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紫鵑魂歸

水玄昊也贊同的點了點頭,因此對水溶道:「北靜王,設法找到這個符德善。」看來好些答案應該在這個符德善的身上。

水溶點了點頭:「這倒不用這般的急,若真是這符德善來換走了紫鵑,這符德善也不會走太遠,必然是要聽了這鸚鵡的具體情況才成,因此目前還不如將這鸚鵡放了出去呢。」

水溶明白的點了點頭笑道:「皇嫂的意思索性來個敲山震虎。」

黛玉含笑點頭:「沒錯,與其如今我們這般瞎猜,還不如來個敲山震虎。」

水溶笑著點了點頭:「這事情就交給我去辦吧,我倒想看看,這鸚哥鸚鵡後面的是如何一隻鳥。」

黛玉和水玄昊聽水溶說的有趣不覺都莞爾起來,黛玉笑著囑咐:「北靜王處理這事情自然是妥當的,只是還是要注意安全才好。」這符德善竟然能做到這般精細,想來也不是一個簡單的人。

水溶點了點頭笑道:「皇嫂放心,這事情我省的。」

於是水溶讓人將那瘋掉了的鸚鵡送出了宮中,對外只說趕了瘋婢出宮。

而金陵的百姓見真有瘋掉的宮女出來,因此都回避起來,好似怕被染了,不過也有好事者,總通過窗戶或者門縫看著這發瘋的鸚鵡。

這一幕自然落入了離宮中不遠的一處小客棧內的一個視窗。

視窗中的女子但見一身紫衣,竟和這鸚鵡一模一樣,正是那被調包的紫鵑。

紫鵑看著身後的人道:「你不是說這鸚鵡在宮中是安全的嗎,如今你看看,這會竟然被趕了出來。」

身後的人正是水溶要找的符德善,符德善看了鸚鵡一眼,眼中也有一絲不明白:「依照你對你主子的瞭解,你認為你瘋了,她會置你於不顧嗎?」

紫鵑微微搖頭:「我跟了她這麼多年,明白她的為人,若是我瘋了,雖然我離開了,她還是不會叫我吃虧,因為她不是忘舊之人,重要的是當初她在最困難的時候,我沒有放棄了她。」

符德善點了點頭:「沒錯,而如今鸚鵡被趕出宮中,只能說明一點,你那個主子必然是看出了這個紫鵑是假的了。」

紫鵑聽了笑了起來:「有可能。」眼中有些感情出來了,「其實聖後真的很好,對我也是很瞭解的,我想如今以她的聰慧早也知道為何我調包一年卻不曾發覺的真相,因為我還是我,根本就不曾被調包,調包的只是我的一個計謀。」說著眼中似乎有一些異樣:「聖後對我真的很好。」

符德善聽了點了點頭:「沒錯,她對你是很好,可是再好,卻在入冷宮那一瞬間,根本就不管你。」

紫鵑看了符德善一眼:「你知道什麼,這事情根本就怪不得聖後。」

「好了,我們不談這個問題了。」符德善知道雖然紫鵑口才不是絕對的好,但是自己絕對不會是她的對手,因此看著紫鵑道:「那如今你打算如何做?」

紫鵑看了一眼符德善:「我們要把鸚鵡接回來,她這樣在外面太危險了。」自己的雙生姐妹,好似是自己的一半,怎麼可以讓她在外面受苦,因此紫鵑自然覺得要將鸚鵡接回。

符德善皺眉道:「不行,她一個應經瘋了的人,若是回來只怕會惹出禍了,何況焉知他們這樣做不是將鸚鵡當作了魚餌,要引誘我們出去。」看來這符德善倒是個不簡單的人。

紫鵑冷笑道:「這個我可管不了,也不想管,我只知道,鸚鵡是我的雙胞胎妹妹,是我一母同胞的唯一手足,就算是陷阱,我也要往下跳。」說完根本不理會符德善,直接走了出去。

符德善見狀,忙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臂:「我算是怕你了,你先在屋中待了,我去將鸚鵡帶回。」

紫鵑看了符德善一眼,然後點了點頭:「好,我再信你一次,不然可別怪我無情。」

符德善一臉複雜的看了紫鵑一眼,嘆了口氣,然後掀開了門簾走了出去,紫鵑復又走到視窗看著外面的一切。

但見符德善趁人不注意走到了鸚鵡面前,不知道說了什麼,但見鸚鵡萎縮的一直後退到了牆邊,似乎很怕符德善,紫鵑一見這狀況,覺得不對,忙出去,卻見符德善只拉了鸚鵡要走,可鸚鵡竟然抱住了一旁別人家門口的石獅子,死也不樂意跟他走。

紫鵑見狀忙過去:「你做什麼?」

符德善一見紫鵑出來,臉色微微一變:「你怎麼就出來了,不是告訴過你嗎,我會帶了鸚鵡過去的。」

紫鵑冷冷看了一眼符德善:「你對鸚鵡說了什麼做了什麼,為何鸚鵡這樣怕你?」然後眼中是疑惑:「還有鸚鵡為何會突然之間發瘋,是不是你做的?」

符德善看紫鵑這般的咄咄逼人,只淡淡道:「你別誤會了,這鸚鵡好歹還是我的女兒,我這個做父親的怎麼會害了自己的女兒呢。」眼神卻又些許的閃爍。

紫鵑聽了卻冷笑一聲:「這可不一定呢,你處處愛算計,誰知道你心中到底在算計什麼。」後也不理會他,只走到鸚鵡面前道:「鸚鵡,還記得我嗎,我是鸚哥。」

鸚鵡本來似乎畏縮的躲一旁,聽紫鵑這般說,好奇的打量了紫鵑一會,然後眼中是驚奇道:「鸚哥,小兒郎,真可愛,鸚鵡學,鸚哥唱,小兒郎,真好玩,鸚鵡教,鸚哥愛。」然後又指指紫鵑:「鸚哥?」

紫鵑含笑點頭:「是的,我就是鸚哥,你是鸚鵡,我們是雙生姐妹,鸚鵡還記得我?」

鸚鵡歪頭想了想,然後笑了起來:「鸚哥,鸚哥,鸚鵡,鸚哥。」然後直直的拉了紫鵑的手:「小兒郎好凶,小兒郎要殺鸚鵡,鸚哥,鸚鵡怕怕。」

紫鵑先是一愣,然後沉吟了一下點了點頭,又對鸚鵡一笑,只拍了拍鸚鵡的手道:「鸚鵡不怕,鸚哥來保護鸚鵡。」說著只拉了鸚鵡回一旁的客棧中,符德善左右看了看後,也不再說什麼,只跟了進去。

紫鵑小心的給鸚鵡擦了擦臉,然後又給鸚鵡洗了手,然後讓客棧夥計送了一些吃的到房中,讓鸚鵡開心的吃。

符德善見了笑道:「到底是做過大丫頭,這伺候人的活還做的挺順手的。」

紫鵑淡淡的看了一眼符德善,然後道:「你怎麼不說我只有做奴才的命,沒有做主子的福氣呢,所以就算是入宮做了才人,最後還是因為被廢除後宮所連累了。」

符德善聽紫鵑這麼一說,心中一愣,好一會才道:「不管如何你已經出來了,這事情也算過了。」

「過了?」紫鵑冷笑道:「你還沒回答我鸚鵡為何會成為如此的,上次見面可好好的,別告訴我是鸚鵡自己喜歡瘋。」

符德善見紫鵑還是喋喋不休的問鸚鵡的問題,似乎有些不悅起來:「鸚鵡這樣是主人的意思。」

紫鵑似乎明白的點了點頭:「原來如此,我就在想依你的狠心怎麼可能會管我呢,只自己顧了自己都來不及呢,還會管我,原來如此。」然後冷笑一聲:「如今這主人又要我做什麼了?」接著又淡淡道:「不過我素來聽命的是七夜大人,只這主人可是你的主人,因此說不說是你,做不做由我。」

符德善聽了紫鵑的話一愣,好一會才道:「你知道什麼,七夜大人讓主人做了第二代七夜大人了。」

紫鵑一愣,嘴角泛起一絲嘲諷:「原來如此,真正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符德善聽了怒道:「你怎麼可以這樣說主人,好歹他還是你弟弟。」

紫鵑冷笑看著符德善:「我又不姓符,再說他也早過繼給了七夜大人,哪裡還是我的兄弟,我的手足只有鸚鵡一人。」說著看向一旁吃的歡的鸚鵡,鸚鵡似乎知道他們在說自己,因此對紫鵑嘻嘻一笑,接著繼續吃手中的雞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