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經過一處牢房的時候,她無意中撇見了一人,那個就是寶玉。她心中不覺大喜。
王夫人不覺喊道:「寶玉。」對於這個兒子,其實她還是很喜歡的。
寶玉微微一愣,迷惑的看了一眼王夫人:「你是誰?」
王夫人見寶玉問自己是誰,就知道自己如今根本不成人樣了,只得羞愧道:「我是你娘啊。」
寶玉略略沉吟了一下,然後細細打量了王夫人一會:「你是太太。」
王夫人忍痛點頭:「是的是的。」
寶玉見狀不覺好笑道:「太太,你怎麼就成如今這般模樣了。」
是啊,如今的王夫人又有幾人能認出她,也難怪這寶玉會這般說。
王夫人只得對一旁的牢頭道:「牢頭大哥,請你讓我跟寶玉說幾句話吧。」忍痛求人,如今的王夫人早沒有了當初的囂張,畢竟這幾日的皮肉苦已經夠讓她受的了。
寶玉似乎也有話要說,因此也對牢頭道:「牢頭大哥,將這太太鎖我牢中就是。你若不放心的話,只過個半個時辰後來帶她回去好了。」
牢頭看看寶玉,知道他雖然會拳腳功夫,不過並不是什麼高手,而王夫人更是個半殘人,因此自然就不說什麼,只開了寶玉的牢門,將王夫人拖扔了進去。心想也算是作了一件好事吧。
然後也就不管他們了,寶玉看著王夫人好一會,然後才淡淡道:「太太,你怎麼成了這般模樣了?」
王夫人一臉憎恨的樣子:「都是那個狐媚子,若不是她,我如何會變成這樣,都是她迷住了那個帝聖上,才會讓我變成如此的,我真恨不得食她的肉。」
寶玉聽了,眼中一陣深沉,然後似笑非笑的看著王夫人:「太太口中的狐媚子不會指的是林妹妹吧?」
王夫人恨恨道:「不是她還有誰。」
寶玉點了點頭,然後看著王夫人好一會才道:「很好,既然太太說林妹妹是狐媚子,我倒是想聽聽太太說出的理由,這林妹妹怎麼就成了狐媚子了。」
王夫人似乎並沒有聽出寶玉的深沉,只看著寶玉好一會,然後才道:「若不是她,你又怎麼會變的時呆時傻的,一切都是她的錯,若不是她,你也不會常常不開心了,算來算去都是她的錯。」
寶玉嘆了口氣,原來王夫人的心中,黛玉竟然這般不堪,也難怪她平時還要一臉慈悲像裝著,真正是難為她了。
王夫人又喃喃道:「可惜當初下藥都沒下死她,原本以為讓流言傳說她有女兒癆也是能讓她自愧而死,可偏偏竟然還不能害死她,想來真正讓人生氣了。」
王夫人說一件事情讓寶玉的眼沉一分,好一會寶玉再度看著王夫人道:「你還做了什麼害林妹妹的。」
王夫人這才發現似乎寶玉有些不一樣,因此忙道:「哪裡有什麼事情,根本就沒什麼事情了。」
寶玉點了點頭:「沒錯沒錯,你所做的一切哪裡還有什麼事情,何況如今你也不能做出什麼事情了。」
王夫人以為寶玉說自己身陷牢籠的事情,因此點了點頭:「沒錯,如今我這般的確也是做不出什麼事情來了。」說著又想起自己如今這般的痛苦,因此更加的恨黛玉只道:「都是那個狐媚子的錯,都是她的錯,若不是她,我不會如今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
寶玉冷笑道:「你以為如今你只是人不人鬼不鬼嗎,我現在要你連下輩子投胎的機會都沒有。」
「你想做什麼?」王夫人從不曾見過這樣的寶玉,不覺心中升起一股可怕的感覺。
寶玉再度冷笑道:「跟你好好算賬,以前你害了我的生身母親,如今你又害林妹妹,你這樣的人活在這人世上,也是糟蹋這人世間的清白。」說著伸出了手。
王夫人一聽不覺微微縮了一下,因此微微挪動了一下身體,然後駭然的看著寶玉:「你要做什麼?」
寶玉猙獰道:「就因為你這般做,害我和林妹妹不能在一起,你明知道我厭惡寶姐姐,偏將她塞給我,無非是因為她是你親外甥女,不過沒關係,如今她不過是我一個低微的蛇姬而已,而你嘛。」說著冷笑的看著王夫人,眼中似乎有一絲的血腥:「就你這般,只怕給蛇做食物都沒人要,可見你這樣的人活在人世間也不過浪費,既然如此,我就索性成全了,再說了,你如今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也沒幾個人認得你的,你放心,我也不會讓你蒙羞人間,你死後,我會將你大卸八塊,然後喂狼群一塊,扔荒野喂鷹一塊,扔入大海一塊,扔在糞坑一塊,其他四塊,我就隨便找四個地方扔了,反正我要你做個孤魂野鬼,讓你魂無所依。」邊說邊還陰森的笑著,讓人更覺這個寶玉實在可怕。
王夫人還沒過如此殘酷表情的寶玉,因此一時間還真的愣住了:「你,你不能這般做。」
寶玉冷冷道:「憑什麼不能。」然後隨手摸摸自己的身體,不過好似沒什麼利刃,因此不覺一臉可惜:「我竟忘記我的匕首被牢頭搜走了。」
王夫人聽了放下了心,然後看著寶玉道:「可見老天也是不會要你做這般大逆不道的事情的。」
寶玉哈哈大笑道:「大逆不道,做不得?」他微微搖頭,眼中有一絲的狂亂:「你太小看我了,我要撕了你,何許用匕首,說著竟然一把抓住王夫人唯一一條腿,狠狠一拉,要知道,這王夫人才被鍘過,因此這腿可疼著呢,被這寶玉這般一拉,不覺驚叫一聲。
寶玉似乎知道她要驚叫,竟然撕下自已的衣裳做了個布團塞住了她的嘴,這回這王夫人可就有口難言了,此刻她眼中的寶玉已經不是當年在她懷中撒嬌的寶玉了,而是一個殺人魔王,因此不自覺就昏了過去。
寶玉冷冷一笑:「這般就昏了,也忒無用了。」然後只見他用隨手拉了王夫人身上的腰帶,接著只見他將王夫人放在牆邊,然後有將腰帶繞進了她的頭,接著又將另一端的兩個頭綁在了兩處牢房的欄上,而王夫人的身下,又給她放了一把凳子,這王夫人若是一直這樣坐著就沒事,莫不然若有一個不穩,就會被那腰帶勒死。
寶玉似乎要看的就是這般場景,因此只在一旁等看著王夫人醒來。
王夫人醒了過來,她看見自己的脖子被勒住了,不覺一愣,不自覺一掙扎,只這掙扎時候,卻一個不小心竟然將自己坐的椅子給弄倒了,如此一來,自己竟然真正是勒住了,而且似乎越掙扎就勒得越緊,而她是越緊越想掙扎,如此一來,可真正讓她痛苦不堪,偏偏嘴巴又被塞住了,如此,她就算想呼救也不成,因此不自覺掙扎著,可卻是越掙扎越緊,終於她漸漸沒有了力氣,然後,眼睛一翻,真正斷了氣了。
寶玉似乎並不在意這些,只看著她掙扎的樣子好一會,然後嘴角露出一絲若有所思的笑容,嘴中喃喃道:「終於死了,林妹妹,我可是為你報仇了。」瞧他的樣子,似乎還是做了什麼偉大的事情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