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水玄昊聽了哈哈笑了起來:「原來你堂堂北靜王也有怕的時候。」
水溶一笑,只瞪了一眼水玄昊:「你就不怕,若是皇嫂去跟皇后說,持你會如何。」
水玄昊的笑聲嗄然停止,一旁的黛玉見了不覺抿嘴一笑。
看黛玉的輕笑,看黛玉的嬌顏,軒邏輒的心中滿是黛玉的影子。
黛玉感覺到有一樓熱烈的眼光看著自己,因此微微一掃,發現竟然是軒邏輒,不覺微微皺眉。
一旁的雪雁自然也看見了,忙機敏的過來道:「聖後,您該休息了,一會還要喝安胎藥的,這會事情既然解決了,那就當休息休息了呢。」
黛玉聞言點了點頭,他明白雪雁的意思,因此笑對一旁的水玄昊道:「皇上,你們就請便吧,我可要休息了。」
水玄昊聞言起身:「皇嫂休息也是很重要的,可不能累壞了朕的小侄子。」說著起身告辭。
水玄昊起身了,其他幾個自然也就不好說什麼。
待眾人離開後,雪雁才道:「聖後,你以後可要小心這個軒邏輒呢,我怎麼看著覺得他的眼神不對勁。」
黛玉點了點頭,嘆了口氣:「我也察覺了,希望他明白,我是有夫之婦。」
一旁的春纖聽了道:「聖後,以的不見他就是了,何況他若沒什麼事情也不能隨便來聖殿的,帝聖上不在,自然可以拒絕不讓他進門。」
黛玉點了點頭:「既然如此,你們就吩咐了去吧,除了皇上和北靜王,只說我不見別的外男。」
「是。我這就吩咐去。」春纖忙下去吩咐去了。
再說這軒邏輒雖然離開了聖殿,可心中卻還是念念不忘這黛玉,其實他是聰明人,自然也就明白這黛玉是有夫之婦,何況她的夫媚還是萬萬人之上的尊帝,但是他一旦動心,要收回真的很不容易。
軒邏輒的一樣,軒邏智也看在了眼中,因此尋了一個時機只對軒邏輒道:「輒弟,這帝聖後可是我們棲霞國的恩人。」
軒邏輒點了點頭:「我知道。」
軒邏智沉聲道:「而且她是玄翰尊帝的妻子,因此你莫要讓自己陷入無可挽救的地步中。」
軒邏輒微微低下了頭:「國主,我知道你的意思,其實你不說,我心中也是極明白的,但是明白歸明白,我忍不住還是會遐想,其實當初聽聞她的事蹟的時候,只當是人們誇大其詞了,但是在和她親身相處過後,我才發現,原來能說的能描述的也不過是她的萬分之一,她是那樣的美好,就好似夜空中的皎月一般,只她一個,根本就是絕無僅有的。
軒邏智擔心了起來:「不管是絕無僅有,還是天下無雙,她是不適合你的,你還是要消停了你自己的想法,這才是正理,萬不能再陷入了下去,你可明白?」
軒邏輒嘆了口氣:「放心吧,國主,這些我自然都明白的,但是我卻動心了。」
「什麼?」軒邏智整個人都呆住了:「你怎麼可以動心。」心中卻焦急了起來。
軒邏輒嘆了口氣:「我也不知道為何,在不曾見到她真正容顏的時候,就已經被她那高貴的氣質折服了,如今這般一接觸,我不自覺就動心了,國主,大哥,你噹噹值我們軒邏家族的男人,要麼不動心,動心就是一生。」
軒邏智聽了只焦急了起來:「這可如何能成,她不是動心的物件啊。」
軒邏輒卻淡淡一笑:「大哥,你不用為我著急,我知道該如何做的,放心吧,這一切終究會過去,也許我會忘記了她。」
「真的嗎?」軒邏智懷疑的看了他一眼:「你認為這軒邏家的男子在動心後還能收回心嗎?」
軒邏輒微微一笑:「不管如何,她終究不屬於我,我和她終究已經錯過,如今她是帝聖上的妻子,更不要說,聽說她和帝聖上之間鶼鰈情深,我哪裡還會破壞了去,好壞我會注意的。」
軒邏智嘆了口氣,如今他也已經無話可說,畢竟這軒羅輒的命運是自己選擇的,他雖然是他的大哥,卻也不能多說什麼,心中則期望老天,但願老天能夠讓軒邏輒早早收回了那不應該的心思。
軒邏輒也知道軒邏智對自己的關心,但是如今的他只能壓抑這份心,因為理智在告訴他這樣是不對的,但是感情讓他越陷越深,有時間他想,也許真的上輩子欠了她的吧,為何這麼多年,沒有一個女子能讓他動心,卻偏偏如今一個有夫之婦卻讓他動心了。
軒邏智很擔心軒邏輒,因此也不說什麼,只去找水玄昊,想請他早點找一些有才華的才色雙絕的女子來,也許能讓軒邏輒收回那不應該的感情。
水玄昊見軒邏智來笑道:「國主不是回驛館了嗎,怎麼這會又回來了?」
軒邏智爽朗笑道:「皇上,其實今次來,是來問問關於舍弟的親事的,不知道可有了合適的物件沒有?」
水玄昊聽了哈哈笑道:「國主你也太性急了,這事情雖然是好事,可也要慢慢來才成,畢竟那些閨閣千金都是養在深閨的,總要一個個瞭解了才好啊。」
軒邏智聽了笑道:「寡人知道這事情是不能急的,但是為了舍弟的幸福,因此寡人只好急一急,如此來這般急著來問皇上的,還請皇上不要見怪。」
水玄昊忙道:「無妨無妨,國主這也是愛弟心切,既然國主這般著急,朕一會就叫了北靜王來商量這事情。」
軒邏智忙道:「不知道皇上能不能現在就叫北靜王過來呢?」
水玄是非看了軒邏智一眼,然後沉吟了一下:「這也是可以的。」說著讓人去請了水溶進宮。
水溶匆匆到來,一進御書房就道:「皇上皇兄,你這般急的叫了臣弟來又發生什麼大事情了。」自己才回到王府,就被人又這般叫了進來。
水玄昊笑道:「不是朕有急事,是國主有急事,他是為義王的未來王妃著急,所以要朕問問你進展如何?」
水溶點了點頭道:「這事情,臣已經調查過了,雖說金陵不大,可這及笄的女子倒也不少,臣又不能一一去親自拜訪,畢竟男女有別,因此在想是不是請皇后出面,辦一次宴會,然後請了這些大家閨秀來,讓義王暗處看了,若有中意的說了,如此不就兩全其美了。
軒邏智聽了忙點頭道:「這個方法好,既然如此就有勞皇上和北靜王綱心了,也請皇上能跟皇后說說。」
水玄昊見軒邏智這般焦急的樣子倒是好笑了起來:「國主也不能這般心急啊,朕一會就去找皇后商量就是,儘快安排宴會,如此國主也可放心了。」
軒邏智也知道這事情自是不能急的,如今能這般已經是不錯了,因此也只得點了點頭。
見軒邏智答應了,水玄昊才放心的一笑,果然,水玄昊沒耽擱,只送走了軒邏智就去見皇后,讓她幫忙。
皇后自然是答應了,畢竟這是好事情,因此讓水溶整理名單,然後一道懿旨下去,說凡是十五歲以上,十七歲以下的三品以上官員的千金,在三日後參加皇后舉辦的賞菊宴。
當然也有幾個官員知道里面的內幕的,因為見過軒邏輒,所以有女兒的那些官員自然也巴不得自己的女兒能嫁了他,如此一來,整個京城倒是熱鬧了起來。
黛玉也聽聞了這事情,不覺笑著點了點頭,畢竟這樣也好,說不定還真能讓那軒邏輒找到中意的,也免了他心中的妄想,如今黛玉心中想念的只有帝玄熙。因為帝玄熙已經有三天沒有來信了。
黛玉也知道此地玄國,帝玄熙必然是困難重重,但是如現在這般連續三日沒有訊息,真的讓她很擔心,如此一來,竟然連晚上也休息不好。
身邊侍候的眾人,自然也知道她的心事,一時間倒不知道該如何安慰,想來想去,還是找來惜兒,希望她能安慰安慰這黛玉。
惜兒來了,同來的竟然還有容雅皇后,原來萱芸去請惜兒的時候,正好皇后也在,聽聞黛玉擔心帝玄熙,因此決定來看望看望黛玉,黛玉見她們來了,自然只能收拾起心中的種種擔憂,笑對她們:「你們兩個怎麼就有空來我這裡了?」
惜兒笑道:「我是巴不得日日來打擾林姐姐呢,偏林姐姐是有身子的,也不好多來打擾,這會湊巧太后哪裡得了些乾果,讓我送來,偏皇后也要來,因此就一同來了。」說著讓身後的宮女將乾果給一旁的雪雁眾人。
容雅皇后笑道:「我來,還不是有事情要皇嫂幫忙嗎?」
黛玉詫異的看著容雅皇后:「皇后有什麼事情竟然要黛玉幫忙了?」
容雅皇后笑道:「皇嫂不會忘記了,這棲霞國的義一可是來我們玄翰選王妃的,如今我是傳了懿旨,讓人來賞菊,可心中到也沒底,因此想請皇嫂幫忙了一起處理。」
黛玉笑道:「這又讓我做什麼?」她也沒辦過,因此自然也不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