輓歌卻是率先開口說著,這婚禮本對她來說意義不大。
至於婚禮有些什麼禮節和形式,她都無所謂,只想趕快過完今晚便好。
輓歌這麼一說,大家便是將注意力從喜帕上面移開。
年逸寒也是隻好點點頭,附和輓歌的話:
「既然輓歌這麼說,那就算了吧,只是一塊喜帕而已。」
年逸寒有些失落的說道,便是走到輓歌身邊,體貼的替她將頭上有些凌亂的頭髮撫順。
「喲,四爺對新王妃可不是一般的體貼哦!」
一些公子們便是跟著起鬨道。一群人的注意力又是到了輓歌和年逸寒身上。
弦夜便是小心翼翼的撫平喜帕上的褶皺,將喜帕輕輕的收好,放在靠胸的口袋裡。
那般珍惜的神態,彷彿這喜帕是多麼珍奇的東西一般。
而事實上,輓歌用過的所有東西,在他眼裡,都是這般的珍貴。
弦夜最後看了一眼任由年逸寒替自己整理頭髮的輓歌,看著年逸寒對她的這般體貼入微,便也是鬆了口氣。
都說四爺是最溫潤如玉,最儒雅體貼之人。
今日見他對輓歌這般珍愛的樣子,弦夜便也是放心了。
他來洞房本便只是想看看輓歌,現在看到了輓歌,自是沒留下來的必要了。
弦夜這般想著,便是悄悄的退到角落裡,然後離了去。
「四哥,你對四嫂可真好啊!讓人好生豔羨!」
年逸萱有些羨慕的說道,洞房喜燭搖曳,沒人注意到年逸萱眼底的落寞與濃郁的愁雲。
想著為了輓歌,寧願和自己退婚的慕容清,想著即便輓歌成親了,也願意為輓歌獨守終生的慕容清。
年逸萱心裡便是堵得慌。這世上,怎麼會有慕容清這樣的男子,偏執又痴情。
可是這份痴情又能有什麼回報?!
年逸萱看著一臉嬌羞的輓歌,心裡便是浮現一股無名的怒火。
都是她,沒事在外面冒充著自己的名義,結果碰上了慕容清,還讓得慕容清這般的對她死心塌地!
想到這裡,年逸萱心裡便是燃燒起無名的怒火。斜眼看到桌上的果盤,年逸萱便是從果盤裡拿出一根香蕉,來到眾人面前.
「大家來玩個遊戲好不好?!」
年逸萱這般提議道,眾人自然是拍手附和著。
「公主,這個要怎麼玩?!」
大家看著年逸萱手裡高舉著一根香蕉,便也是好奇的問著。
「很簡單,像這樣。」
年逸萱不知從哪裡變出一根有彈性的皮筋,繫著香蕉的一頭。
只是沒人注意到,年逸萱繫著皮筋的系法,卻是和平時的稍微有些區別。
打的那個結,雖然從外面看沒什麼兩樣,但是卻留了一小截在外頭,便是成了一個活結。
年逸萱扯了下系在皮筋上的香蕉,香蕉並沒有掉,看來系得比較結實。
「首先將香蕉掛在這上面。」
年逸萱站在桌子上,將皮筋的一端系在屋頂的倒勾上。
那裡本來是用來系香薰爐的。
「然後,新郞和新娘不能用手,只能用嘴,吃掉這根香蕉。這可是考慮兩人的默契和合作能力哦!」
年逸萱眨著眼睛,挑釁似的看著輓歌。
「娘,爹爹,加油!」
無邊和無憂早已經是興奮不已,替輓歌和年逸寒加油打氣。
輓歌有些無語的看著孩子們,他們就這般喜歡捉弄自己?!
孩子果真是孩子,想的都簡單,好玩便行。
只是年逸萱真的只是想鬧洞房嗎?還是她還打著其她的目的?
輓歌有些煩悶的看著懸吊在空中的香蕉,她不喜歡這種時刻提防,時刻得去忖度別人想法的生活。
年逸寒攀著輓歌的肩膀,輕輕拍了拍,便是率先同意:「那便試試,看能不能吃到。」
見年逸寒同意了,輓歌也只好點點頭同意著。
兩人便是站起身來,走到香蕉面前。
長長的皮筋懸吊著,香蕉吊起的高度並不高。
輓歌一抬頭便是能張嘴咬到。輓歌目測了下這高度。
吃香蕉不難,難的是怎麼把香蕉的皮剝開。只能用嘴,那得兩人合作。
輓歌想了想,便是附在年逸寒的耳朵交待了幾句對策。
年逸寒瞭解的點點頭,兩人便是在眾人的目光中,開始了吃香蕉大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