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動我媽咪試試161.[vip]
說著,輓歌便是輕輕推開年逸絕抓住自己的手。掏出匕首,毫不猶豫的一刀割在自己的手腕處…….
汩汩的鮮血,從輓歌的手腕處流了出來,滴落在碗裡。
「慕容太子,接下來就麻煩你了!」
無影將收集到的那碗血遞到慕容清面前,慕容清略顯蒼白的臉色現在已經是緩和了些許。
「不麻煩,七王爺救了本王的命,這是本王應該做的!拿」
慕容清感恩的說道,看向年逸絕的眼神里也是敬佩。
慕容清接過那碗還帶著熱度的血,看了輓歌一眼,給了她一個堅定的眼神。
便是走到年逸絕面前。慕容清隔空一吸,血水便是凝聚成一個晶瑩透徹的血色紅球荇。
只因這血是輓歌的,那耀眼的紅也變得晶瑩可愛。
那濃烈的血腥味,也變成了芳香四溢。
年逸絕心痛的看著慕容清手心裡的這個血球,那都是輓歌的血啊!
「年兄,準備好了沒,這種逼毒的方式,我也是第一次,成功與否,就看你自己求生的毅力了!這些血流通經脈的時候,可能會有蝕骨的痛,你忍著點!」
聽到慕容清的話,年逸絕倒是一臉的鎮定。
求生的毅力,為了輓歌,他一定不能失敗!
「慕容兄,有勞了!」
年逸絕說完便是輕輕閉上眼睛,等待著這所謂的蝕骨的痛。
卻右手被一隻輕柔的小手抓住,輓歌緊緊的握住年逸絕的手。
聽到慕容清說的「蝕骨的痛」。她無法想象那到底能有多痛。
輓歌緊緊的抓住年逸絕的手,試圖給他些許慰藉。
「輓歌,別擔心,不會有事的!」
年逸絕睜開眼睛,給了輓歌一個安定的眼神。
慕容清便是不再拖延時間了,右手淡藍色的真氣在手心匯聚。
沒過多久,淡藍色真氣被是越來越濃,變成了深藍色。
「咳!」慕容清輕輕的咳了一聲,剛才被軒轅禹擊中的胸口隱隱作痛。
輓歌擔憂的看著慕容清,知道他也是受了重傷。
可是這個時候,大家也只能依靠他了!
「沒事!」
慕容清勉強的對著輓歌擠出了一個笑容,便是重新凝聚著深藍色真氣。
待得真氣壓縮成血球那般大小時,慕容清額頭上已經是冒出了豆大的汗珠。強忍著胸口處的不適。
慕容清便是將深藍色真氣球和火紅色的血球融合在一起。
一房間的人,都是緊張的盯著慕容清手裡漸漸融合的血球。
藍色真氣球慢慢的被血絲滲入,最後慢慢的變成了血藍色。
血藍色慚慚的成形,在慕容清的手裡有序的凝聚著。
終於慕容清輕輕舒了口氣,手裡血藍色真氣球最終融合成功。
「年兄,準備了!」
慕容清輕輕的提醒著年逸絕,輓歌忙是將年逸絕扶起,褪下他上身的衣物。
年逸絕精壯的上身便是裸、露在輓歌面前。
輓歌心痛的看著年逸絕胸口處的匕首的傷痕。
那裡的傷口還沒有完全的凝固,還在時不時的往外面冒出鮮血。
慕容清看著年逸絕後背這麼多的傷痕,也是一片震驚了。
想不到這尊貴的七王爺,身上卻是有這麼多的傷。
想來也是吃過不少苦的!
慕容清緩緩吸了口氣,便是不再理會年逸絕身上的傷痕。
輕輕將血藍色的真氣按在年逸絕後背上。
血藍色的真氣,便是自動的竄入年逸絕的身體裡,流經年逸絕身體的各處經脈。
年逸絕輕輕皺了下眉頭,這血藍色真氣,一注入自己身體裡的時候
,他感覺到血液都是在灼燒,彷彿每一滴血都在被蒸發。
連骨頭都彷彿有一所鍘刀,在一點一點的磨著骨頭一般。
一寸一寸的都是在削減著骨頭。那是一種痛到骨髓裡的劇痛。
年逸絕額頭上也是因疼痛而冒出豆大的汗珠,握著輓歌的手也因疼痛而加重了不少力量。
輓歌也是緊皺著眉頭,被年逸絕抓住的那隻手,幾乎是要被他握得變形了。
可是輓歌卻只是緊咬著牙關,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來。
相比年逸絕那蝕骨換髓的痛來講,自己手上的這佔痛真的不算什麼!
花薔看著臉色蒼白的年逸絕和慕容清,一顆心也是揪到嗓門口裡了。
不過看著年逸絕頭頂上漸漸冒出來的黑氣,也是暗自鬆了口氣,想來這種方法還是有效果的。
至少是逼出了不少的毒素吧。
年逸絕頭頂嫋嫋冒出來的黑煙,飄浮到上空。
居然將床頂的帷幄都是腐蝕出了一個大洞。
花薔不禁倒抽了一口涼氣,這毒也太厲害了!
翼翎國的毒,果真不能小覷啊!
年逸絕的臉色也是紅潤了不少。
體內的那種痛楚他已是得適應,甚至有些麻木了。
那種脫胎換骨的舒暢也是遍佈全身。
他能夠感覺到身體也變得輕盈,全身的血液也是變得透徹洞明。
連帶著自己的內心都是變得明淨了不少。
就在年逸絕慢慢感受著體內毒氣的消散的時候。卻是聽到慕容清噗的一口鮮血濺在自己的後背上。
「慕容清,你怎麼了?!」
輓歌忙扶起慕容清,擔憂的問道。
慕容清這才擦拭掉嘴角的鮮血,愧疚的對著輓歌說道:
「血用完了,我那沒摻雜著鮮血的真氣抗不了多久。」
輓歌又是伸出手腕對著慕容清說道:「血用完了,再繼續用便是了!」
「不了!」年逸絕卻是緩緩的拒絕道:
「毒素已經排除得差不多了,剩下的,本王自己可以排除,別再用輓歌的血了。她本來身子就不舒服。」
聽道年逸絕的話,輓歌不禁臉一紅,知道年逸絕說的是自己月事來的這一事。
「用我的血吧,沒事!這毒還是一次性排除完好些,免得又有什麼後遺症!」
輓歌卻是不理會年逸絕,堅定的對著慕容清說道。
輓歌抬頭看著被腐蝕的帷幄,心裡也是一陣後怕,這些毒,在年逸絕身體裡多呆一秒鐘,她就多一分的擔憂。
「輓歌,聽話,這點小毒,不要緊的!」
年逸絕卻是虎著一張臉,對著輓歌粗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