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輓歌本來身子就不好,這月事又是強行用藥物提前的,怎麼可以再用她的血?!「年逸絕,你要是再羅裡八嗦,我就再也不理你了1!」.

輓歌卻是不再和年逸絕多費唇舌,而是直接威脅道。

聽到輓歌這般威脅,年逸絕只好閉了嘴。

他知道輓歌做得到,想到若是輓歌再也不理會自己,年逸絕便只好無奈的點點頭。

卻也是說道:「只能用一點點,不能用多了!」

年逸絕這般的一再強調道,輓歌卻是不耐煩的打斷他的話:

「行了,慕容清自有分寸的!」

聽道輓歌提起慕清時的那股熟稔,年逸絕心裡卻是一陣的不舒服。

他們什麼時候,這般的好了?!

年逸絕張了張嘴,卻也是什麼都沒說。

只是心裡的那個酸啊!打翻了無數只的醋罈子!

輓歌又是毫不猶豫的拿起匕首,在手腕處深深的颳了一刀。

之前的刀傷還沒完全結疤,現在舊傷上面,又是增添了一道新傷。

輓歌卻是眉頭都沒皺一下,便拿過碗,將鮮紅的血滴在碗裡。

「輓歌,別急,不急這一會兒!」

慕容看著輓歌按住傷口處,恨不得將傷口再撕開一道更寬的口子,好讓血液流得更快一些。

慕容清不忍的看著輓歌這個樣子,便是寬慰著她,要她彆著急。

輓歌卻是依然將傷口掰開,想讓它流得更快一些。

「可以了,輓歌。」

年逸絕見有一半碗的時候,便是制止住輓歌。不讓輓歌再繼續下去。

「沒事的,再多準備一些,免得又出現血不夠的情況。」

輓歌卻是沒有罷手,仍舊讓血液恣意的往外流著。

年逸絕知道是勸不過輓歌,便也不再多少什麼。

只是擔憂的看著輓歌蒼白的臉,年逸絕俯下身,在輓歌蒼白的嘴唇上輕輕的印下一個吻。

輓歌便是臉倏的紅了。有些哀怨,有些嬌羞,有些嗔怪的瞪了年逸絕一眼。

這個傢伙,居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親吻自己。

還是親著自己的嘴唇。慕容清看著輓歌嬌羞甜蜜的神情,也是黯然的低下頭。

不敢再去看這一幸福和諧的情景。他知道自己已經輸了,還沒開始,便是已經輸給年逸絕了。

可是他也是輸得心服口服。花薔別過臉去,淚水早已經模糊了視線。

花薔抬頭看向房頂精心雕制的壁花,硬是將淚水逼回了肚子裡。

待得花薔再次轉過頭來的時候,已經是一臉的平靜。

只是看向輓歌的眼神里,也是多了一抹欽佩與崇敬。

輓歌能夠這般對待主子,她們也是能夠釋懷了。

「好了,輓歌,這些已經夠了!」

慕容清看著快要滿溢位來的鮮血,便是這般的對著輓歌說道。

「無影,扶輓歌去一旁休息。」

年逸絕便是吩咐著無影扶輓歌去一旁的臥榻上休息。

「沒事的,我就在這裡守著你!」

輓歌卻是不肯走,只是簡單的包紮了一下手腕。

便是緊緊的握著年逸絕的手,不肯鬆開。

年逸絕無奈,知道拗不過輓歌。便是對著花薔便了個眼色。

花薔猶豫了一下,知道年逸絕的意思,便終是掏出懷裡的藥丸,將這顆藥丸放進茶水裡。

待得藥丸融化在茶水裡後,便是讓輓歌喝下。

「輓歌姑娘,喝下這碗茶水吧,裡面融了可以補充體力的藥丸。你喝下吧,免得七爺擔心。」

花薔只是說這藥丸是補充體力的,卻沒有說,這雪蓮丸本是給年逸絕準備的。

用千年冰封的天山雪蓮磨研而成的,整個蒼月國都只是這一粒。可是年逸絕卻是把這個給了輓歌。

「謝謝你了。」

輓歌信任的接過茶杯,她知道年逸絕此時一定是擔憂極了,便是將茶水一飲而盡。

年逸絕見輓歌喝下了茶水,這才是欣慰的笑了笑。

而這個時候,慕容清也是再次融合好了血藍色的真氣球。

「年兄,又要開始了!」

慕容清提醒著年逸絕,便是如一開始一般,將血藍色真氣球慢慢的注入年逸絕的身體裡。

年逸絕只覺得血液都被這高溫給灼燒得噼裡啪啦的響了起來。

年逸絕忍著這蝕骨的痛,不過好在這次的痛,已經是舒緩了不少。

輓歌緊張的看著年逸絕頭頂嫋嫋浮出來的黑煙,黑煙飄到半空中,又是將帷幄給腐蝕了個大洞。

無影神色凝重的看著這個大洞,想起主子說過的那句話:「能力越大,責任就越大。」

這蒼月國和翼翎國,難免又是一場惡戰了。

過了良久,慕容清手心裡的血藍真氣球便是全部的融入了年逸絕的身體裡,而年逸絕也終於是哇了吐出一大口黑色的汙血。

「年逸絕,你怎麼樣啊?!」

輓歌忙替年逸絕擦乾嘴角的血,卻不料手帕都被腐蝕了一大塊缺口。

輓歌忙是檢查著年逸絕的嘴角,好在年逸絕的臉,並沒有被腐蝕。

「想不到這軒轅禹的毒這般的厲害!」

輓歌狠狠的握緊拳頭,年逸絕卻是將她輕輕攬入懷裡。

「如果這樣受一次傷,便是能換來你的重新信任與關愛,那就算再受一次傷,我也無怨言!」

輓歌卻是將手指輕輕放在年逸絕的嘴唇上,不讓他這麼說下去!

「有病!受虐症!你這麼喜歡受傷嗎?!」

輓歌沒好氣的瞪了年逸絕一眼,只是眼神里的擔憂與後怕卻還是這般的明顯。

「輓歌,這傷,受得真值!」

年逸絕只是更緊的抱著輓歌,這般的喃喃著。

輓歌也是窩在年逸絕的懷裡,良久才是道著歉:

「對不起,年逸絕,我被傷痛蒙昏了頭腦,居然會懷疑你!還傷到了你!」

年逸絕卻是溫潤的笑著,在輓歌額頭上印下一個吻。

「至少,通過這件事情後,我們走得更近了不是嗎?!傻瓜,答應我,以後不管碰到什麼事情,都無條件的相信我好嗎?!」

看著年逸絕渴望與期冀的目光,輓歌便也是堅定的點點頭。

「年逸絕,我答應你,以後無論遇上什麼事情,都無條件的相信你!就像花薔說的,有些事情,連自己親眼看到的,都不一定是真的。我願意跟著自己的感覺走,全身心的相信你!」

聽著輓歌這般堅定的回答,年逸絕除了緊緊的抱住輓歌外,不知道還有什麼能夠表達他此刻的欣喜。這種失而復得的心情無以言表.

就在大家都是楹了口氣的時候。門卻是被突然推開。

「不好了王爺。」百花樓的另一位女子跑了進來,一臉驚慌的說道:

「王爺,快離開京城吧!年逸寒查到祭祀臺是王爺您做的手腳,現在正領兵四處抓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