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殺微微搖頭:「我正讓人查,想來很快就會有訊息的。」
帝玄熙沉吟一下:「梅璇清不管如何到底是北靜王妃的哥哥,這事情你去跟北靜王說一聲,想來報喪的人也快來了,也好讓北靜王妃心裡有個準備。」
龍殺點了點頭,然後就去找水溶去了。
水溶聽了後,自然告訴了梅凝香,雖然沒說這梅璇清會下毒的事情,可梅璇清的死還是要告訴她的。
梅凝香聽了後愣了愣,然後落淚道:「我這哥哥素來身體不好,好容易如今健康了,又有了嫂子陪伴,才有如今的日子,不想又這般過去了,才前幾日得知嫂子有喜,只不知道如今嫂子以後當如何過才好。」
水溶忙安慰道:「你也別傷心了,不如準備準備,當報喪的人來了,你回去一趟吧,畢竟是你的哥哥。」
梅凝香看著水溶:「我能去?」
水溶笑道:「自然能去,我們沒那麼多規矩,何況這至親之死原就是大事,也不會這般的不通情理的。」
梅凝香感激的看著水溶,要自己如今是王室中人,又是一品王妃,豈能隨便去孃家的道理,難為水溶能這般體貼自己,因此自然也就感激,心中也慶幸自己能得這樣的夫婿。
果然午後就有人來報喪了,因為早知道這訊息,因此梅凝香和水溶先回了王府,倒是水箬昇,也就是他們的孩子留在了宮中,順便太妃也留在宮中照料孩子,說起這孩子的名字還真正讓人折騰了好一陣,這水溶梅凝香非要黛玉取名,結果黛玉無法就取了這麼一個名字,偏這孩子算出來命中缺了木和火,因此倒也折騰了一陣,才取了這麼一個名字,箬有草頭,草為木類,而昇為日升,屬火類,又有木能生火之說,才算是完美了。
水溶和梅凝香回了王府,因此報喪的人來報喪自然也是能順利給了梅凝香訊息,然後水溶和梅凝香換了一身素淨的衣服,去了梅府,其實他們不用自己親自去的,可到底這梅璇清是梅凝香的親哥哥,又加上水溶也想試探試探,這梅家還有什麼如了這次陰謀中,而梅凝香又想來,索性愛妻心切的水溶也就來了。
上了清香,就到後堂奉茶,梅御史親自來招待,水溶忙道:「岳父只忙碌就是,很不用陪小婿的。」
梅御史嘆了口氣道:「王爺來了,哪裡有慢待王爺的。」
倒是梅凝香道:「爹爹不用當我們是外人,既然如此,爹爹也坐一會,想來這喪事也忙壞了你了。」說著頓了頓道:「爹爹,嫂子可好?」
梅御史嘆了口氣:「寶琴素來是個難得的媳婦,跟我們兩老也好,跟你哥哥也好,如今好容易有了身子,偏偏你這哥哥連見一面未出世的孩子的福氣也沒有。」
梅凝香聽了道:「嫂子有身子了,如今卻遭這般大變,可如何受得了。」
梅御史似乎老了好幾歲:「唉,可不是,你這嫂子都昏了好幾次了,若不是我們看著,只怕她真要隨了哥哥去。」
水溶點了點頭:「少奶奶倒也有是個剛烈之人。」
梅御史再度嘆氣道:「可不是,不瞞你們說,這璇清前幾日還是好好的,可如今卻突然去了。」
水溶聽了後微微蹙眉:「岳父是說,這二舅兄原來好好的,不是說舅的身體素來不好嗎?」
梅御史點頭道:「是啊,但是自從媳婦進門後,身體也好了,不信你問王妃。」
梅凝香點了點頭:「是的,哥哥自從有了嫂子,這身體是好了很多,我們還慶幸呢,這老天還真給我們派了個仙女來。」
水溶聽了點頭道:「岳父也別太傷心了,如今少奶奶有身子,還有大舅兄在,總算梅家也是有人的。」
梅御史點了點頭,然後看了水溶好一會,才道:「王爺,下官想請王爺幫一個忙。」
水溶溫潤如玉的臉上露出一絲淡笑:「岳父有什麼話只管說就是了。」
梅御史點了點頭:「我總覺得這璇清死的有些蹊蹺,因此想請王爺幫忙調查一下。」
水溶聽了微微詫異:「岳丈為何這般說。」
梅御史道:「前幾日,得知媳婦有喜,璇清還只說要給孩子取一個好名字,然後前幾日出門的時候還興高采烈的,但是回來的時候卻是心事重重,然後舉動也是莫名其妙的奇怪,先是莫名其妙給我們兩夫妻磕頭,說什麼生育養育之恩不曾好好報答,然後又說什麼以後媳婦要我們多多照顧什麼的,我們只當他是因為媳婦有了身子所以擔心也沒在意,可不想昨日一早媳婦就說他沒回房,想來是睡在了書房,偏偏敲門也沒人應,因此擔心,於是我們就讓有力氣的人撞開了門,卻見他趴在書桌上,原來以為不過是累了,可不想一過去,才發現他渾身冰冷,沒了氣息。」
梅凝香聽了有忙道:「爹爹的意思,這哥哥是被人謀害的。」
梅御史嘆了口氣道:「我也不知道啊,如今這到底是醜事,我又不好請人過來驗看屍體,對外只能說是暴斃,可是我一共就你們兄妹三個,如今你二哥莫名其妙的死了,總更擔心裡面有什麼,因此才想請王爺幫忙,無論如何也是定然要有一個理由才好。」
梅凝香聽了這話,忙看著水溶:「王爺,你可一定要幫哥哥找出死因啊。」
水溶站了起來,然後負手走了幾步,然後道:「這樣吧,我一會立刻進宮,請帝皇兄派人過來檢視二舅兄的死因,若真是有心人所為,我必然找出這個害二舅兄的人。」
梅凝香聽了含淚點頭:「多謝王爺。」
一旁梅御史也對水溶作了一揖,水溶忙扶住他:「岳父不用多禮,這裡不是朝廷,何況舅兄的事情也是水溶的事情。」如此,水溶修書一封讓人快速給了帝玄熙。
帝玄熙收到信後,讓鳳祥帶了鳳組的醫者秘密去了一趟。
回來的時候,水溶也跟了進宮了,帝玄熙看見水溶道:「事情都辦好了,弟妹沒事吧?」
水溶微微搖頭:「香兒沒事,如今也已經回宮休息了,只是心中難免傷心。」
帝玄熙點了點頭,然後看向一旁的鳳祥:「事情如何?」
鳳祥忙道:「回主子的話,梅二爺是服毒死的。」
「什麼毒?」帝玄熙問他。
鳳祥認真回答道:「這種毒叫做安息散,服下後,好似在睡夢睡了過去,而且還是服下後三個時辰後才會發作的。」
帝玄熙聽了後:「照你這般說,這梅璇清中毒很可能是出外的時候中毒的。」
水溶一旁也道:「如此說來也能解釋為何他一回府就有那麼多個古怪舉動了,想來是他也知道自己中毒了,只是這安息散就沒解藥嗎?」
鳳祥道:「不是沒有,其實說來這解藥也是怪的,若要解毒,就當吃孕婦胞衣,而且還是兩三個月的活胎胞衣。」
水溶聽了這話一愣,臉上有一絲的古怪,帝玄熙見狀問道:「你怎麼了,一臉古怪的樣子。」
水溶道:「梅璇清的妻子薛寶琴正巧有了將近三個月的身孕。」
帝玄熙一愣:「你的意思,怪不會有人要害的人不是這梅璇清,而是薛寶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