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 輓歌的誤會撞見年逸絕與軒轅嫣的豔事

一道輕柔嬌媚又帶著深深蠱惑的聲音,在年逸絕的耳邊輕柔的響起。

紅著一雙眼睛的年逸絕,此時看向軒轅嫣的目光,便如噬血的惡魔,只想把她吞食乾淨。

兩人衣裳淨數脫落在地。赤果著身子的兩人,緊緊的抱在一起。

年逸絕趴在軒轅嫣身上,輕輕的吮、咬著她的耳垂,引得她是一陣的戰慄。

一股微麻的電流從後背湧起,一路向上,來到大腦上。

軒轅嫣情不自禁的一遍遍呢喃著年逸絕的名字。

年逸絕雙手撫上軒轅嫣胸前的柔軟,卻又是毫不憐惜的重重的揉搓著。

軒轅嫣緊皺著眉頭,胸前的皮膚都已經被他給搓得發紅。

胸前的小貝蕾早已經是傲然挺立,軒轅嫣輕輕閉上眼睛,準備著女孩到女人的這一蛻變。

在雙重藥效的作用下,年逸絕此時眼底除了濃濃的渴望。再無其他!

耳垂傳來的巨大快意讓得軒轅嫣情不自禁的申吟了起來,主動的吻上年逸絕的唇。

年逸絕緊閉上眼睛,任憑軒轅嫣親吻著他早已乾涸的嘴唇。

溫潤柔軟的雙唇相觸,一股從未有過的酥、麻感覺在軒轅嫣整個身心裡漫延開來。

軒轅嫣便是試探著的伸出舌頭,闖入年逸絕嘴裡的領地。

卻不料,年逸絕是猛的扭過頭去,厭惡的躲開軒轅嫣的唇舌。

「啊!」

軒轅嫣一個不留神,脖子便已是被年逸絕給掐住。

「本王最討厭女人的親吻!別碰本王的嘴!」

年逸絕兇狠的聲音在軒轅嫣耳邊傳來,軒轅嫣張大嘴巴,大口大口艱難的呼吸著。

稍微恢復了一下理智的年逸絕,又是被藥效控制了,俯身親吻著軒轅嫣的脖子。

此時軒轅嫣卻是再也不敢去吻年逸絕的嘴唇了。

「年逸絕,有沒有女人吻過你的嘴啊?」

軒轅嫣卻是不死心的這般問著。

聽到軒轅嫣的聲音,年逸絕一時愣在了那裡。

有沒有人吻過,除了上次在山洞裡,和輓歌之外,至今都沒有吧?

他討厭女人碰自己的嘴唇,連娉婷都未有過。

年逸絕便是不再去想有沒有人親過自己的嘴唇,卻突然腦海裡猛的閃過一道影像。

女子緊閉著眼睛,回應著自己的吻。

溪水潺潺,水裡的兩人輕快盪漾著,那個纏綿的吻悱惻綿綿,彷彿等待了千年。

女子的容顏模糊不現,年逸絕皺著眉頭,拼命的去回憶,卻看不清女子的臉。

「到底是誰?!」

年逸絕怒吼了一聲,腦袋裡是鑽心的痛。

「啊!」

一道淒厲的聲音從年逸絕嘴裡發出。

年逸絕捂著腦袋,一臉的痛楚,恨不得要將腦袋給切下來,好讓它停止這彷彿無數只螞蟻在噬咬般的痛楚。

「年逸絕,你怎麼了?怎麼會頭痛的?你別去想了啊!」

軒轅嫣抱起年逸絕,擔憂的問道。

眼底的憐惜一覽無遺。看著他這般痛楚的樣子,她心裡比他是更痛。

「噗!」

一口鮮血又是從年逸絕的嘴裡吐出,年逸絕瞳孔縮小,意識也是重新被情yu所佔據。兩人便是緊緊擁抱著,以落葉為床,在遍佈的落葉地面上滾動著。

「年逸絕?!」

一道清冷的聲音怒聲的響起,聲音因憤怒而不住的顫抖著。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年逸絕猛的打了個寒戰,人也是片刻便清醒了起來。

聽到聲音趕來的輓歌,本是想著這禁宮誰人還會進來?便匆匆往打鬥聲音方向趕了過來。

卻沒想到,看到的卻是這般活色春香的一幕。

年逸絕和一個陌生的女子赤果著身子抱在一起。若不是自己不解風情的打斷了他們的好事,只怕人家現在已經是美人在懷,欲、仙、欲、死、了!

慕容清有些奇怪的看著輓歌如此震驚的反應,輓歌此時眼睛死死的盯著年逸絕,眼底全是不可置信。

身子也因巨大的震驚與痛楚而止不住的顫抖了起來。

袖口下的手,緊握成拳,指甲深深的掐進掌心。

甚至有著斑駁的血跡,順著拳頭往下滴淌著血。

輓歌死死的壓抑著內心的痛楚,當她看到年逸絕和這個陌生的女子抱在一起時,她當時簡直便是心如死灰。

卻又是暗自的嘲諷著自己,她又算是什麼?!

她今天便是嫁給年逸寒了,她會在另一個人的懷抱裡。

那她還有什麼資格去管年逸絕懷裡的是哪個女人?!

慕容清看著輓歌蒼白的臉,不禁擔憂的將輓歌的手從袖口下拿了出來。緊緊的扳開輓歌緊握成拳的手。因握拳太用力,虎口都是裂了開來,向外汩汩的冒著殷紅的鮮血.

慕容清忙緊緊的握著輓歌的手,生怕她再握緊拳頭,又會傷害到自己

輓歌,你沒事吧?」

慕容清一臉關切的看著在極力隱忍著自己的憤怒與痛楚的輓歌,擔憂的問著。

此時他再怎麼愚笨也是能夠看出輓歌對年逸絕的情意。慕容清嘆了口氣,既然這般在乎年逸絕,為何又要嫁給年逸寒呢?

想來她也一定是有什麼難言的苦衷吧?這麼想著,慕容清看向輓歌的眼神里,憐惜的感情更加深厚了。

「輓歌?!你怎麼來了?!」

聽到輓歌的聲音,年逸絕這才抬起頭來,詫異的問道。

輓歌長長的呼了口氣,卻是自顧自的笑了起來。

笑得凌厲,笑得絕望。原來在他心裡,自己真的什麼都不算!

一切都只是自己一顆心,託錯了人!

她以為在山洞裡,他們那種生死邊境的感情叫做真愛。卻敵不過這個女人一個妖媚的眼神。

輓歌捂著心口,那裡是撕裂般的痛,痛到她連呼吸都變得艱難。

心口宛如無數把尖刀,在絞著,在一下一下的刺進這顆心。

每刺一下,都發出沉悶的聲響。又是拔出,在同一個地方,又是深深的刺進。

血液剛流出來,又被尖刀給堵住。淤塞在心口裡,憋悶得難受。

尖刀又是抽出,汩汩的鮮血從心口裡流了出來,只流出來一點點,尖刀又是刺進去,擋住鮮血……

尖刀在同一個地方,狠狠的刺進,又是狠狠的抽出,如此往來反覆……

心痛到已經是麻木了,再也沒有知覺了。

輓歌整個人像是失去了靈魂一般的愣在了那裡。

忘了說話,忘了眨眼,甚至忘了呼吸……

「輓歌?!」

慕容清見輓歌這個樣子,忙是將輓歌攬入懷裡,讓她依靠在自己身上。

輓歌無力的倚在慕容清身上,像是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一般,只剩下一雙眼睛還能夠放射出悽然絕望的灰暗光澤。

眼神像是失去了焦距一般,空洞無力的呆呆的看著地上緊抱在一起的兩個人。

又像是透過這兩個人看向更深的地方。視線變得模糊,年逸絕和女子的身影也是越來越看不清楚,輓歌卻還是眼睛都不眨一個的,盯著兩人。

「輓歌!」

年逸絕也是心痛的看著輓歌的這個樣子,他怎麼也沒有想到,會被輓歌看到自己這個樣子,這般不堪的一面。

「輓歌,你聽我解釋!」

年逸絕便是起身走向輓歌,輓歌卻是退後了幾步,和他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你不需要向我解釋,七爺的事情,與我無關!」

輓歌冷冷的說道,卻是捂著耳朵,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