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輕柔嬌媚又帶著深深蠱惑的聲音,在年逸絕的耳邊輕柔的響起。
紅著一雙眼睛的年逸絕,此時看向軒轅嫣的目光,便如噬血的惡魔,只想把她吞食乾淨。
兩人衣裳淨數脫落在地。赤果著身子的兩人,緊緊的抱在一起。
年逸絕趴在軒轅嫣身上,輕輕的吮、咬著她的耳垂,引得她是一陣的戰慄。
一股微麻的電流從後背湧起,一路向上,來到大腦上。
軒轅嫣情不自禁的一遍遍呢喃著年逸絕的名字。
年逸絕雙手撫上軒轅嫣胸前的柔軟,卻又是毫不憐惜的重重的揉搓著。
軒轅嫣緊皺著眉頭,胸前的皮膚都已經被他給搓得發紅。
胸前的小貝蕾早已經是傲然挺立,軒轅嫣輕輕閉上眼睛,準備著女孩到女人的這一蛻變。
在雙重藥效的作用下,年逸絕此時眼底除了濃濃的渴望。再無其他!
耳垂傳來的巨大快意讓得軒轅嫣情不自禁的申吟了起來,主動的吻上年逸絕的唇。
年逸絕緊閉上眼睛,任憑軒轅嫣親吻著他早已乾涸的嘴唇。
溫潤柔軟的雙唇相觸,一股從未有過的酥、麻感覺在軒轅嫣整個身心裡漫延開來。
軒轅嫣便是試探著的伸出舌頭,闖入年逸絕嘴裡的領地。
卻不料,年逸絕是猛的扭過頭去,厭惡的躲開軒轅嫣的唇舌。
「啊!」
軒轅嫣一個不留神,脖子便已是被年逸絕給掐住。
「本王最討厭女人的親吻!別碰本王的嘴!」
年逸絕兇狠的聲音在軒轅嫣耳邊傳來,軒轅嫣張大嘴巴,大口大口艱難的呼吸著。
稍微恢復了一下理智的年逸絕,又是被藥效控制了,俯身親吻著軒轅嫣的脖子。
此時軒轅嫣卻是再也不敢去吻年逸絕的嘴唇了。
「年逸絕,有沒有女人吻過你的嘴啊?」
軒轅嫣卻是不死心的這般問著。
聽到軒轅嫣的聲音,年逸絕一時愣在了那裡。
有沒有人吻過,除了上次在山洞裡,和輓歌之外,至今都沒有吧?
他討厭女人碰自己的嘴唇,連娉婷都未有過。
年逸絕便是不再去想有沒有人親過自己的嘴唇,卻突然腦海裡猛的閃過一道影像。
女子緊閉著眼睛,回應著自己的吻。
溪水潺潺,水裡的兩人輕快盪漾著,那個纏綿的吻悱惻綿綿,彷彿等待了千年。
女子的容顏模糊不現,年逸絕皺著眉頭,拼命的去回憶,卻看不清女子的臉。
「到底是誰?!」
年逸絕怒吼了一聲,腦袋裡是鑽心的痛。
「啊!」
一道淒厲的聲音從年逸絕嘴裡發出。
年逸絕捂著腦袋,一臉的痛楚,恨不得要將腦袋給切下來,好讓它停止這彷彿無數只螞蟻在噬咬般的痛楚。
「年逸絕,你怎麼了?怎麼會頭痛的?你別去想了啊!」
軒轅嫣抱起年逸絕,擔憂的問道。
眼底的憐惜一覽無遺。看著他這般痛楚的樣子,她心裡比他是更痛。
「噗!」
一口鮮血又是從年逸絕的嘴裡吐出,年逸絕瞳孔縮小,意識也是重新被情yu所佔據。兩人便是緊緊擁抱著,以落葉為床,在遍佈的落葉地面上滾動著。
「年逸絕?!」
一道清冷的聲音怒聲的響起,聲音因憤怒而不住的顫抖著。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年逸絕猛的打了個寒戰,人也是片刻便清醒了起來。
聽到聲音趕來的輓歌,本是想著這禁宮誰人還會進來?便匆匆往打鬥聲音方向趕了過來。
卻沒想到,看到的卻是這般活色春香的一幕。
年逸絕和一個陌生的女子赤果著身子抱在一起。若不是自己不解風情的打斷了他們的好事,只怕人家現在已經是美人在懷,欲、仙、欲、死、了!
慕容清有些奇怪的看著輓歌如此震驚的反應,輓歌此時眼睛死死的盯著年逸絕,眼底全是不可置信。
身子也因巨大的震驚與痛楚而止不住的顫抖了起來。
袖口下的手,緊握成拳,指甲深深的掐進掌心。
甚至有著斑駁的血跡,順著拳頭往下滴淌著血。
輓歌死死的壓抑著內心的痛楚,當她看到年逸絕和這個陌生的女子抱在一起時,她當時簡直便是心如死灰。
卻又是暗自的嘲諷著自己,她又算是什麼?!
她今天便是嫁給年逸寒了,她會在另一個人的懷抱裡。
那她還有什麼資格去管年逸絕懷裡的是哪個女人?!
慕容清看著輓歌蒼白的臉,不禁擔憂的將輓歌的手從袖口下拿了出來。緊緊的扳開輓歌緊握成拳的手。因握拳太用力,虎口都是裂了開來,向外汩汩的冒著殷紅的鮮血.
慕容清忙緊緊的握著輓歌的手,生怕她再握緊拳頭,又會傷害到自己
輓歌,你沒事吧?」
慕容清一臉關切的看著在極力隱忍著自己的憤怒與痛楚的輓歌,擔憂的問著。
此時他再怎麼愚笨也是能夠看出輓歌對年逸絕的情意。慕容清嘆了口氣,既然這般在乎年逸絕,為何又要嫁給年逸寒呢?
想來她也一定是有什麼難言的苦衷吧?這麼想著,慕容清看向輓歌的眼神里,憐惜的感情更加深厚了。
「輓歌?!你怎麼來了?!」
聽到輓歌的聲音,年逸絕這才抬起頭來,詫異的問道。
輓歌長長的呼了口氣,卻是自顧自的笑了起來。
笑得凌厲,笑得絕望。原來在他心裡,自己真的什麼都不算!
一切都只是自己一顆心,託錯了人!
她以為在山洞裡,他們那種生死邊境的感情叫做真愛。卻敵不過這個女人一個妖媚的眼神。
輓歌捂著心口,那裡是撕裂般的痛,痛到她連呼吸都變得艱難。
心口宛如無數把尖刀,在絞著,在一下一下的刺進這顆心。
每刺一下,都發出沉悶的聲響。又是拔出,在同一個地方,又是深深的刺進。
血液剛流出來,又被尖刀給堵住。淤塞在心口裡,憋悶得難受。
尖刀又是抽出,汩汩的鮮血從心口裡流了出來,只流出來一點點,尖刀又是刺進去,擋住鮮血……
尖刀在同一個地方,狠狠的刺進,又是狠狠的抽出,如此往來反覆……
心痛到已經是麻木了,再也沒有知覺了。
輓歌整個人像是失去了靈魂一般的愣在了那裡。
忘了說話,忘了眨眼,甚至忘了呼吸……
「輓歌?!」
慕容清見輓歌這個樣子,忙是將輓歌攬入懷裡,讓她依靠在自己身上。
輓歌無力的倚在慕容清身上,像是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一般,只剩下一雙眼睛還能夠放射出悽然絕望的灰暗光澤。
眼神像是失去了焦距一般,空洞無力的呆呆的看著地上緊抱在一起的兩個人。
又像是透過這兩個人看向更深的地方。視線變得模糊,年逸絕和女子的身影也是越來越看不清楚,輓歌卻還是眼睛都不眨一個的,盯著兩人。
「輓歌!」
年逸絕也是心痛的看著輓歌的這個樣子,他怎麼也沒有想到,會被輓歌看到自己這個樣子,這般不堪的一面。
「輓歌,你聽我解釋!」
年逸絕便是起身走向輓歌,輓歌卻是退後了幾步,和他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你不需要向我解釋,七爺的事情,與我無關!」
輓歌冷冷的說道,卻是捂著耳朵,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