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王氏之死

門口又吩咐牢頭好好看著這寶玉,又不放心,還派人暗中好生監視了這寶玉,心中倒是懷疑,那芸娘真的會來救這樣的寶玉嗎,雖然寶玉的眉間似乎多了一絲滄桑,但是眼中的天真並沒有減少多少,該如何說這寶玉,真正是說他殘忍還是天真呢,這讓水溶不覺嘆了口氣。

不曾想這水溶才前腳走出牢房,這牢房就出了事情了。

原來水溶才離開,這牢頭才關了牢房門,就聽見有人敲門了,因此過去一看,竟然又是水溶,只是此刻的水溶似乎換了一身衣服,雖然還是白色的,明明剛才是銀色團龍圖案的,這會確實白色團龍圖案。

牢頭詫異道:「王爺還有什麼吩咐嗎?」心中卻有些疑惑。

水溶道:「我要見寶玉。」

這牢頭一愣,怎麼又見賈寶玉,若是別的,他自然也就不在意了,可是想起這幾天一直說有人喜歡化妝成別人的模樣來騙人,這牢頭轉念想著莫不是這水溶也是被化妝的,心思雖轉著,不過臉上卻不曾表露了出來,只是道:「王爺要見自然是可以了,請王爺到刑訊室等候,奴才去提了人犯來。」說著就開啟了牢門,然後將水溶帶到了刑訊室。待水溶進去後,牢頭才躬身出門,順便掩上了門,如果說掩門,倒不如說是偷偷鎖了門。

原來考慮到各種因素,因此才特地有了這刑訊室,表面上是刑訊室,其實卻是一處石牢,就連這門,進去是木門,只要掩門後,外面又會加一道石門,若是真的水溶自然知道了,自是不會進去,因此見這水溶不知道,於是牢頭更加確定這是假的,於是就索性將假水溶鎖進了這石室中,然後自己匆匆去找水溶。

水溶聞訊忙趕了過來,開啟木門往裡看,果然看見一個打扮的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人,只是個子稍微比自己矮,不覺笑了起來,之淡淡試探道:「芸娘。」

假水溶微微一怔,其實在牢頭出去的時候,她就有些懷疑,只是當她開啟門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外面早已經被石門堵上了,如今看見水溶,只道:「你如何知道是我?」

水溶笑了起來:「帝皇兄曾經要我注意,說你若真疼愛兒子必然回來設法救寶玉的,只要我們盯著寶玉就好,可是想不到你竟然會以這種方式出現,倒是讓我都覺得怪怪的。」

芸娘嘆了口氣:「看來帝聖上果然是帝聖上,只是他以為自己能跟我的恩人鬥嗎,若不是我那恩人有心放過他們一馬,他以為能順利帶了他的妻子等人離開嗎?」看來帝玄熙和黛玉能離開似乎也是有別的緣故的,難怪當初他們離開都是那麼的順利,竟不見有人阻攔。

水溶微微笑道:「這些我們都不說,如今你去是成了我們的階下囚,這才是實實在在的事情啊。」

芸娘淡淡一笑道:「就算我成了你們的階下囚也無妨,你們也別想從我的嘴中知道一切。」

水溶微微搖頭笑了笑:「對於你,能這般拿下你就不錯了,本王暫時還沒打算從你嘴中要到什麼,畢竟寶玉那裡能得到一點也已經是不錯了。」

芸娘臉色一變:「你們可別為難他,他什麼都不知道。」

水溶微微搖頭笑道:「如今的你還是隻顧好自己才是正事,至於別的,想來你也是沒心思能顧全的了。」說完又對牢頭吩咐道:「不準任何人進這石室,除非是本王或者皇上帝聖上親自來,不然也不準將這石室中囚禁了什麼人告訴了出去。」

牢頭忙低頭道:「是,奴才遵命。」

水溶再度笑對芸娘道:「說真的,本王還真擔心你會鬧本王的親事呢,不過如今這般倒也好了,省了本王不少心事了。」說完只關了牢門,然後就出去了。

芸孃的眼中是無限的怨恨,此刻卻再無話可說。

抓住了芸娘似乎很容易,但是走出牢房的水溶卻是心事重重,水溶之所以能成為北靜王,實在是因為他總能比別人想的多想得細,芸娘看似是上當的,但是從帝玄熙的口中,水溶深深瞭解這芸娘絕對不是一般人,如何就會這般上當呢,而且明明自己前腳才走,就是笨蛋也知道不會在自己之後出現,還明瞭說要提審寶玉,就這一點,可以說明這芸娘絕對不是因為來提這寶玉這般的簡單,想到這裡,水溶不覺又嘆了口氣,至少芸娘如今在自己的手中,至於接下來會發生了什麼事情,連水溶也只能暫時走一步算一步了。

但是不管如何,這水溶的婚事還是要辦的。

雖然帝玄熙和黛玉不在,不能參加,但是水溶還是依照日子迎娶那梅凝香。

只是如今正是多事之秋,因此水溶對於迎娶之事也特別的慎重,何況梅凝香是自己心愛的女子,因此萬一出些事情就不好了,於是更是小心行事起來。

為了保證梅凝香的安全,水溶更是派出了好些暗衛暗中保護梅凝香。

成婚那一日,倒是陽光不錯,連北靜王妃的氣色似乎而已好了很多,因此水溶在和太妃見過禮後,就騎馬去迎娶新人。

梅凝香經歷了哭轎,拜別父母,然後才有喜娘送上了滿是紅色的八寶綵鳳流纓花轎,花轎有八人抬了,然後跟在水溶馬後,水溶一臉喜悅之色,只迎娶了新人入門。

雖然是側王妃,但是金陵所有人都知道,如今的王妃身子極差,因此這側王妃進府,其實等於是當家王妃,自然進的是正門,因此這會來慶賀的人自然也多了起來。

如此一來北靜王府原本只打算開三十桌的流水席,卻生生又多出了十桌,連水玄昊還帶了皇后親自到場祝賀,可見對水溶這次婚事的重視。

好在過程也算是順利,並不曾出了什麼意外,難道說那幕後人沒空?還是另有算計,反正這一切都成了一種疑問。

梅凝香入府,雖然本身清冷,卻對太妃,水溶和王妃都極尊重,因此太妃很滿意這個媳婦,水溶和珍惜這個妻子,王妃眼中也有了安慰,也許正是因為有了安慰,如此王妃只在那夜中含笑離世了。

到底是夫妻一場,水溶心中倒也是有無限的遺憾和傷心,梅凝香只默默陪了他不語,水溶回頭看著梅凝香道:「香兒,對於王妃我素來是尊重有加的,如今王妃離開,若依照王妃的遺願自然是要立你為嫡妃,但是終究我覺得虧欠她的,因此我想三年內,暫不立你為嫡,委屈你三年,希望你能明白。」

梅凝香聽了笑道:「王爺,你能這般真心跟香兒說這樣的話,可見你對香兒的看重,而你這般處置也是香兒希望的,因為這說明王爺是至情至性之人,香兒能嫁你為妻,並不覺得遺憾,即使是側妃又如何,能得一心人,香兒很滿足。」

水溶感激看著梅凝香,想到她能這般的相信自己,讓水溶真的很開心。

因此當水溶和梅凝香將這事情跟太妃說了,太妃自然也贊同的,而太后和水玄昊知道後都不覺為水溶的重情而感動。

只是就在水溶因為迎娶側妃後,正妃又過逝的情況下忙碌的時候,這牢房卻出了事情,而出事的竟然是那個已經早成殘的王夫人。

依照帝玄熙的意思,這王夫人每天幾乎都要被鍘一點肉,只讓她痛,卻不讓她死,如今的王夫人早已經被折磨的沒了形體,手已經沒了,腿也就半條了,只怕比那薛蟠這個人彘都可怕。

這日又將王夫人鍘肉後,只讓人拖了王夫人回牢房,王夫人經過這額幾日,現在算是那種想死又不能死,想暈也暈不了的樣子,只是這痛楚卻一點都不曾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