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紫鵑魂歸

符德善不滿的看著紫鵑:「不管如何,主人要知道這帝聖後的一些習慣和喜好。」

紫鵑聽了明白的點頭:「原來如此,果然,我就說,這天下怎麼就會有吃白食的,我原就是沒用的棋子,這會倒是想起我了,感情這主人還肖像帝聖後了。」然後冷笑數聲:「我是知道帝聖後喜歡什麼愛吃什麼,可惜我不想說。」

「你說什麼。」符德善似乎怒了:「不要以為主人不在這裡,我就不能處置你了。」

紫鵑冷笑道:「能,您如何不能處置我了,可惜我這次出來早已經將生死拋外了,只看這鸚鵡好了,被你們利用了這麼長時間,如今瘋了,你們還不放過,你們認為我還會相信你的話嗎?」

符德善因為紫鵑的質問似乎有些狼狽,好一會才回神道:「不管如何,為了主人,我管不了這麼多。」

紫鵑瞭然點頭:「沒錯,所謂的主人,其實是你的骨血,而我們姐妹不過是你的棋子。」然後又用一種可憐的目光看著符德善:「知道了你的偽善,知道了你的目的,你認為我還會將聖後的習慣習性告訴你們嗎,雖然我不過是她的丫頭,但是至少有一點,聖後對我是真心的,她從來不會對我虛情假意,我想嫁給皇上,她也想了法子幫助了我,這些都是你們不能給我的,如今你們卻要我為你們做事情,憑什麼?」

符德善似乎被紫鵑的話激怒:「你怎麼越大越不懂事了,做這些事情一切當以主人為主。」

紫鵑還想說什麼,卻聽到一旁的鸚鵡突然喊疼,紫鵑回頭,忙過去,一把扶起鸚鵡:「鸚鵡,你怎麼了?」

鸚鵡捂著肚子:「疼,肚子疼。」

紫鵑一把抓過一旁的雞腿,聞了聞,然後眼中露出一絲的恨意,直接道:「是誰,是誰對鸚鵡下毒?」

「哈哈哈。」一陣笑聲,但見進來一人,正是符德善家的,

紫鵑點了點頭,眼中是惡哀:「我就奇怪你們兩個素來是焦不離孟,孟不離焦,怎麼這會卻只來了一個人,原來你在暗處。」直接伸手道:「將解藥拿來。」

符德善家的微微搖頭:「主人只給我毒藥,沒給我解藥,再說了,這瘋丫頭這樣活著也累,步入死了好。」

「疼。」鸚鵡直喊疼,紫鵑心急如焚,只到鸚鵡旁邊:「鸚鵡,鸚鵡,怎麼樣?」

鸚鵡似乎疼的有點清醒了,看了看紫鵑:「你是鸚哥?」

紫鵑含淚,點了點頭:「是的,我是鸚哥。」

鸚鵡蒼白的臉上有一絲的笑容:「真好,死前能見到鸚哥。」然後緊緊地抓住紫鵑的手道:「告訴姑娘,讓帝聖上小心小兒郎。」說完緩緩閉上了眼睛。

紫鵑見狀,大慟,含淚將鸚鵡放在地上,然後眼中含恨的看著符德善和符德善家的:「我要你們為鸚鵡償命。」說完竟然出手朝符德善家的攻了過去。

符德善家的只會一些輕功和下藥,自然不是紫鵑的對手,因此竟然被紫鵑打倒在了地上,紫鵑還想出手,一旁的符德善過來阻攔,於是兩人開始來回交手,德山見狀冷笑道:「丫頭,果然武功長進了。」

紫鵑冷笑道:「我的功夫還輪不到你評。」說著再度出手。

符德善自然上前接招,要知道這符德善原就是江湖人,因此這身手自然不一般,紫鵑雖然厲害,可終究不是這符德善的對手,紫鵑見狀,虛晃一招,從視窗跳出,符德善見狀,當下追了出去,如此兩人竟然在大街上打著。

符德善冷冷道:「你隨不隨我去見主人?」

紫鵑同樣冷冷回答:「你做夢。」

符德善大怒:「既然如此,你們姐妹同日出生,就同日死吧。」說著這下手越來越狠,很快紫鵑的身上就被打了一掌。

符德善的一掌聚集了他全部的力量,因此打在紫鵑身上,紫鵑不覺氣血難控,一口鮮血瞬間噴出口中。符德善似乎並不打算放過紫鵑,因此再度出手,眼看著紫鵑就要命喪黃泉,卻見一白影過,一掌擊退了符德善。

紫鵑一看,竟然是水溶,她看著水溶:「北靜王爺。」

水溶淡淡的看了一眼紫鵑,然後對一旁的人吩咐道:「來人,封鎖街道,本王今日要親自抓賊。」

符德善見狀,只道:「北靜王爺,你管的太寬了吧,我可和你沒什麼恩怨。」

水溶淡笑道:「私自偷換宮婢,就這點夠你在牢中呆上一輩子了。」哪裡有這般厲害的,說榮這根本就是嚇唬人,不過這符德善也不知道刑法,因此自然信以為真。

符德善聽了,哼了一聲,也顧不得別的,只偶對付水溶。

水溶微微搖頭,這水溶或許不是帝玄熙的對手,但是卻也是罕見的高手,符德善雖然也是一流高手可到底比不上水溶,因此三兩下就被水溶抓獲了,又讓人去搜查了一旁的客棧,將客棧中受傷的符德善家的也抓獲,然後命人將他們關入天牢。一切吩咐完了,才走到紫鵑跟前。

紫鵑看著水溶,嘴角有淡淡的血跡,可她似乎在極度忍耐著什麼:「北靜王爺,我想見聖後一面。」

看紫鵑臉色金黃,水溶明白,紫鵑看來是油盡燈枯的時候了,因此雖然不想人打擾了黛玉,卻還是讓人將紫鵑抬了去見黛玉,黛玉聞訊,自然趕來。

紫鵑看著黛玉,臉色有些淒涼:「姑娘,對不起,紫鵑做錯了。」這般的稱呼,讓黛玉想起了以往在府中的生活,因此嘆了口氣:「紫鵑,你有什麼話就說吧。」

紫鵑點了點頭:「姑娘,我的父親符德善並不是一個普通的流浪人,他其實是七夜大人安排入榮國府的,因為賈史王薛四大家族當時很是旺盛,七夜大人要向成就他的事業,就需要藉助四大家族的財力,又怕這四大家族對自己陽奉陰違,因此才派他進入了榮國府,偏偏我的生母是個極忠心榮國府的人,因此死活不答應他這樣做,於是就在我生母生下我們姐妹的那一刻,他就起了殺心殺了我們的生母。

說什麼雙生女不祥,其實他只是為了討好主子,他將鸚鵡送出,然後每一年讓我們姐妹換了身份生活,這樣在外面的一年,我們學習了武功和一些算計計謀。」然後看著黛玉:「其實你入府的時候,是鸚鵡接的你,也許是因為你的身世孤單,鸚鵡竟然起了憐憫之心,這讓符德善很是不喜歡,於是就讓我回府,又將鸚鵡換出。」說到這裡,紫鵑咳嗽了幾聲。

黛玉見狀讓雪雁給紫鵑送了一杯水給她喝下。

紫鵑喘息了一下然後繼續道:「我原本以為自己必然比鸚鵡強的,可是當看到你那般真心的對待我的時候,我竟然忘記了自己接近你的用意。」然後頓了頓道:「其實接近你,我是有用意的,當初姑老爺在世的時候,因為林家數代單傳,又是世襲爵位,再加上姑老爺做的是江南道巡鹽御史,因此林家的產業必然也不少,最重要的是,當年七夜似乎認識姑老爺是姑太太,因此將我安排在姑娘身邊,一是保護姑娘,而則是謀篡姑老爺的財產。

可不想姑娘是個不理財的人,任由那榮國府算計自己也不說話,我原當姑娘的錢財真的是被榮國府算計完了的,知道姑娘那次大病,才知道,原來連姑娘也不知道還有這麼一份厚實的財產在,其實我當時也有心離開姑娘的。」說著又咳嗽:「因為做慣了奴才,總也想做主子,我是家生子,就算是另外有了依靠,也改變不了這個身份,因此我自然希望姑娘當了這寶二奶奶,或許我將來也能做個姨娘,但是金玉良緣打破了我們的計劃,不過卻也因此讓我發現姑娘身上原來還有那麼多的財產。」

說著又喘了口氣:「榮國府算什麼,他們其實早已經沒了當年的繁華,不過是個空殼子而已,哪裡有如姑娘這般厚實的家財,我還不知道如何才能得到姑娘的一切,姑娘卻做了決定要離開榮國府,因此我想也許出去了好下手,因此告訴了七夜大人,通過他的安排,讓姑娘有驚無險的離開了賈家。

到了蘇園,不想卻在蘇園認識了帝聖上,一段時間相處,明白帝聖上對姑娘的心意,因此我有心拉攏姑娘和帝聖上,因為我認為,也許囊樣我也會有意想不到的姻緣,但是帝聖上的心中只有顧念一人,偏偏那個時候姑娘又對我起了懷疑之心,於是我和鸚鵡商量了個真假紫鵑,其實我一直不曾離開姑娘,但是卻讓姑娘以為我被擄走了一年多。」

說著苦澀一笑:「不過不管如何,就算我回來了,姑娘似乎有意識的開始避我,好些事情也不再跟我說了,我知道雖然姑娘相信了我的話,但是內心底處還是沒相信我的,姑娘去了揚州也沒有告訴我,那時候我真的很空虛,很寂寞,就在那個時候,我遇上了皇上,我知道皇上是因為我是姑娘的丫鬟,因此偶爾的關心一下,但是看著他俊秀溫和的容顏,讓我的心竟然動了,我知道,我只是純純的喜歡上了他,並不是因為他的帝皇的身份,姑娘知道後,並沒有責怪我,反而讓皇上和皇后接納了我,雖然只有短短的一個月,但是我很開心。」

說著臉上有了淚水:「進了冷宮,大家都不願理會我了,只有姑娘還讓雪雁給我送吃的穿的,我原本想這樣過了也好,可不想符德善竟然不知用什麼方式也進入了冷宮,說是主人要我出宮,我原本以為主人是七夜大人的人,但是後來才知道,符德善口中的主人不是七夜大人,而是過繼給七夜大人的小兒郎。」

「小兒郎?」黛玉原本是靜靜聽了的:「不是說著小兒郎已經死了嗎?」

自己點了點頭:「那是對外的說法,其實小兒郎的骨骼難得,被七夜大人看重,成了他的螟蛉義子,小兒郎逼瘋了鸚鵡,讓鸚鵡代替了我,將我從冷宮換了出去,無非是要從我口中打探出姑娘的喜好,我沒告訴他。」說著又咳嗽了起來,但是這回隨了咳嗽,紫鵑的眼中,鼻子,嘴中,耳朵都流出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