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安息散現

帝玄熙心疼的將黛玉攬入懷中:「傻瓜,岳母這是愛女心切,就好似你愛翩翩一樣,岳父岳母是不想你有危險才如此的,不過以後由我保護你,再也不會讓你有任何委屈了。」

黛玉擦去淚水看著帝玄熙道:「我就算想有危險也不容易啊,別說這身前身後這麼多護著,如今有你一人這般護著,我哪裡還能有什麼危險。」

帝玄熙聽了呵呵一笑:「我的妻子當然要我來維護了。」然後看著黛玉:「黛兒,那些財寶,你要處置嗎?」

黛玉看了他一眼:「處置什麼,爹爹在信中也說了,那財寶是給你這個女婿的,管我什麼事情,其實爹爹給我的銀子我都還好多,上次用在賑災上也沒用了多少呢,因此還煩呢。」

帝玄熙哭笑不得:「哪裡有你這般嫌棄錢多的人。」這黛玉,是不是自己太寵了,竟然對於金錢似乎越發的不在乎了。

黛玉抿嘴一笑:「你要是不喜歡,就還是放那裡,將來給你女兒做嫁妝好了。」眼中似乎有一絲的算計。

帝玄熙先是一愣,然後哈哈笑道:「這倒是個好主意,反正如今也用不到那錢,不如還是封那裡,將來給翩翩做嫁妝。」說完似乎沒有看見女兒翩翩,因此不覺左右尋找道:「翩翩呢?」

黛玉笑道:「這丫頭鬧呢,才兩個月,也不知道是什麼投胎的,竟然非要每日看一次外面的景色,這不,讓扇抱了去了。」然後又道:「對了,既然如此,反正如今一時間既然不知道這喬奇壄是誰,我們還能等等,只是這扇他們四個的婚事可不能等了,原本我就打算生下翩翩就給他們的辦的,如今又多了一個月了。」

帝玄熙微微一笑:「這事情你做主就好了,反正他們是你的龍鳳四衛,你是他們的主子,你自個做主就好。」

黛玉笑點含笑:「好,既然如此,我讓人準備起來,最近事情發生的也多,也該讓大家喜慶喜慶了,說不得沖沖,這晦氣也就過去了,這喬奇壄自然也就出來了。」

帝玄熙含笑點頭:「但願如你所料。」

如此只過了一日,黛玉就讓人請來了皇后,惜兒和梅凝香,然後四個女人開始籌劃這龍鳳四衛四個人的喜事。

黛玉負責聖殿中的喜房的佈置,皇后則讓欽天監選日子,惜兒和梅凝香則開始讓人準備喜宴上要用的東西,不想這日子正好選在花朝節,如此這黛玉的生日和這龍鳳四衛的親事也就一道辦理了。

皇宮中難得有這般的熱鬧,因此倒也是人擠人忙碌的很,而最熱鬧的要數這聖殿之中了。

眾人一大早就給黛玉拜壽,然後又急急忙忙的讓龍鳳四衛拜堂,只一日下來,可也是讓人累的夠嗆,不過卻也是累的開心,尤其帝玄熙見黛玉開心的笑了一日,倒是覺得這般作為也是值得的。

龍鳳四衛的事情一過,帝玄熙就收到了畫師根據符德善的畫像,然後對比著林如海留的畫像,只感覺兩人似乎並不完全一樣,見兩張不同的畫像,讓帝玄熙有些皺眉。

黛玉進來見帝玄熙皺眉,不覺關心問道:「怎麼了,竟然皺眉這麼深?」

帝玄熙看著黛玉,然後指著畫像道:「這兩張畫像讓我真的有些無奈,岳父的才華是公眾承認的,因此一副人物像是不會錯的,但是依照符德善所描述的又讓人覺得怪。」

黛玉過來仔細的檢視,然後道:「這容顏似乎真的有些差別。」

帝玄熙想了想道:「我還是去問問那符德善,也許他在騙我。」

黛玉點了點頭:「你去吧。」自己卻還是看那兩張畫像。

帝玄熙讓龍鳳四衛好生看護黛玉,然後去了天牢,一入天牢讓人提審了符德善,只對符德善道:「符德善,你讓畫師畫的畫像真的是你主人的畫像嗎?」

符德善點了點頭:「沒錯啊,主人一直就是那樣的,從不曾改變的。」

帝玄熙想了想道:「當日你們主人去江南見林海夫婦的時候,也是這番容顏嗎?」

符德善想了想,然後道:「這我倒不清楚,主人素來不喜人家看他的真容,我畫的是真容,只怕主人跟人見的未必是真容。」帝玄熙明白了符德善的話,看來林如海的那副畫像必然是喬奇壄的易容像,若真是這樣,只能說這喬奇壄的野心早已經在了,原本那些淡然的作風也不過是給人一個表面而已。

有了這個訊息,讓帝玄熙有些皺眉,若這喬奇壄真的常常易容的話,自己還真是抓不住他。

回到宮中,見黛玉還在看那畫像,因此道:「黛兒,別看了,岳父那一張很可能是那喬奇壄的易容畫像。」

黛玉微微搖頭:「不是,我好似見過他。」然後又是一臉詫異的樣子道:「明明不同的容顏,為何我會覺得兩人竟然很相似呢。」說著又皺起了眉頭。

帝玄熙聽了一愣:「你什麼時候見過?」然後過來攬著黛玉的肩膀一同看這兩幅畫像。

黛玉微微皺眉:「我也不知道,只是覺得這兩幅畫中似乎給我一股熟悉的感覺,也就是說,我們應該見過這個人才對。」

帝玄熙過來也看,然後點頭道:「沒錯,第一眼看見岳父給的喬奇壄的畫像的時候,我也有這種感覺,但是奇怪的是,我印象中真沒這個人,雖然我不是過目不忘的人,但若是真見過,不會忘記才對。」

黛玉點了點頭:「是啊,我也是這般認為,但是我還是覺得見過他。」

帝玄熙聽黛玉這般斬釘截鐵的話,也不覺看著這畫像沉思,夫妻兩個想了一會,最終還是沒有結果,因此不覺相互看了一眼,然後嘆了口氣,帝玄熙道:「算了,一切順其自然吧。」

黛玉聽了取笑帝玄熙:「你倒是看得開的,一切順其自然就好。佛家之學可真正學的好。」說完抿嘴笑了起來。

帝玄熙見黛玉取笑自己不覺道:「我這不也是寬慰你的心嗎。」

黛玉含笑點頭,也不管這畫像了,只道:「算了,不看這畫像了。」湊巧鳳扇衛抱了翩翩進來。

這翩翩素來也是認人的,若是帝玄熙和黛玉在,她才要不別人抱呢,而父母之間,她多選擇父親,因此黛玉怕帝玄熙寵壞了翩翩,就算翩翩聽不懂,還是第日會說一通禮儀規矩的。

果然這會,她選擇的自然是父親的懷抱,而帝玄熙也開心的逗弄翩翩,黛玉見了笑道:「真正你們父女讓人都無奈,一個是大不大的,一個倒是小不小的樣子。」

帝玄熙聽了呵呵一笑,只抱了翩翩去房內,黛玉微微搖頭也跟了進去。

才將翩翩哄睡了,只見萱芸輕手輕腳進來,對帝玄熙道:「聖上,龍殺來了,在外堂呢。」

帝玄熙點了點頭,對黛玉道:「你好好休息,我去去就來。」

黛玉知道帝玄熙必然是有事,因此點了點頭:「你只去做你自己的事情吧,也別管我了。」帝玄熙又囑咐萱芸等人好生侍侯黛玉,然後出去。

龍殺看見帝玄熙出來,忙行禮:「主人。」

帝玄熙點了點頭:「如何,那梅璇清那裡可有什麼訊息?」

龍殺點了點頭:「梅璇清已經死了。」

帝玄熙一愣:「梅璇清死了?」

龍殺點了點頭:「據屬下調查,這梅璇清自小體弱,和薛家定親,一來是因為這梅御史和薛寶琴的父親是好友,二來也是為了沖喜,不過定親後,似乎這梅璇清的身體好了很多,因此薛寶琴嫁過來的時候,夫妻之間倒也和睦,只不知道為何,前幾日這梅璇清出去一趟,然後昨日也就死了。」

帝玄熙點了點頭:「知道梅璇清去了什麼地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