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蒙面人看了一眼喬奇壄,然後低頭道:「主人何以非要這個薛寶琴呢,反正薛家也沒什麼人了,如今薛蝌也不是我們的對手,何況他根本就不知道薛家以前的事情,因此根本就不用管他們了。」
喬奇壄冷笑道:「你懂什麼,薛家雖然不過是個小螻蟻,對本座大計也沒什麼影響,不過這是本座跟尊帝的一次打賭,本座要通過這次打賭來告訴那尊帝,這天下不能一直是他水家的,如今也已經是到了改朝換代的時候,有人該是讓這天下改姓的時候了。」說著哈哈狂笑了起來,一旁的黑衣蒙面人見狀不覺渾身打顫。
喬奇壄似乎並不在乎他,只揮手道:「好了,你也不用多說什麼了,如今你下去吧。只記得我的話就是了,將宮中的薛寶琴給我騙了出來。」
黑衣蒙面人唯唯諾諾的答應了,然後就離開了。
喬奇壄似乎對於那個黑衣蒙面人並沒有太多的在意,只淡淡道:「真正是個無用的人。」不過只說了這麼一句話,倒也不再理會他了。
然後這時候只聽見牆壁上傳來輕微的敲擊聲音,喬奇壄什麼都沒說,走過去,一拉一旁的窗簾,但見牆竟然裂開了,然後出來一個白衣女子,但見這白衣女子雙眉微顰,雙目流光,只一轉眼,這風華流露,嫵媚盡顯,喬奇壄見狀點了點頭:「不錯,玉顏禍水果然是個奇物,可惜一年也就那麼一壺。」
白衣女子盈盈施禮:「主人,可有什麼吩咐?」聲音婉轉嬌弱,若是有些定力差的人,早已經被迷惑了心智了。
喬奇壄點了點頭:「好了,也不多說了,你立刻啟程去棲霞國,你的目的是要迷惑棲霞國的歷王,他是個好色的人,但是棲霞國有三分之一的兵力卻在他的手上,最好就是能在棲霞國掀起一陣風潮,控制整個棲霞國的兵力,到時候我會讓在其他各國的暗中勢力幫助你,我要玄含皇朝成為歷史。」
白衣女子忙道:「是,奴婢聽主人的吩咐。」
喬奇壄又看了白衣女子好一會然後才道:「以後你就改名為玉顏吧,你本身來自玉顏,來自禍水,而你的任務也就是要做一個禍亂天下的禍水。所以本次計劃就叫禍水行動。」
「是,玉顏領命。」白衣女子忙施禮道。
喬奇壄點了點頭,然後笑道:「好了,這事情就這樣說話定吧,本座會讓人將歷王的簡歷和愛好給你,記住你的任務,過兩日你就啟程去棲霞國,至於你如何和那歷王相遇,本座自然會讓人安排好的。」
玉顏再次躬身一拜,然後隨了喬奇壄的揮手,自己也就下去了。
喬奇壄似乎很滿意眼前的一切安排,待著玉顏離開後,他笑了起來:「尊帝,我倒想看看你拿什麼跟我來鬥。」
此刻的帝玄熙似乎什麼都沒做,只和黛玉下棋過日子,而宮中的日子似乎也很平靜。
黛玉看了一眼面前這個沉穩的男人,笑道:「你就不但心那喬奇壄會看穿你?」
帝玄熙聽了微微一笑,然後看了一眼黛玉道:「不用擔心,這喬奇壄最多看穿的是一個表面,而且我也可以通過這個表面能引出一些小蝦米也說不定,畢竟這喬奇壄下了將近三十年的本了,說什麼我也不會看輕了他的。」
黛玉點了點頭,這時候,只見龍離衛進來道:「主人,主公,聽門口守宮門的御林軍來稟告,說梅少夫人的公婆似乎生病了,希望梅少夫人回去。」
帝玄熙和黛玉相視一眼,帝玄熙道:「知道那個來稟告的人是誰嗎?」
龍離衛點了點頭:「據說是梅家大少梅璇英。」
「梅璇英?」帝玄熙微微皺眉:「想不到梅家除了那梅璇清,連這梅璇英也是喬奇壄的人。」
黛玉嘆了口氣:「既然來了,這計劃是不能改變的,還是要執行。」
帝玄熙點了點頭,然後笑道:「好了,如此我就去看看。」又看了黛玉一會:「黛兒,我不在你身邊,你可給我好生的將養身子,任何事情都不要管,可聽清楚了?」
黛玉好笑的看了他一眼:「知道了,聽清楚了,你不用這般嘮叨的,好似一個老頭子似的,你快去做你自己的事情吧。」
帝玄熙想不到黛玉竟然會嫌棄自己嘮叨,不過卻也無法,只得瞪了一眼這黛玉,然後笑道:「真是拿你沒法子。」然後也就離開了。
黛玉微微一笑並不多言語。
宮門外,梅璇英似乎在來回踱步,等的很是焦急,這時候只見寶琴走了出來,見梅璇英盈盈施禮道:「大伯如何這般著急而來,聽門衛將軍說公公和婆婆都病了,怎麼會呢?」
梅璇英見是寶琴,然後笑道:「好了,不說了,你只上車,我帶你回府就是了。」
薛寶琴點了點頭,然後只上了一旁早準備好的馬車,而梅璇英竟然自己坐在車前,做起了車伕。
梅璇英駕了車就去了,可是卻不是朝梅府而去,車子竟然是朝郊外去的,只到了一處偏僻似乎無人煙的地方,停下了車子,然後梅璇英對車內的薛寶琴喊道:「弟妹,到地了。」
薛寶琴從車中下來,見是個陌生的地方,只滿臉詫異道:「怎麼到了這裡,大伯,這是什麼地方?」
梅璇英臉上有一絲的愧疚:「弟妹,很是抱歉,我如今這般做也是為了保護父母親大人,你只好好去吧,將來每逢清明鬼節,我都會燒了紙錢給你和二弟的。」
薛寶琴看著梅璇英:「大伯你到底在說什麼啊,我並不懂你的意思?」寶琴的臉上似乎有一絲的詫異。
梅璇英嘆了口氣,然後道:「你不懂沒有關係的,只是我能說的也只有這麼多,只要你到了下面不要怪我就好了。」
薛寶琴只看著梅璇英,好一會才道:「大伯,你若要對付我,我無話可說,但是我體內還有你們梅家的骨肉,你忍心害了他嗎?若真是如此,你如何對得住相公在九泉之下,如何跟公公婆婆說。」
梅璇英聽了薛寶琴的話,臉上有一絲的蒼白,只頓了一會然後道:「不管如何這事情不能怪我。」
「不怪你,那我要怪誰,你好歹也讓我做個明白鬼才是吧。」薛寶琴似乎有些無奈。
「你要怪就怪你為何會被選作本座和尊帝較量的一個爭端好了。」但見喬奇壄走了出來,此刻的喬奇壄換了個樣子,不過若是細看神韻還是能發覺他的。
薛寶琴似乎打量了喬奇壄好一會:「為何要選我?」
喬奇壄淡淡笑道:「其實本座有沒有你也無所謂,但是看見尊帝等人似乎都很重視友情,因此我才決定就用你作為打擊他們的第一個目標,所以你死後,不用怪任何人的,要怪只能怪你自己,為何不做別人的朋友,非要做尊帝的朋友。」說完但見他伸出手來,一個掌風朝薛寶琴而去。
薛寶琴竟然一個飄退,閃過了他的掌風,喬奇壄看著薛寶琴,眯了眼睛:「你不是薛寶琴?」
「朕當然不是薛寶琴了。」說著只見一個閃身,出現的竟然是帝玄熙,手上還有一張人皮面具。
喬奇壄見狀愣了愣,然後呵呵笑了起來:「不愧是尊帝,竟然知道我會來這一手。」似乎對於帝玄熙瞭解自己並沒有太多的驚愕,帝玄熙也佩服著喬奇壄的鎮定,因此淡淡一笑道:「七夜不愧是七夜,在身處下風的情況下竟然都能這般的穩定,看來能做你的對手,對於我來說倒也是一樁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