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春笑道:「你們彆氣餒了,只是你們對外還是要裝一裝很著急,萬一這龍珠不在皇宮,只怕那些人早也是有人盯上了你們呢。」的確這不是不無可能,因此讓他們繼續裝是最好的方法。
軒邏智聽了一愣,然後不覺大喜,只拉著探春的手道:「探兒,謝謝你。」
探春先是一愣,然後紅了臉:「你作死啊,這會動手動腳,讓人看見了,可不說你是孟浪啊。」說著卻低下了頭,也許曾靜對軒邏輒有過遐想,但是在此刻,卻發現,那不過是一時的迷戀,真正陪伴在自己身百年的人,就是眼前之人。
想了想,然後收斂離一下心神,才道,「好了,既然如此,我一會就進宮去見林姐姐去,想來林姐姐知道了真相自然也是能幫了我們的。」
軒邏智聽了後不覺道:「要不今兒你就休息吧,明兒再去好了。」
探春微微一愣:「為何要明日去,今日這事情還是要弄妥了才好。」這事情又不能耽擱,自然是越早解決越好。
軒邏智看著探春笑道:「你的身子沒事?」眼中似乎有些許的調侃。
探春臉上一紅,然後瞪了他一眼:「你又來胡說了,真正懶得理會你了。」然後又喊道:「侍書侍書。」
侍書從門外進來:「國後,有什麼吩咐嗎?」
探春只吩咐道:「你讓人備了馬車,一會我要進宮去見林姐姐。」
侍書點了點頭,才要出去,只見軒邏智道:「我陪你一起去。」然後道:「既然如你所說的,我想我還是進宮跟那玄翰皇帝說清楚比較好。」
探春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就一起去吧。」
軒邏輒道:「我也和你們一起去,我去和北靜王再探討探討這事情,說不定還能找出個方式來。」
軒邏智笑道:「最好給你找個合適你的王妃,那就更是四角齊全了。」
軒邏輒竟然臉不紅氣不喘的點頭道:「我還真有這意思呢。」心中卻似乎有些許的苦澀。
於是三人用罷早餐,一起進宮去見各自要見的人。
黛玉聽了探春的話後,只道:「照你這般說,是有人說這龍珠在玄翰皇宮了?」
探春點了點頭:「正是,這會國主已經去見皇上了,說也是要將事情說清楚了,這樣也算是為了雙方的國家。」
黛玉聽了點了點頭,然後道:「心,讓龍池衛去請皇上和北靜王爺。」
鳳心衛聽了後忙點了點頭:「屬下這就去。」於是出去吩咐去了。
也不過半個時辰的功夫,只見水玄昊和水溶液來了,同行的還有軒邏智和軒邏輒兄弟倆,因為沒料到軒邏輒兄弟要來,黛玉又沒載面紗,因此黛玉只微微皺眉,卻並沒有說什麼。
黛玉讓眾人落坐後,才道:「皇上,想來已經知道我找你來為的是什麼了?」
水玄昊點了點頭:皇嫂大概是為了那龍珠的事情。「
黛玉點了點頭:「皇上,宮中可真有龍珠嗎?「
水玄昊微微搖頭:「至今我都不知道這龍珠是什麼樣子的,因此應該不在宮中才是。」
黛玉看著一旁的軒邏智和軒邏輒:「聽三妹妹的意思,似乎你們都能感應到這龍珠的氣息,那麼你們現在能感應到嗎?」
軒邏輒看著黛玉不間蒙面紗的臉,一直不曾移開眼神,這會聽黛玉這般一樣才道:「其實我們確是也沒感應到,不過一般沒感應到有兩種理由,一種就是不在皇宮,還有一種是被一些特定的東西給遮住了。」
「是什麼東西能遮住這龍珠?」黛玉好奇的問道。
「沉香木。」軒邏智回答道。
黛玉略略沉吟了一下:「我記得好似前段時間似乎宮中有一個沉香木盒子,裡面裝了一盒明珠是吧?」
水溶一旁點了點頭:「好似真有這麼一回事,我讓人去將這盒珠子拿來。」
黛玉微微擺手:「不用了,這盒明珠在這我這裡呢,前段時間炫雩走之前說是給我平日消遺了玩耍用的,因此我讓人放房中了。」然後轉頭對一旁的鳳心衛道:「心,去我的房中將那個沉香木盒子拿出來。」
鳳心衛點了點頭,然後進去,一會功夫,就拿了一個沉香木盒子出來。
黛玉接過,然後輕輕開啟,裡面竟然是一盒子拇指大小都一樣的明珠,璀璨奪目,煞是好看,黛玉笑道:「我也不知道有沒有,你們自己看吧。」然後示意鳳心衛將這一盒子明珠遞給軒邏智兄弟。
軒邏智一接過盒子,只感覺有一股異樣的感覺上心,忙仔細檢視了起來,其實整一盒子也不過百來顆,因此黛玉讓人拿了一個盆子來,只讓他們將珠子倒出了。軒邏智倒出珠子,大小色澤都差不多,還真的有些難以辯識,軒邏輒想了想,然後對黛玉道:「帝聖後,能不能讓人打一盆清水來。」
黛玉點了下頭,吩咐雪雁去打水來,水一打來,軒邏智輕輕的將水倒在了盆子中,但覺一陣七彩霓虹出現,很快其中一顆珠子竟然散發著一陣陣的光芒,而水都圍了它,卻不敢淹沒它。
軒邏智大喜:「找到了。」
黛玉點了點頭,讓人將乾燥的毛巾給軒邏智,笑道:「找到就好了,你們先擦擦,然後只拿去吧。」
軒邏智一愣:「帝聖後真的將珠子還給我們。」
黛玉微微詫異的看著軒邏智:「你們不是為了這珠子來的嗎,如今還你們自然也是應該的,再說在我這時克最多的也是沒事的時候在桌上當彈珠玩耍而已,也無用,倒讓這龍珠有些明珠暗投的感覺呢。」心想前幾日還確實把玩了一陣的,哪裡還知道這裡面竟然有龍珠,對這珍珠真有些抱歉的感覺。
軒邏智聽了後忙起身對黛玉深深一作輯:「帝聖後,您的大恩,我們棲霞國都銘記於心中,不管如何,若是將來你們有事,只要讓人稍聲話來,我棲霞國上下必然全力以赴。」
黛玉聽了卻輕笑出聲:「國主,你多虍了,三妹妹是我的妹妹,算來我們也可算是親戚,如今你們要的東西若是沒在我這裡,我自然也是幫不上什麼忙的,既然在了,給你們也沒什麼關係,因為綜與我原就是無用之物,端看在誰人手中。」又笑了笑道:「再說,我這般做,也沒別的期望,只望你好好對待我這三妹妹,她以前夠苦了,望你今後多憐惜,如此也就算是謝了我了。」
軒邏智聽了黛玉的話點了點頭:「帝聖後只管請放心,今生軒邏智必然不負探兒。」
黛玉見軒邏智慧這般朗朗說出自己的誓言,倒是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笑對探春道:「三妹妹,看來以後我都不用為你操心了,你的事情,自然有人給你操心去。」
探春紅著臉:「林姐姐又笑話我。」
一旁的一直不語的水溶這會開口道:「好了,玩笑過了,但是如今我們當弄清楚,這個送龍珠人的意思,他為何要送龍珠來玄翰,又為何要混在這一盒子明珠中,更多的,為何他就料到會到了皇嫂手中呢。」
軒邏輒一旁也點了點頭:「北靜王說的沒錯,只是這一盒珠子到底是誰送的呢。」
黛玉卻笑道:「其實倒不是送的,這是從四大家族中查抄出來的一盒子髒物,是夾雜在甄家的送到賈家的那些財產中的,當時大家也沒在意,想來也沒人知道會在我牧上,只是炫雩走的時候,怕我無聊,前番去了國庫一趟,就拿了這一盒珠子來,說是給我打發時間,看來這也不過是個巧合。」
「甄家的東西,如此說來,這甄家看來必然和這送珠子的人有瓜葛。」水玄昊一旁點了點頭。
黛玉也贊同道:「其實我更覺得,這一盒珠子只怕和那玄國是分不開關係的。」
「這話怎麼說?」眾人都看著黛玉。
黛玉微微一笑:「我這也是揣測,如今很多事情都顯示,好些事情的發生都跟一個叫做七夜的人有關係,而甄家當初是和玄國魔主有瓜葛的,而讓魔主來甄家的人正是那個所謂的七夜,因此只怕這事情也是這個七夜做出來的。」
水溶聽了忙道:「那要不要將這事情告訴了帝皇兄?」
黛玉略略沉吟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告訴他吧,也許對他有用,畢竟這龍珠既然出現,想來那七夜也是有目的的,讓他多注意了才好。」
水溶聽了笑了起來:「成,如此,我這就吩咐去,免得皇嫂心中掛念。」
黛玉先是一愣,然後莞爾笑了起來:「難得能見北靜王這番樣子,有空當跟梅側妃好好說一通。」
水溶忙笑道:「皇嫂,你就饒了我這一次吧,你又不是不知道香兒可是跟你投緣的很,你這不是誠心讓我不好過嗎?」水溶對梅凝香如今是越來越愛,不光是梅凝香外冷內熱的性子,更重要梅凝香和自己的性情相合,因此,還真怕梅凝香生氣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