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奇壄卻傲然一笑,微微搖頭:「尊帝你也太小看我了,就算此刻是你略略佔了上風又如何,最後到底誰勝誰負還是個未知數呢,你又能說什麼呢,而且此刻得意也未免太早了一點了。」
帝玄熙並不在意,只看著喬奇壄道:「是嗎,看來七夜還會有別的招數。」眼中是篤定。
喬奇壄哈哈笑道:「知我者帝聖上也有,沒錯,自然會有別的招數,而且那招數本座已經展開了,本座豈會是個坐以待斃之人。只不知道,當帝聖上知道了那招數後,會如何抵擋,本座期待之。」
聽喬奇壄這般自信的話,帝玄熙點了點頭,他並沒有說他什麼,只是微微笑道:「果然不愧是大名鼎鼎的七夜,似乎並沒有什麼可以打擊到你的。」
喬奇壄笑了起來,只看著帝玄熙然後滿意道:「尊帝不愧是尊帝,既然你能破除我一次,但是並不代表你能防我第二次,我倒想看看你如何能保護得了那個梅少夫人。」
帝玄熙笑了起來:「你只管來就是,只是前提是你要能找到這個梅少夫人。」
喬奇壄眯了眼睛看了帝玄熙好一會,然後點了點頭:「很好,那麼我定然會好好的找一番,我就不信會找不到。」
帝玄熙淡淡一笑:「那你就試試吧,說真的,若不是因為你,黛兒也不會這般緊張,實話跟你說了吧,你要找的那個梅少夫人是由黛兒親自藏的,除非你能從黛兒那裡開口,不然就算是我也不知道如今的梅少夫人在什麼地方。」
喬奇壄聽了,然後只看了帝玄熙好一會,接著只笑道:「好好,既然如此,我就更加要知道這真正的梅少夫人在什麼地方了,我就不信我會找不到她。」
帝玄熙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然後笑道:「祝你好運,老實說我還想你早點找了出來,如此也省得我麻煩了。」
帝玄熙的話讓喬奇壄似乎有些驚魂不定,只詫異的看了帝玄熙好一會,而帝玄熙似乎並不在意,只笑了笑,然後繼續道:「不過眼前你可能要去衙門解釋一下為何要串通這梅璇英來騙那梅少奶奶的事情了。」
喬奇壄似乎想不到這帝玄熙會如此說,因此微微愣了一下,卻笑了笑道:「好啊,只要你確定能夠抓住我就好了。」說完只見他突然對帝玄熙出了一掌,帝玄熙似乎微微一愣,然後退下讓了他,他似乎就是在等這個機會,然後也不說什麼,直接抓了那梅璇英就飛奔離開了。
帝玄熙並沒有去追,反而微微一笑,轉身離開,才走了幾步,笑道:「你也別躲了,快出來吧。」
但見水玄魔出來,然後笑道:「嫂子不放心你,因此讓我來看看。」然後指指那喬奇壄的背影,「你就這樣任由他走了。」
帝玄熙微微一笑:「今兒我原本就是給他一個我知道他每一步做法的感覺,原本就沒打算抓他,畢竟就算抓了也沒用,最多也就是一個聯合擄人的罪責,並不是很大,只怕關不了幾日就會被放了出來,因此我目前要弄的不過是驚他的心而已。」
水玄魔明白的點了點頭:「這才是真正的敲山震虎吧。」
帝玄熙微微一笑:「可不是,只是可惜了那梅璇英了,如此一來可就葬送了他的性命,好在保住了那梅少奶奶,如此也沒讓梅家斷了香火。」
水玄魔聽了嘆了口氣道:「一叼一啄都是註定的,這梅璇英種下什麼樣的因就要嘗什麼樣的果。」
帝玄熙也點了點頭,然後笑道:「走吧,現在我們去佈置下一步計劃去,我可不想真的被他耍了。」
水玄魔聽了點了點頭:「既然如此,我們就回去再討論吧。」
帝玄熙點了點頭,然後就只和水玄魔一起回宮去商量下一步的計劃去了。
且說那喬奇壄帶了那梅璇英秘密回到了梅花閣,然後才將梅璇英扔在了地上,梅璇英不安的看了一眼喬奇壄,卻發現他臉無表情,似乎並不在意。
梅璇英心中更加的忐忑不安,只顫聲道:「主人,我不是有意的,我不知道那個薛寶琴是假的。」他還不想死呢。
喬奇壄看了一眼梅璇英,然後點了點頭:「本座知道你不知道,但是卻因為你的不知道和不經意竟然讓本座成了那帝玄熙的笑話,你說,只這一點,本座當如何對付你?」
梅璇英聽了這話忙一旁低頭道:「屬下知錯了,還請主人恕罪,念在我一直就對主人忠心耿耿的份上,請主人原諒了我吧。」話語中多的是無盡的哀求。
喬奇壄冷笑一聲:「你這般的人,殺了你我都還覺得髒了我的手呢。」聽了這話梅璇英也明白,看來自己是沒了生命之憂了,遂道:「謝主人不殺之恩。」
喬奇壄淡淡看了梅璇英一眼:「本座不殺你,可沒說不讓你死,你讓本座丟臉,如此無用還留你做什麼。」說著也不管這梅璇英變了臉色:「再說就算放過了你也沒用,你以為你還能如往常一樣的生活嗎?也不想想,只你這般,根本就是一個廢物,留在世上也不過是讓你浪費了糧食而已,只你這般,還不如早早的死了還是乾淨的。」話落瞬間,喬奇壄移了一下旁邊的一個茶杯,卻見那梅璇英的腳下竟然裂出一個空洞,梅璇英還沒弄明白是怎麼一回事情,就這樣掉了下去。
然後只聽見下面傳來悽慘的叫聲和牙磨牙咀嚼的聲音,喬奇壄似乎聽慣了,只淡然一笑,然後再度一移,那地面竟然恢復成了正常的樣子。而那可怕的聲音也就這樣悄然全無了。
喬奇壄坐一旁思索了起來,然後嘆了口氣:「為何我這身邊竟是那些吃飽了沒事撐著的廢物呢。」自言自語了一會,然後又嘆了口氣,什麼都沒再說了。
只看著窗外日光西斜,然後才笑道:「尊帝啊,你認為我不敢動黛玉嗎,雖然我不會讓她受傷,不過我自有法子從她的嘴中知道那薛寶琴的下落。」說完竟然也不從門口走,直接從窗戶跳了出去。
帝玄熙和水玄魔回到了宮中,只見黛玉和惜兒正在一起逗弄翩翩,帝玄熙過去,只從搖籃中抱起了翩翩,翩翩雖然才三個月,可似乎很會認人,似乎感覺到了這是自己的父親,因此竟然格格的笑個不停,好似很開心。
黛玉見了不覺嘟嘴道:「這個丫頭真正是個偏心之人,我弄了她這般長時間了,也沒見她這般開心的笑呢,偏是你一抱,她就笑個不停。」
帝玄熙笑了笑,只徑自又逗弄了一會翩翩,然後才道:「這叫做父女連心。」
「瞎扯。」黛玉聽了不覺笑罵一聲:「好歹還是從我的肚子中出來的呢,也不見得多跟我親熱多少呢。」
帝玄熙聽了呵呵一笑:「你也別吃醋,我看翩翩是不想累了你才是,畢竟你可是要給她添上一個小弟弟了呢。」
黛玉聽了笑罵一聲:「胡扯。」卻也不再多說什麼。
帝玄熙又玩了一會翩翩,黛玉才道:「對了,今兒你們去有什麼發現嗎?」
帝玄熙微微一笑:「發現倒沒有,不過倒是狠狠看了那喬奇壄落下風的場面一場,我如今不得不佩服這喬奇壄了。」
「怎麼?」湊巧翩翩的餵奶時間到了,黛玉想抱過翩翩,卻不想帝玄熙只讓雪雁將奶瓶子送了過來,自己親自喂,因此索性黛玉就問他是怎麼回事。
帝玄熙小心地喂著翩翩,然後才道:「在這般的處境下,一般人都會失去了分寸的,但是這喬奇壄不但沒有失去分寸,反而更加堅定的說,一定要來取這梅少奶奶的胎衣。」
黛玉聽了微微皺眉:「怎麼有這樣的人,真是過分。」
帝玄熙點了點頭:「所以我就說,梅少奶奶已經讓你藏了,即便是我也不知道她被藏在什麼地方,我倒想看看,在這樣的情況下,這喬奇壄會有如何反應。」
黛玉聽了後,只看著帝玄熙:「那麼他到底有什麼反應呢?」
這時候翩翩打了一個飽嗝,帝玄熙將奶瓶子丟到一旁,然後拿過一旁的適合嬰兒的手絹輕輕的擦拭了一下翩翩的嘴角,然後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拍著翩翩的背,翩翩很快就睡了過去。帝玄熙這才將翩翩放在了一旁的搖籃中,然後才道:「他根本面不改色,而且我看他上次看你的眼神有些不對,我這次這般說,也不過是想將矛盾提前,不過你還是不要隨便去見人,什麼事情我來處理。」
黛玉聽了帝玄熙的話,點了點頭:「也好,反正我也沒心思去管那麼多的閒事。」然後也不再多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