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十四章 出現幻姬

黛玉聽了笑道:「這北靜王倒是迅速,不知道他是如何做到的?」

龍殺笑道:「說來,這還要感謝那個巧姐。」

「巧姐?」黛玉微微道:「是連二嫂子的唯一的女兒巧姐嗎?」

龍殺點了點頭:「可不是,因為當初王熙鳳招認的很乾脆,主子感念她的豪氣,因此就打算放她的女兒一馬,這次主子處置了所有賈府的人,又讓屬下秘密派人買下了那巧姐,後來根據王熙鳳的要求,打算送巧姐去鄉下劉姥姥處。」

黛玉點了點頭:「是了,這連二嫂子雖然平日也是厲害的,可是對於這個劉姥姥倒也是厚道的很,當日劉姥姥家境困難了一些,這連二嫂子曾經也幫了她一把,因此那劉姥姥總也是感念這二嫂子的好。」

「正是如此,因此若是將巧姐送了過去,在鄉下也是能安心養大的。」龍殺笑道:「偏偏那假劉姥姥又不認識巧姐,因此自然就露餡了,北靜王爺就是利用這個,將假劉姥姥拿下,然後又救出了困在地牢中的紫鵑和劉姥姥。」

黛玉點了點頭,眼中有關心:「她們沒事吧?」

龍殺搖頭道:「只是吃多了一些藥,因此只是睡著,北靜王爺讓太醫給她們看過了,很是沒事的,不過因為長期服藥,身體總也虛了,要好生調養一段時間才是。」

黛玉聽了鬆了口氣:「如此我也放心了。」又對帝玄熙道:「那我什麼時候才能見到紫鵑?」

帝玄熙笑道:「等紫鵑一會兒清醒過來了,我就讓人帶她進來就是了。」

黛玉再度點頭:「我真的很好奇,這紫鵑到底是什麼時候被換了的,也許這其中能讓我們得出一些玄機呢。」

帝玄熙笑了笑,他可不認為紫鵑被換就能得出什麼玄機,不過卻也不反對黛玉的話,畢竟不好掃了黛玉的興致。

紫鵑安然救回,那麼要處理在宮中的假紫鵑才是,黛玉看了看帝玄熙:「那個隱姬怎麼辦?」

帝玄熙笑了笑道:「已經讓人去拿了,想來很快就會有結果的。」

黛玉笑道:「一會兒問問,到底他們少主是誰,為何就對我念念不忘了。」黛玉嘴上說不在意,可心中還是計較的很。

帝玄熙其實也好奇,因此自然點頭道:「好,一會兒我親自去問,等有了結果就去告訴你。」然後叫來一旁暗處的龍鳳四衛,才對黛玉道:「你也累了,快去休息吧。」

黛玉明白的點了下頭,倒也不再說什麼,只和帝玄熙打了一聲招呼,然後就帶了龍鳳四衛離開了。

待黛玉走後,帝玄熙則去看那假紫鵑真隱姬的情況,這次帝玄熙派出的是豹組的一流高手豹躍,雖然那隱姬也算是個難得高手,可到底也不是豹躍的對手,很快就被抓住了。

因為幻姬的教訓,帝玄熙讓人檢查了隱姬的牙齒,果然她的牙中也藏了一顆蠟丸,想來這蠟丸包的就是毒藥了。

隱姬不想帝玄熙竟然知道他們的秘密,因此不覺眼中有了駭然之色。

帝玄熙看了隱姬一眼,然後淡淡道:「你也不用害怕什麼,實在是因為你那個好姐妹幻姬的死了,所以讓聯知道了這一切,難得你們兩個出現,你認為聯還能讓你也死了嗎?」

隱姬聽了,只瞥過頭並不理會帝玄熙。

帝玄熙也不管,只是淡淡一笑道:「你可以不說,不過聯有的是手段讓你說。」

說著只見帝玄熙手一揮,出來幾個人,帝玄熙淡淡道:「將這隱姬帶下去,好好侍侯了,不論用什麼手段,聯要知道一切。」

隱姬來聖宮也有一段時間了,一眼看出來的人,臉色蒼白,這些可是聖宮管刑法的人,他們真正是鐵石心腸,聽說只要是帝玄熙的命令,他們自然是要執行到底,隱姬不怕死,但是她卻不想生不如死。

隱姬看著帝玄熙:「你不能這樣待我。」

帝玄熙卻冷笑道:「憑什麼不能這樣待你,你又不是聯的什麼人。」

隱姬道:「你殺了我吧。」也許此刻求死比較好。

帝玄熙微微藥頭:「一個人想死容易,想活可就難了,你認為聯會這般輕易的殺了你嗎。」然後隨手一點,隱姬癱瘓在了地上,隱姬的臉色是那麼的白:「你毀了我的武功。」

帝玄熙淡淡一笑道:「這並不算什麼,若是不毀了你的武功,你萬一來個自殺,那聯可就得不嘗失了。」

此刻隱姬才真正發現,原來帝玄熙的可怕就是能輕易看透別人心中的想法。

隱姬咬著唇不語,帝玄熙並不急,只揮手讓人帶了隱姬下去。

大約是兩個時辰之後,紫鵑被送了進來,紫鵑似乎有些茫然,一見黛玉不覺大喜:「姑娘,你怎麼在這裡?」

只聽紫鵑的稱呼,黛玉微微一愣:「紫鵑,你到底是什麼時候被虜走的?」

紫鵑微微側頭想了想:「我也記得不是很清楚了,我只記得當初和姑娘一起到蘇園的第二天,天才矇矇亮,我因為急著給姑娘做早膳就先起了,才到廚房,就感覺眼一黑,然後什麼都不知道了。」

黛玉微微一愣:「如此來說,你不是被虜走關了一年多了嗎?」

紫鵑微微一愣:「姑娘,有一年多了嗎?」

黛玉點了點頭,難怪紫鵑會不認識帝玄熙,因為紫鵑出事的時間,自己還沒遇上帝玄熙,但是紫鵑為何就會這樣出事,而且那時候虜走紫鵑又有什麼目的,不可能有人真的未卜先知知道自己會嫁給帝玄熙啊。

如此一來,似乎迷霧更加的深了,黛玉陷入了沉迷。

一旁的雪雁拉了紫鵑下去,給她說了一段時間事情,又給紫鵑介紹了萱雲萱草和龍鳳四衛。

而黛玉一人則在默默思量著,如此,帝玄熙進來,黛玉都不曾發現。

帝玄熙走到黛玉身旁,然後道:「怎麼了,一個人竟然在發呆。」

黛玉一臉嚴肅的樣子:「炫雩,我覺得可能事情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嚴重。」

難得見黛玉這付表情,帝玄熙於是道:「出什麼事情了?」

黛玉道:「剛才我問紫鵑是什麼時候被人虜走的。紫鵑卻道:是在初來蘇園的時候。」

「這又怎麼了?」帝玄熙有些不明白的看著黛玉:「這紫鵑被虜的時間又能說明什麼?」

黛玉認真道:「你想想。初到蘇園,我並不知道今後的生命中會遇上你,自然也不知道我會嫁給你,連我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可是他們卻換了紫鵑,難道他們真的是未卜先知?」

帝玄熙微微一愣:「也許只是巧合。」他只能這麼說。

黛玉聽了卻笑道:「那麼你認為怎麼就會有了這般的巧合了?」又嘆了口氣道:「這隻能說明一點,那就是他們一早就準備要對付我,但是這又是為何,我在大觀園中自不見任何外男,如何卻還有人這般惦念了,只如此只能說明一件事情,只怕這個少主人跟那大觀園或者榮國府都脫不得干係,因為老太太的緣故,我是連寧國府都不曾去的。」

帝玄熙聽了沉吟了一下,然後道:「只怕不盡然,也許另外有些原因也不定,畢竟當初你的詩稿也通過榮國府的賈寶玉也傳出不好,也許那少主人是因為也傾慕於你呢。

黛玉點了點頭:「若是如此,那也只能說明一件事情,那就是那個少主人必然是金陵富貴之人,畢竟那寶玉,雖然胡鬧,可是將書搞給看的人都是一些金陵的富貴之人,尤其他素來是以容顏為取的,因此必然也是少見之人,如此一推,這金陵有幾個這種容顏好又懂詩文的人呢?「

帝玄熙聽了點了點頭,黛玉說的沒錯,如此一來範圍就小了,可是轉念似乎又出現了一些疑惑:「若真是這金陵中的人,那麼只怕那個七夜也未必是玄國中人。」

黛玉點了點頭:「這也就是我感覺不妥的,若是那七夜不是玄國中人,而是我們玄翰人,為何卻又能在玄國出現,要知道玄國畢竟離我們這裡太遠了,若不是寄太妃娘娘的事情,只怕你我都還不一定會去在意這玄國,怎麼這個七夜就能這般的高瞻遠目,跑去了玄國,還有又為何要將自己的孩子留在玄翰,還是說這個孩子並不是他的,若這樣一來,是不是代表出來七夜之外還有一股勢力在上念頭著。」

說到這裡黛玉的雙眉間更加的出現一股淡淡的愁緒:「這些都是我擔心的,而且越深想越覺得可怕,若真那七夜是玄翰只人,他能喬裝這麼多年再兩國之間遊蕩,必然是個老謀深算的人,若這勢力不是什麼七夜的,那麼這另一股勢力又是什麼。」說到這裡黛玉心中更加的忐忑不安。

帝玄熙見黛玉這般的不安,只輕輕的抓住黛玉的手道:「黛兒,不要不安,素來不是說天無絕人之路嗎,我們不去多想就是了,何況我相信,老天既然有了這個安排,就有它存在的道理,更何況如今我們已經想到了這麼多,因此我們只要對金陵的所有富貴中人進行一次調查也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