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樣,她就難過的垂下頭,死死地咬著下唇。
也許將來的將來,她的心智會變得不一樣,會釋懷。
但是現在的她,真的做不到。
人最恐怖的事不是別人對你怎麼看,而你自己設下自我束縛,這樣除了自己,誰也解脫不了自己。
沒有拿走其他的東西,寶貝只拿著包包出門,就好像只是出門逛街一樣。
紮在手腕上的絲帶隨風擺動,她一身休閒服飾,配上鴨舌帽,大墨鏡,走出家門。
她知道,走出這個門,有些東西就不一樣了。
只是她沒有想到,在她的家裡,會有個人站在門口等著他。
他隨意的站姿,倚在門牆上,看起來卻仍是那麼的奪人眼球。
墨鏡遮去了他的視線,她看不清也看不懂他在這的意思。
站在電梯口,寶貝沒有再前進半步,就這樣望著門口處的凌彥,不知道他在這裡等了多久。
凌彥望著她,摘下自己的墨鏡,「寶貝。」
從那天開始,兩人便沒有再見過面,寶貝其實……真的不想看見他。
她只覺得自己的手腕在隱隱作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