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見水溶不悅,因此忙道:「王爺也別惱,且聽老奴一言。」
水溶點了點頭:「也好,你也說出個道理來,如此本王才好明白了,本王並不是不講理的人,只要你給個明白也就是了。」
老者點了點頭,然後略略沉吟了一下,才對水溶道:「北靜王爺,不瞞您說,家主人的名諱實在不好說,不過有一樣東西北靜王爺一看便知。」
「哦?」水溶滿臉迷惑:「是什麼東西?」
老者對水溶道:「請王爺隨我去一個地方。」
水溶略略沉吟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只帶了兩個人進去,那老者倒也沒有弄什麼玄虛,只到一處看似佛堂的地方,然後開啟了門,接著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請水溶進去,待進去,又指了指案桌上道:「就是那樣東西?」
水溶抬頭一看,不覺一愣:「金鑑?」但見桌案上供奉的不是菩薩,不是牌位,而是一把金燦燦的金鑑。
老者點了點頭:「正是金鑑,這是御賜金鑑,是太祖皇帝時候所賜,而且太祖皇帝曾有言,只要是水氏皇朝不滅,這金鑑都能護住家主人一家,除非家主人一家自己斷子絕孫,如此,皇家可收回這金鑑。」
水溶一愣,沒聽說過這太祖帝給了什麼人這東西,不過看來答案還是在宮中,因此點頭道:「既然如此,有金鑑在的地方,水溶自當迴避。」說完對金鑑磕頭後,帶人直接回宮。
水玄昊一見水溶來了忙問道:「可有什麼訊息?」看來水玄昊也很急。
水溶看著水玄昊:「皇上,您可知道太祖皇帝曾經給了什麼人金鑑嗎?」
水玄昊一愣:「金鑑?」然後略略沉吟道:「這事情好似沒聽說過。」然後抬頭看著水溶:「怎麼?」
水溶拱手認真回答道:「但是我卻在相思山莊看見了金鑑,看來這持有金鑑的人,才是皇兄要找的人。」
水玄昊微微一愣:「如此說來,我們當務之急就是要弄清楚這金鑑到底是誰的?」
水溶點了點頭:「不如去問問太后吧?」也許太后知道也說不定。
水玄昊點了下頭,然後起身道:「走,朕和你一起去見太后。」
太后宮中,太后雖然擔心帝玄熙和黛玉,不過卻知道他們沒危險,因此倒也放心,好在惜兒沒上當出去,不然她還要擔心惜兒,不過也好在有惜兒在,她倒也開心很多。
水玄昊和水溶到太后宮的時候,正是太后和惜兒說的正開心的時候。
太后見水玄昊一臉沉重的樣子,不覺道:「皇上怎麼了,怎麼一臉悶悶不樂的樣子?」
水溶忙道:「太后,皇上有難題了。」
「什麼難題?」太后忙問:「可是玄熙和黛玉出了什麼事情嗎?」
水玄昊微微搖頭:「這倒沒有,只是皇兄傳出訊息,要我們去搜查一處相思山莊的地方,看看有什麼詭秘,因此朕就派了北靜王去,可是不想還真有詭秘。」
「什麼詭秘?」太后聽水玄昊說這般嚴肅的表情因此不覺心也沉重了起來。
水玄昊看著太后道:「太后,北靜王發現那相思山莊竟然有太祖皇帝的金鑑,你可知道有這回事情嗎,這太祖皇帝當日有將金鑑賜人嗎?」
太后微微側首想了想道:「太祖皇的時候正逢亂世,因此發生好些事情都是我們做後人不知道的。」
水玄昊聽了不覺皺眉:「連太后也不知道嗎?」
太后笑道:「皇上也別急,不過哀家知道,當年太祖皇帝戎馬疆場的時候,曾經讓一個史官記下了當時發生的好多事情,包括他有給過多少人賞賜,又做了什麼貢獻等等,如今都記在玄翰元史上,皇上何不去看看。」
水玄昊聽了不覺一拍自己的腦袋:「朕真正糊塗了呢,忘記了竟然還有這麼一本史書。」
然後也不管別的,只對水溶道:「走,我們立刻去查史去。」
水溶點了點頭,於是和水玄昊只跟太后行禮後就匆匆去了藏史殿。
好在這玄翰皇朝的歷史還算齊全,水玄昊和水溶只讓那史官拿了太祖皇帝時候的元史出來,可不想那太祖皇帝竟然也是個多事皇帝,只元史記錄就記錄了整整五大本,水玄昊和水溶只得相互苦笑一聲,然後讓人拿了這些史書去御書房親自檢視。
這五本史書也算是厚實,讓水玄昊和水溶足足檢視了整整一個晚上,才算全部看完,然後兩人又訊速將訊息給了帝玄熙,當帝玄熙接到訊息後,雙眉微微一蹙,想不到竟然還有這麼一回事情,不過雖然皺眉,卻還是去黛玉那裡。
黛玉見帝玄熙皺眉進來,因此道:「是不是沒有訊息?」
帝玄熙微微搖頭:「有訊息的。」然後道:「當年太祖皇帝打江山的時候,同時還跟好些叛亂做戰,有一次被一股惡勢力追殺到了一處絕境,原本是沒了生還希望的,可不想就在危險的時候來了一個老樵夫,他見太祖皇帝狼狽,竟將他藏在一口枯井中,如此太祖皇帝才得以絕處逢生,後來太祖皇帝登基做了皇帝,就賜了這金鑑給這老樵夫,並且允諾,水氏子弟不得為難老樵夫的後人,除非那老樵夫的後人自己斷了根脈,那麼皇家可以收回金鑑。」
黛玉聽了後道:「那照你說的意思,莫非這相思山莊的主人是那老樵夫的後人?」
帝玄熙點了點頭:「沒錯,水溶他們送來的訊息也算是完整的,只說那老樵夫叫喬三,而如今他的後人叫喬奇壄。」
黛玉聽了:「喬奇壄,喬奇壄,咦?」
「怎麼了?」帝玄熙看見黛玉有些宅異的樣子,因此問道。
黛玉看著帝玄熙道:「還記得控制天揚的人有可能叫做七夜是不是?」
帝玄熙聽黛玉這般一提醒也不覺一愣:「喬奇壄,七夜,不會這麼巧吧?」
黛玉也點了點頭道:「看來不會就這麼巧的,偏偏又姓喬,這不是巧的很嗎?喬奇壄,不就是巧合的七夜了,雖然牽強,不過我總覺得也不會這麼巧合吧。」
帝玄熙眼中閃過一絲沉思:「看來這喬奇壄倒是說不定能給我們帶來一些謎底。」
黛玉點了點頭:「不管如何,就算他們沒什麼關係,就算是巧合,但是這相思山莊的主人這麼的神秘,我們自然也是要搞清楚才成。」
帝玄熙點了點頭:「沒錯,你說的極是。」
只是黛玉和帝玄熙還是有些無奈,因為雖然知道了這喬奇壄的名字,但是這到底是如何一個人,兩人並不知道。
黛玉想了想,似乎想到了什麼,因此道:「炫雩,要不我們回揚州一趟如何?」
帝玄熙微微一愣:「回揚州做什麼?」
黛玉笑道:「爹孃有好些遺物都是在揚州敏玉書院中,我看有不少的書籍嗎,上次整理了一下也有一些日誌雜記和唸書心得,聽那芸娘說過,似乎這相思山莊的主人跟我娘有些瓜葛,如今我想也許從那些東西中能找出一些有用的來,何況既然已經知道了他的名字,因此再去翻看那些雜記日誌說不得還有意想不到的收穫呢。」
帝玄熙聽了黛玉的話,覺得有道理:「這想法是不錯,不過如今,要如何才能合理的將你們救出去呢?」
黛玉微微一笑,笑道:「敲山震虎怎麼樣,反正既然要走,就要走的大大方方,不如你就大大方方和那芸娘打一場,而且我也想知道,那芸娘若是輸了接下來又會如何做?」
帝玄熙看著黛玉笑道:「好黛兒,你可真厲害,若是那芸娘去找她所謂的恩人,也許我們就能知道那喬奇壄到底是什麼人了,長得又是什麼模樣了。」
黛玉點了點頭笑道:「可不是,這也是我的目的之一呢。」
帝玄熙點了點頭:「既然如此,我們就好好商量商量,然後就計劃如何來個敲山震虎。」
黛玉笑道:「這有什麼難的,不用說,你必然也是有了主張了。」
帝玄熙笑了起來,只將黛玉攬入懷中道:「真正說不過你,只會給我戴高帽子。」
但是此刻,風雨欲來花滿樓的感覺也已經來了,就讓他們趁著這一會的空隙,有一段溫馨的時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