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向他,掏出門鑰匙,該要面對的,還是得面對。
看到她左手的手腕處,被絲帶綁著,凌彥整張臉蒼白了下來。
割脈……自殺的字眼跳進他的腦海。
寶貝開啟門進去,這麼久沒有回來這裡住,屋內的空氣有些差,她走去拉開窗簾,開窗。
然後隨意的將帽子摘下,扔向一邊。
墨鏡也一併的取下,她看著隨之進來的凌彥,「你來有事嗎?」
凌彥心疼地看著她的手腕,「為什麼做傻事?」
聽到他這話,寶貝扯了扯嘴角,還是知道了麼?
她露出一抹苦笑,「別想太多,不是因為你。」
「那麼是因為誰?」他看進她的眼裡,沒有墨鏡的阻擋,兩人的眼神沒有半點的阻礙,可以無間距的交流著。
「你不需要知道。」寶貝避開眼,「我累了,你先走吧。」
「寶貝。」凌彥上前,握住她沒有受傷的右手,「寶貝。」
寶貝掙扎,「放開我。」
「不放。」他瞪著她,難看的臉色夾雜著怒火,「就因為睡了一晚,你就這樣輕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