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 輓歌的誤會撞見年逸絕與軒轅嫣的豔事

139輓歌的誤會,撞見年逸絕與軒轅嫣的豔事

年逸絕紅著一雙眼睛,瘋狂的將軒轅嫣撲倒在地…….

「好茂盛的竹林啊!」

走進這靜謐的樹木,輓歌不禁欣喜的感慨著。

茂盛的竹林裡,偶爾飄落著幾枚竹葉。

蘭竹和別人竹子不一樣,它便是愛落葉子,這也是因為沒有好好照料的原因累。

想來負責照料蘭竹的宮人偷懶了吧,不過好在這蘭竹還是開得茂盛。

兩人就這般靜靜的走在這茂盛的竹林裡,連呼吸都變得緩慢,生怕擾亂了此時的清幽與靜謐。

慕容清側過頭去,看著同樣沉浸在這片竹林裡的輓歌萌。

雲淡風輕的臉上佈滿了安靜與詳和,偶爾有青綠的竹葉從輓歌身旁飄落。

落在肩膀上,髮髻上。

慕容清伸過手去,輕輕替輓歌將肩膀上的竹葉給撣掉。

輓歌側過頭,看著慕容清修長靈秀的手指,卻也是悄悄的躲開慕容清的觸碰。

「就讓這些蘭竹留在身上別去打落它們吧。」

輓歌不著痕跡的別過身去,不過這扭身的過程中,肩膀上的蘭竹還是抖落了下來。

慕容清無奈的嘆了口氣,知道是自己冒犯了。

「對了,你不去陪萱兒,怎麼跑我這裡來了?」

輓歌突然的問著慕容清,想起年逸萱說的話,她說託自己的福,如意郎君跑了。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和她的婚姻解除了。」

慕容清淡然的說道,彷彿這解除婚姻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只需開口說句話便是了。

「解除了?為何?」

輓歌不解的問道,心裡卻是擔憂著年逸萱的狀況。

想來她心裡也是不好受吧。以她的傲氣,被人解除婚約,就宛如被人當眾羞辱一般。

「本王發誓,這輩子只取一個女人。等到本王找到了那個值得為她捨棄天下所有佳人的事情,本王便是結婚。兩人廝守一輩子,給她終一的愛!」

慕容清信誓旦旦的說道,輓歌看著慕容清堅定的側臉,不禁有些動容。

自己是來這朝代太久了嗎?所以居然會為了慕容清的這番話而感動不已。

在如今的這個朝代,試問能有幾人做到一生一世一個人?!可是慕容清卻是能做到!

「想來那個人不是年逸萱了。」

輓歌能夠理解慕容清退婚的原因了,也佩服著慕容清的這番痴情。

只是要找到一個這樣的女子,也是難啊!

「那請問太子可有找到這個人?」

輓歌關心的這般問著慕容清,不過心裡也是明白,這樣的人,難找!

慕容清抬頭看向遠方,深秋的天,高遠蕭穆,讓人心裡不自主的萌發出折服之情。

這便是大自然的高深與奇妙。

偶爾有風拂面而來,深秋的風不大,卻是涼徹心扉。

深深的吸了口氣,慕容清便是肯定的回答道:「找到了!」

輓歌暗自嘆了口氣,替年逸萱感到婉惜。

其實慕容清倒是個不錯的人。舉止優雅,談吐不俗。

更重要的是他的氣質那麼純粹真實。一點都不嬌揉做作。眼神也是那般光明磊落,坦坦蕩蕩。

想來他看上的女子,一定也是不俗了。

輓歌心裡猜測著慕容清看上的女子,會是一個什麼樣氣質的人。

一定是大沃國的某個大家閏秀吧,或者是彈得一手好琴,或者是能吟詩作賦的聰慧女子吧。

只是可惜萱兒了,她就是愛玩鬧一點,人卻是率性,真性情。

和萱兒在一起,是沒有半點壓力的。

「那樣一個女子,應該是哪位王公貴族的大小姐吧,肯定也是像太子一般,有著蘭花般高雅脫俗的氣質吧。萱兒就是任性了點,其實人卻是真善美,比起其她宮裡的女子來說,要真實率性多了!」

輓歌猜測著慕容清看上的會是一個什麼樣的女子,一邊還是不忘替萱兒說著好話。

「她並不是王公貴族的大小姐,而是一個普通人家的女子,她倒是確實有著蘭花般高雅脫俗的氣質。但是有的時候,她卻有點可愛的小迷糊。有的時候,她又是那般的堅強,還是非常的聰慧,一眼便是能看出本王的身份。」

輓歌本來聽到慕容清說那個女子只是普通人家的女子時,還在欽佩著慕容清能夠不顧出生,去大膽的喜歡一個人。

可是越聽到後面,特別是慕容清說,他喜歡的那個女子,聰慧,能夠一眼便看出他的身份的時候。

輓歌便是詫異的盯著慕容清,再想起之前年逸萱的反常表現。難道那個人……是自己?

輓歌抬起頭來,對視著慕容清投射過來的深情的目光。

卻是別過頭去,不敢去看。

「能一眼便看出慕容清的身份?」

輓歌輕輕回味著慕容清的這句話,一些疑問在心裡卻是沒有問出來。

「你不想知道這個人是誰嗎?她還是大沃國的呢!」

慕容清雙眼緊緊的盯著輓歌,又是這般提示著。

輓歌已是猜到了他說的是誰了。只是他們才僅僅見過兩次面而已,難道真的有一見鍾情?

「或許太子和這個女子並不合適呢!太子還是另尋佳人吧!」

輓歌輕聲的嘆了口氣,便是搖搖頭,不想從慕容清嘴裡聽到他說出自己來。

「唉!」

慕容清也是無奈的嘆了口氣,語氣裡滿是落寞與孤寂。如果他們能夠再早一點認識,那和她廝守終生的人,會不會就是自己了呢?

只是人生沒有這麼多的如果。聽到輓歌這麼明確的拒絕,慕容清也是不再挑明。

若再對輓歌步步緊逼的話,只怕以她的性子,定會轉身離去。他們以後也是連朋友都沒得做了呢!

「就算她今晚便是別人的王妃了,本王也願意為她終身不娶,守候她一輩子,就像這些蘭竹一般,依然在這宮臀裡,始終如一的盛開的。」

慕容清輕輕搖著摺扇,表明著自己的心意。

「蘭竹是沒有思想的,它們只知道傻傻的盛開著,等待著那個再也不會回來的人。但是人卻是有腦子的,為何要為一個不可能的人,這般等待?!一輩子這麼長,誰也不知道下一秒會遇上什麼人。就像太子也沒有預測到,會在蒼月國遇到她一般。終身不娶,這份承諾太重,輓歌就當太子只是說了句玩笑話罷了。」

輓歌聽到慕容清居然說自己要終身不娶,便是有些憤怒的說教著他,她不相信這個男人,會為了自己終身不娶。慕容清在輓歌的眼底看出了質疑,心裡暗自嘆了口氣,這樣的承諾,確實是有些重了.

但是自己一定是能做到的。這樣一位女子,值得任何一個男人,去好好的呵護,好好的憐惜。

也值得自己用一生,去守候她。

「是不是玩笑,就讓歲月為證吧!」

慕容清也不去和輓歌爭辯著什麼,多說也無妨,就讓自己的行動來證明自己的話,這才是最有可信度的。

「就是不知道她願不願意和本王做朋友。」

慕容清盯著輓歌,有些期盼的問著。

輓歌看了下又高又厚的天空,也快要天黑了吧,遠處的大臀裡,已經是亮起了燈火。

宮裡的大道旁也是點起了燭火。

「天色不早了,我們還是先回去吧。」

輓歌看著遠方的燈火,便是提議應該回去了。

「另外,她也是很樂意和太子做朋友的。」

輓歌最終還是有慕容清殷切期盼的目光中,給了他一個肯定的回答。

慕容清也是輕輕的呼了口氣,能夠以一個朋友的身份這般的守候著她,他便己是知足了。

「恩,那我送你回去吧!」慕容清便是轉身帶著輓歌準備離去。

「嘭!」

就在兩人正準備離去的時候,竹林的更深處卻是傳來打鬥聲。

「怎麼回事?」

輓歌和慕容清相視疑惑的對望了一眼,都是情不自禁的邁開腳步,往竹林的更深處走了去……

------------------繁華落碧----------------

「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