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7年逸絕,我恨我不能殺了你!(vip)
「居然是他!」輓歌握著暗器的手不禁一陣顫抖:「怎麼可能是他?!」.
輓歌不敢置信的看著暗器上的紋路,儼然便是年逸絕送給自己的木鐲上的紋路。
這早已不復存在的車池國的圖騰,除了年逸絕,還能有誰知道?!
那這些黑衣人除了年逸絕,還會是誰派來的?!
輓歌腦袋嗡嗡直響,腦子裡是一片空白,忘記了思考,忘記了這周遭的一切累。
「輓歌,相信我!」
「輓歌,我對你的心,天地可鑑!」
年逸絕這般信誓旦旦的話語還在耳邊迴響,彷彿前一秒她在還年逸絕的懷裡一般檬。
情意綿綿的說著那些獨屬於他們的情話一般。
輓歌緊緊的握著這枚稜形的暗器,連暗器鋒利的邊緣沒入了自己的掌心也全然不知。
「輓歌,別傷到自己!」
年逸寒忙是將暗器小心翼翼的從輓歌緊握著的手裡取了出來。
再一看,輓歌的掌心早已是一片血肉模糊。
「不,不可能的,不可能是他的!」
輓歌卻是無暇顧及手上的傷。任由著掌心流著淋漓的鮮血。
比起心口的痛,比起被最愛的人背叛的痛,比起失去最親的人的痛,這掌心的這點痛又算得了什麼?!
「輓歌,你別這樣,若是弦夜回來看到你這個樣子,也會傷心的,你忍心讓弦夜再難過了嗎?」
仟漓也是這般的安慰著輓歌,只是他們心裡都是知道,弦夜能夠回來的可能性是微乎其微。
「不可能了!弦夜大哥再也不可能回來了!」
輓歌像是行屍走肉一般,喃喃著,眼底光澤盡失。
讓人看著無限心痛。仟漓嘆了口氣,卻也是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
「三當家的,你要振作啊!為咱們黑山寨報仇血恨的事情,就靠你了!」
九斤也是這般的勸說著輓歌,要她重新振奮起來。
光復黑山寨。輓歌聽到九斤這般說,這才是稍微的振作了些許。
是啊!她沒有脆弱的資格,她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做。
當下首要的事情,便是替黑山寨那麼多枉死的弟兄們報仇!
「四爺,謝謝你願意收留黑山寨的其他弟兄們,輓歌感激不盡!」
輓歌平緩了下心情,便是這般的對著年逸寒說道。
年逸寒就勢便是將輓歌摟入懷裡,其實看著輓歌這個樣子,他比誰都痛。
痛她的痛,也痛自己的痛。
輓歌,你為何不肯回頭看看我這個一直守護在你身邊的人?
我做了這麼多事情,也只是為了能夠把你留在我身邊而已。
年逸寒輕輕閉上眼睛,不讓人看到他眼底的痛。
輓歌卻是不著痕跡的從他身旁挪了開來。
輓歌走到年逸寒面前,微微施禮道:
「四爺,輓歌想先去看下黑山寨的其他人。」
輓歌壓抑著內心的痛楚,一想到黑山寨那麼多的弟兄,那因為有他們而無比快樂的五年。
可是他們再也回不去了!
「我陪你一起去吧!」
年逸寒便是打算跟著輓歌一同前去。卻是被輓歌拒絕了:
「謝四爺,不過這是我們黑山寨的事情,我和九斤去便可以了!」
輓歌冷聲的說道,對於年逸寒的好意,她只想拒絕。
她現在害怕別人對自己好,害怕誰再來寵她。
因為她害怕從雲端最高層,倏的便是掉入地獄最底層那種巨大落差,
若一開始就沒抱希望,那失望與絕望也是會少一點。
年逸寒看著輓歌豎起全身所有的刺,對著每一個人都是如堅冰般,
心也是鎖了起來,那麼厚的堅冰,或許任憑自己怎麼努力,都是無法融化了。
輓歌隨著九斤離了去,臨走之前,還特別交待了句:「這件事情,先別告訴無邊和無憂!」
「我會封鎖訊息,不讓孩子們知道的。」
年逸寒看著輓歌離去的背影,這般輕輕的說道。沒人知道他此時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心情。
「輓歌,我是不是做錯了?
愛一個人,是不是應該大方的放手,給你更廣闊的天空,而不是將你傷成這樣的支離破碎?!」
年逸寒有些於心不忍的在心裡默默的想著,可是他從來想得到什麼東西,便是會不擇手段的去得到。
若是得不到,他寧願毀掉,也不讓別人得到。
而讓輓歌恨年逸絕便是最好的毀掉他們的辦法。
「老七,不管以前輓歌怎麼愛你,現在你們也永遠不可能在一起了!
最痛苦的事情,不是相愛的兩個人不能在一起,而是你心愛的女人,卻恨不得殺了你!你就好好享受這種痛苦吧!」
年逸寒袖口下的拳頭緊緊的握成拳,腦海裡痛苦與得意的情愫不停的交織變幻著。
最後卻還是換成了得意的神情:
「老七,父皇是我的,輓歌是我的,這天下,最終也會是我的!你,什麼都得不到!」
「三當家!」
一個隱密的庭院裡,稀稀拉拉的二三十個人的樣子,三三兩兩的坐在那裡養傷。
殘留下來的人,並沒有那種劫後餘生的欣喜,眼底更多的還是悲痛的神情。
看到輓歌來了,大家都像是找到了生命的寄託一般。
忙是迎了過去。一直以來,三當家和大當家和都是他們的精神領袖,
現在大當家的卻為了讓他們能夠逃生,而墜入懸崖。他們都不知道該怎麼向三當家交待,
如果可以,他們寧願用他們的性命,來換取大當家的平安回來。
「大家都別難過了,先在王府安心養傷,總有一天,我們會光復黑山寨!
替那些死去的弟兄們報仇,替大當家報仇!」
輓歌粗著嗓子吼道,眼底是一片噬血般的紅!
「替大當家報仇!」
「替大當家報仇!」
「替大當家報仇!」
熱血一般的聲音此起彼伏,大家皆是舉起手來,滿腔鬥志的說道。
「與其在這裡傷痛,還不如化悲痛為力量,大家好好養傷,過兩天咱們上黑山寨好好安葬那些死去的親人們!」
輓歌的話,讓得這些餘下來的人眼裡又重新佈滿了傷痛,有的更是淚眼婆娑。
這麼些年來,他們很多是被逼上的黑山寨,但是卻早已將黑山寨當成了自己的家,有的也已經結婚生子,繁衍後代。現在眼看著家沒了,親人沒了,那種痛,別人是不能理解的.
「大家安心養傷,過幾天我再來看你們!」
輓歌丟下這句話,便是匆匆離了去。
她害怕看到大家這個樣子,她看到黑山寨的人,就會想起弦夜。就會想起昨天晚上那個噩夢!
「阻我江山者,都得死!」
夢裡邊,年夠絕那無情冰冷的話又是出現在了輓歌的腦海裡。
就彷彿是真實存在的一般。輓歌瘋狂的往著前面奔跑著,沿路的樹木往著後面急速的撤退。
汗水在空中揮發,輓歌不顧心臟的負荷,只知道這麼瘋一般的往外面跑著。什麼都不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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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輓歌這才是長長的呼了口氣。
沒去理會周圍是在哪裡,而是大敕敕的直躺在草地上。
雙手雙腳開啟,呈一個八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