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神秘人物

黛玉聽了點了點頭:「目前也只能如此了,但願只是我想的太多了。」

帝玄熙聽了笑了起來:「想得多才好啊,證明我的黛兒越來越厲害,這事情自然想的也是越來越周密了。」

黛玉聽了不覺笑了起來,然後瞪了一眼帝玄熙:「哪裡有你這般誇獎的。」不過話雖如此說,如今被帝玄熙這般一鬧,心情倒是好了很多。

見黛玉終於笑了,帝玄熙也放下了心,只是心中深處卻是無比的沉重,只怕心中深處卻是無比的沉重,只怕次事情若是真是黛玉說的那般,那可就麻煩了,因為一個人能深藏這麼久而不被發現,可見他必然有所圖謀。

嘆了口氣,不覺心中又希望,希望不過是自己和黛玉的多想。

似乎好多計謀都是在黑暗中產生的,尤其是此刻,只是繞過一處深邃的走廊,來到一處石室,這裡似乎是那麼的靜。

他看著她:「你終於回來了?」似乎對於她能回來很是開心。

她淡淡的看著他:「都這樣了,我能不回來嗎?」又頓了頓:「依照你的意思,我已經做了你要我做的事情了,如今你總可以讓我得個清淨了吧。」

他笑了起來:「什麼清淨,如今你是我的妻子,這裡除了我就你的話最有用了。」

她嘆了口氣:「你變了,變的不再似你了,你當知道,我和你之間即使有那一層關係在,我都不會要嫁給你的,不然如今我也不會如此。」

他不以為然的一笑:「好了,不多說了,想來如今你也累了,早早休息吧,那邊的替身是不會有問題的,我要去看看蛇姬,難得她如今竟然願意和蛇為伴。」

她似乎並不在意他的話,只道:「得饒人處且饒人,如今我到底做了一件昧心的事,指望佛祖能不要怪罪了我。」然後走到加洛的佛壇邊,似乎是潛心在懺悔中。

他也不生氣,似乎早已經知道她的為人,見她唸經了,只轉身走了出去,然後走到了另一個石室中,進去,但見這竟然到處是蛇,牆壁上是蛇,地上是蛇,桌上是蛇,而在蛇的中間,竟然有一個女子躺著,她以蛇為枕,以蛇為被,半裸的身子似乎因為有蛇在自己的身上劃過而開心。

當她看見他,眼中露出一絲驚訝:「怎麼是你?」

他笑了笑:「怎麼就不是我,如今這裡可遂你心了,你要的什麼樣的蛇都有。」

她眼中閃過一絲的難堪:「你似乎跟以前不一樣了。」

「人都是會變的,你不也變了,原本的你端莊賢淑,可如今的你妖媚惑人。」然後又笑道:「不過這樣才是你。至少比以前那個假惺惺的你要好得多。」然後又故意笑了笑道:「有沒有想過和蛇來個真正的接觸。」

她從他的眼中看出一絲的殘忍,不覺心頭一驚:「你想做什麼?」

他淡然笑道:「我能做什麼,當初要不是你們算計,我早記得到了她了,可是因為你們,害我一直沒得到她,如今你們這些人,我自然一個都不會放過。」然後看著她蒼白的臉道:「你放心,我既然讓人去救了你來,自然不會讓你死,好歹你我之間還是有些關係的,不過。」他的語風一轉:「我不會讓任何一個傷害過她的人安然活在這個世間,雖然你能活下來,不過以後你就是我的蛇姬,終身只能以蛇為夫,而且無蛇,你會痛苦一生。」說著他哈哈大笑起來。

她的心中是那麼的駭然,因此只道:「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他卻只止住了一下腳步,然後微微笑道:「能有什麼,你自己的身子你自己不知道嗎,只要多加一點點東西,你就會成為一個千年蕩婦,不過我只道,以你的為人自然不會要別人碰你的身子,因此這些蛇是最好的。」又對她突然一笑:「依你說若是你個正常人,產下蛇子會如何,不知道你和蛇的孩子會如何一個人,是蛇頭人身,還是人頭蛇身,說真的,我真的很好奇。」說完他走出了石室的門。

「不,你不能這樣待我。」她高喊著,可是石室的密封程度太好了,外面的人根本就聽不見。

他更不會在意她到底在喊什麼。

走出石室,然後走到外面。看了看天空,眼中浮現出那個扶風弱柳的女子,心中默默想道,很快,很快你就屬於我了,我定然將你在我身邊好好保護起來。

這時候只見走進一箇中年人:「你又在想她了。」

「爹,她是讓孩兒刻骨銘心之人。」他如此回答,相似的容顏根本無人否認他們是父子。

作為父親的他嘆了口氣:「可是孩子,若是擁有了天下,你自然就得到了她,為父為你安排了這麼多年,無非就是為了讓你能擁有天下,因此你記住,現在還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

他認真的點了點頭:「父親放心,這個道理我明白的。」

父親似乎很滿意他的反應:「好了,過兩天,為父要去一趟玄國,這裡的事情就由你來主持,別讓為父失望了。」

他正色的點了點頭:「爹爹放心,我自然省得該如何做。」

似乎一切言語都盡在不言中,然後一切的行動也淹沒在了這黑暗中。

帝玄熙此刻正讓人全盤調查京中所有富貴的人,帝玄熙之所以會成為帝玄熙,就是凡事都比別人看得多,看得遠,他深深明白一件事情,很多時候,先下手為強這個道理是存在的,因此在聽了黛玉那番話後,雖然表面上勸黛玉別在意,可心中卻還是很沉重的,因此才連夜給鷹組人員下達的命令,讓他們逐個去調查金陵富貴中人。

只是金陵富貴中人雖然不多卻也不少,如此一一排查,又要暗訪,不可打草驚蛇卻是也耗費了一些時間。

終於他們傳來了所有的資料。

帝玄熙看完眼前這一大疊的資料,然後疲倦的揉了揉太陽穴,真正的累了,調查的人累,他看的人何嘗不累。

「炫雩。」後面的鳳扇衛手上還端了一個盤子,上面是一盅東西。

帝玄熙忙起身:「你有身子,不好好歇著怎麼又過來了。」說著只扶她到一旁坐下。

黛玉笑道:「知道這幾天必然很累,因此讓扇做了一些鐵皮楓鬥,想來可是讓你去去疲勞。」然後讓鳳扇衛拿過來,親手拿了那一盅遞給了帝玄熙。

帝玄熙微微一笑,然後拿過,揭開蓋子,只聞了聞,然後才一口一口的吃了起來。

黛玉看他吃,然後又看了一眼一旁桌上的一切才道:「還沒有頭緒嗎?」

帝玄熙點了點頭:「是啊,還是沒頭緒,我真不明白,到底我是哪裡出了錯了,這金陵中的富貴人家根本也都查過了,根本沒有可能成為那七夜的。」

黛玉聽了笑了起來:「那何不把範圍擴大呢?」

帝玄熙歪頭看著黛玉:「什麼意思?」

黛玉笑道:「看樣子如今這金陵中在職富貴人員都沒有可疑了,那為何不查查那些已經過去的呢,畢竟那七夜已經這麼多年紮根,想來若是一個能讓你隨便就能摸索出的人,他也不配稱為七夜了。」

帝玄熙聽了黛玉的話,眼中一亮:「黛兒,你是說讓我查查最近五十年內的一些富貴人?」

黛玉笑道:「也無須五十年吧,只算起來,當初寄太妃還在的時候根本就沒這些人,可見這些人必然是在寄太妃入宮後才有的,如此一來時間不就縮小了。只查三十年內的人就可以了,那些告老還鄉的官員,還有被先皇懲罰的官員,或許人數很多,但是我想要查也不是不可能的。」

帝玄熙聽了點了點頭:「沒錯,就算再多,大概也沒如今這些在職的人員來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