生輝。

流蘇垂墜著,彷彿被賦予了生命一般,活躍靈動。

年逸絕手裡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根玉蕭,準確的跟上輓歌的曲律。

鼓樂笙蕭。兩人默契的合奏著。

輓歌眼角流光飛舞,餘光嬌羞的看向年逸絕。

雙目對視的瞬間,又是迅速的飛移開目光。

年逸絕溫潤的笑著,便是認真的吹奏著玉蕭。

眾人皆是如痴如醉的看著篝火旁的輓歌,廣袖輕掃,舒展的肢腰如風拂揚柳般婀娜多姿,在這曲蕩人心魄的《笑傲江湖》中,漫天飛舞。

連發絲都如空谷幽蘭般,變幻出各種各樣輕盈優美、飄忽若仙的舞姿。

頭上的只是簡單的別了根髮簪,髮簪下面垂墜著的小鈴鐺,帶著異域風情。

時而發出悅耳的叮咚聲響,與圓潤的玉蕭音合鳴,配合的天然無縫。

著輓歌舒展的柳腰,傾城的笑容。

夜光灑在臉上聖潔的光輝,士兵們皆是一臉的尊重與欽佩。

或許在這之前,他們看到輓歌前來追隨七爺時,會心裡有些不舒服。

這一場戰爭,表面上是去進攻疆關口,攻向翼翎國。

可是他們都知道,這三萬精兵是去送死的!連帶著古洱將軍的五千部隊。

但是現在看到輓歌這般平等的待他們。看著輓歌對著每一個人都是同等的綻放著的笑靨。

士兵們皆是在心裡暗自發誓,為著這一明媚的笑容。就算死一萬次,都在所不惜!

一曲終了,輓歌便是回到年逸絕身旁,年逸絕有些動容的看著輓歌。眼神里的柔溺讓得輓歌心都融化在此了。

「滄海一聲笑

滔滔兩岸潮

浮沉隨浪只記今朝

蒼天笑

紛紛世上潮

誰負誰勝出天知曉。江山笑

煙雨遙

濤浪淘盡紅塵俗事幾多驕

清風笑

竟惹寂寥

豪情還剩了

一襟晚照。」

年逸絕有些感慨的重複著輓歌的歌詞,看向輓歌的目光甚至多了些許探究。

「好詞!好詞啊!」

聽著年逸絕的誇讚,輓歌有些不好意思的垂下頭。

他一定是認為這歌詞是自己編的。而她也只好硬著頭皮當成是自己的傑作吧!

士兵們還有回味著輓歌那一支舞曲,有種三月不知肉味的感慨。

「王爺,深夜了,回營帳裡休息吧!這裡有我們呢!」

古洱便是勸著輓歌和年逸絕回去休息。

「第一個晚上,本王還是陪大家吧!」

年逸絕將輓歌的衣裳裹緊了些,便是回答著古洱。

「王爺,還是回去休息吧,夜深霧重的,你不要休息,娘娘也要休息啊!」

古洱勸不動年逸絕,無影卻是能一句話便抓住重點。

拿輓歌來說事,勸年逸絕和輓歌回去休息。

見無影稱自己為「娘娘」,輓歌便是紅著臉低下頭,羞赧的不敢去看無影。

年逸絕看著輓歌這個樣子,倒是大方的笑著將輓歌攬入懷裡。

沒理會輓歌愈來愈紅的臉,輓歌將頭埋進年逸絕的胸膛裡,聽著年逸絕沉穩有力的心跳聲。

也是揚起一陣甜蜜,心早已飛到了外太空。

「輓歌,還是休息一下吧,明天還要趕路,怕你吃不消的。」

年逸絕柔聲的在輓歌的耳邊說著,語氣裡的寵溺讓得古洱和無影也是一陣驚詫。

古洱悄悄的嘆了口氣,也是想起自己的佳人,不知道她現在在做什麼。應該已經是熟睡了吧!

有些士兵也是掏出懷裡的絲帕,或者書信。放在胸口處,思念著自己的心上人。

「嗯!」輓歌聽從的點點頭。年逸絕便是帶著輓歌回了營帳。

「把篝火加大些!」臨走時,年逸絕這般的交待著無影。

「是!」無影看著年逸絕和輓歌離去的背影,也是欣慰的舒了口氣。至少,在這裡,在均縣,在疆關口,在離開京城的地方。

王爺和輓歌還是可以正大光明的在一起的!

但願他們能夠走得更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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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一掀開營帳,輓歌便是忍不住的輕聲驚呼了起來。

年逸絕看著地毯,也是哭笑不得。

只見小白正一臉哀怨的蹲在地毯上,瞪著他們兩個。

就算是心裡一陣憤怒,小白也是舉止優雅的蹲坐在地毯上,壓抑著心裡的不滿。

只是緊皺的眉頭,卻是暴露了它此時無比憤怒的心情。

「小白,你怎麼來了?!」

反應過來後,輓歌便忙是來到床前,作勢去抱小白。

「啊!噗!」還沒碰到小白的身子,輓歌便毫不顧忌形象的失聲叫了句。一邊迫不及的往外吐著嘴裡的毛.

「死小白!又抖得我一身的毛!」

輓歌對著跑到年逸絕腳下去的小白,怒聲的低罵道。

對於小白和輓歌間的戰爭,年逸絕也是無奈的蹲下身,抱起小白來。

「可惡的傢伙,我特意向他示好嘛,它還不領情。」

輓歌有些哀怨的瞪了年逸絕懷裡的小白一眼。

小白也是毫不客氣的回瞪著輓歌,這個可惡的女人。

把它堂堂大王扔在王府裡,自己跑去和別人逍遙。

害得它大半夜的聞著她們的氣息,一路飛來。飛了好幾個時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