賠了自己,惡少,只做不愛,五度言情
「樓少!」片刻,人群中傳來一聲驚呼。
喬佳寧回神,想要直起身子,才發他的手臂不知何時已經緊緊錮住自己的腰身。她的手抵在他的胸前,想要拉開彼此的距離,卻發現他勾著自己腰身的手紋絲未動。
兩人的身子緊貼在一起,屬於樓少東的男性氣息若有似無地鑽入她的鼻翼。喬佳寧頓時覺得臉上一熱,不,不止是臉頰發熱,就連身子都莫名燥熱起來。
「對不起,先生,請你放開我。」她壓低著聲音對他說。
樓少東卻沒放,他抬眼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程式,兩個女同學都不約而同地過去拉他。長得很清秀,一看就是被保護良好的好好學生派。
其實兩人年齡相仿,相比起來,樓少東由於過早的涉足家族企業。身上就流露了多一份社會習氣,而且本身就長得亮眼,已經吸引了周圍許多人的目光。
他感覺到喬佳寧的推拒,低眸看著她雙頰泛紅,那抹紅暈在她白皙俏麗的雙頰暈開,就如同上好的胭脂,近看更是美得動人心魄。
「我可以幫你擺脫他。」他低頭,聲音呢喃在她的耳邊,低沉卻又充滿誘惑。
喬佳寧聞言側目與他相望,兩人離得太近,近到她只是微微動作,他的唇便輕擦過她的臉頰。她接觸到他帶笑的眸子,臉燒得更加厲害。
「佳寧,佳寧。」程式看到兩人舉行親暱,氣極地大叫著,迎上樓少東的目光,又命令道:「放開她。」
樓少東卻完全沒將程式放在眼裡,他問喬佳寧:「想好了沒?」
喬佳寧看著他,還在衡量是利用他擺脫這裡容易,還是自己脫身容易時。
樓少東已經樓著她的腰轉過身,感覺到她腰間細膩的肌膚在掌心間摩擦而過,樓少東知道他今天找到了個不錯的獵物。
他唇角勾起的那絲笑紋更濃,魔魅般的氣息揮散開來。他不理會眾人,摟著她便往門口走。
兩人的身體靠得很近,喬佳寧覺得有什麼在身體最底處流竄,腳也有些發軟。
「我說放開她。」程式上前,攔在兩人面前。看到他撫弄在喬佳寧腰間的手,眼睛幾乎要噴出火來。
「放開?你難道看不出來,她今晚是想陪本少嗎?」樓少東看著程式,半點未將他的怒氣放在眼裡。
喬佳寧今天穿的露臍背心,自然很短,所以他的手是直接觸控到她的肌膚上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有意無意間的觸碰,竟讓她忍不住輕顫,甚至有種想舒服地溢位口的感覺。
「本少今天還偏就碰了。不信你就問問她,是要跟你走呢,還是跟本少走?」說話間,他勾著她腰身的手臂收緊,兩人身子緊緊貼在一起。
那舉止分明就是挑釁。
程式看向喬佳寧,只見她咬著唇,沒有說話的意思,彷彿是在預設。
而事實上喬佳寧只感到渾身燥熱的難受,然後兩人相貼的地方又有著令人不可思議的舒服。她的頭已經開始有些暈暈的,但是理智尚在。
事情已經到了這地步,她不能回頭,所以便沒有反駁樓少東那些令人遐想的話。
「沒話說的了吧。」樓少東得意地看著程式灰敗的臉,臨走前,別有意味地看了一眼遞酒給喬佳寧的人。
那原本遞酒給喬佳寧的人接觸到他的目光,摸摸鼻子低下頭去。那杯酒里加了料了,原本就是想佔這個喬佳寧的便宜。
如今眼看到嘴的肥肉被叼走了,他們卻不敢吭氣,因為搶人的是樓少東,j市樓氏集團的少東,聽說他們與黑道世家的齊家關糹很不錯,他們也只能這樣認栽了。
但是程式與她那兩個同學卻不認識他,只看到喬佳寧莫名其妙和一個男人離開,都著急起來。
「佳寧,你不能跟她走。」程式喊著要衝過去,卻被樓少東隱沒在暗處的保鏢按住,包括她那兩個同學。
喬佳寧則被樓少東帶到酒吧外,仲夏夜的晚風不但不涼,還帶著溫吞吞的氣息,讓她的頭更加眩暈。當街道的喧囂充斥進耳膜,她才發現兩人已經到了停車場。
她觀察過周圍的環境,然後推開他說:「先生,謝謝你。」然後拿手扇著發燙的臉頰,覺得今天的天氣真是熱得受不了,不止渾身燥熱的難受,而且粘乎乎的。
樓少東看著她的樣子,覺得真是可愛,眼睛已經有些迷離了,顯然她還沒弄清楚自己的狀況。
當然,喬佳寧不知道自己中了那種藥也是合情理的。她雖然從小獨立,但畢竟沒有多少社會經驗,更沒有接觸過酒吧內的髒汙。所以她儘管頭暈暈的,也只當自己是喝多了。
她雖然覺得自己不太對勁,卻也說不上來。只一邊轉頭走一邊掏出隨身的手機,給酒吧內的女同學打電話,這種時候,她覺得現在有認識的人在自己身邊比較安全。
只是電話還沒有接通手腕便被人捏住,然後掌心裡的手機也被人搶了去。她轉頭,看清是樓少東。
「還給我?」她說,眸子裡已經帶了戒備,早知道沒有人能這麼好心。
樓少東伸出手臂勾著她的纖腰貼向自己,他的唇勾起笑紋,正貼在她的額間,他說:「妞兒,你還不知道自己被人下了藥吧?」
喬佳寧眼中閃過詫異,然後臉色驟變。
樓少東看到她的反應,唇角那抹魔魅的笑更濃,他的指尖捻過她小巧的耳垂,順著脖頸的弧線下移,引得喬佳寧一陣輕顫。
喬佳寧感覺到有股邪火在身體裡亂竄,便已經明白他所謂的那種藥是什麼藥。她看著他的眼睛眯起,剛剛發生的一幕應該都收在他的眼底。而他適時出現,不過是為了撿現成的便宜。
「走吧,不跟我走,一會兒你在大街上隨便找個人可我沒的條件,也沒我技術好哦。」此時的樓少東笑得像狐狸一樣,完全沒有覺得自己此時乘人之危有多可恥。
「我可以去醫院。」她使勁推著他,有些常識她還是懂的,洗胃便可以。
「好,我送你。」樓少東笑著說,勾著她腰身的動作也未曾放開,然後按了手中的車鑰匙,旁邊一輛超炫跑車車燈應聲而亮。
他開啟車門,將喬佳寧強行塞了進去。喬佳寧本來想推開他的,但是自己好像身上已經沒什麼力氣,眼前的影像也恍恍惚惚起來。
樓少東轉到駕駛座,然後發動引擎,車子很快竄出停車場。
「你做什麼?」喬佳寧問著。
她臥在放平的座椅上,覺得自己就像在蒸籠裡,不止熱,而且全身,包括四肢都像被螞蟻啃咬著似的難過。她痛苦地扭動著身子,手扯著自己身上的背心,腦子已經在藥物作用下有些不清醒。
聽到她難耐地呻呻出聲,樓少東看到喬佳寧扭動的身子,以及酡紅的臉頰,迷離的眸子都充滿誘惑,便知道他不需要再等。
腳下油門踩到底,車子開到附近自己家的酒店。門童立即迎上來,喊了一聲:「樓少。」
樓少東將鑰匙扔給他,轉身到副駕駛座將喬佳寧從裡面抱出來。她好像已經失去理智,動手胡亂地扯著他的襯衫領口。
「先別鬧,一會兒看我怎麼治你。」樓少東託著她的身子,躲避著她的迫不及待。
大堂經理看到這情景立即過來,親自幫他按了電梯。門緩緩合上,樓少東直接將她壓在電梯牆上。
金屬透過布料的冰涼讓喬佳寧恢復片刻的清醒,她楞楞地看著壓著自己的樓少東,問:「你做什麼?」聲音沙啞的都不像自己。
「當然是幫你滅火。」他回答,笑那般邪氣。
喬佳寧皺起眉,然後注意到自己的手居然伸到他的襯衫下,下意識地想要收回,卻被樓少東捏住手腕阻止。
「你確定不要嗎?」他問,看在喬佳寧眼裡,竟覺得他勾起的薄唇那般性感誘人。
喬佳寧甩甩頭,覺得自己已經神志不清。這時電梯叮地一聲開啟,樓少東再次打橫抱起她邁出去。
身子突然騰空,她下意識地摟緊他的脖子。一時間兩人離得很近,呼吸交錯,彷彿連周圍的空氣都在升溫。
樓少東看著她迷離的眼神,房卡已經插進去,房門咔地應聲開啟。他卻不急著進去,只是盯著她燈光下嫵媚的臉頰,唇慢慢湊上去。剛剛沾到她的唇而已,她就如遇到水的魚,將他的唇齒吞沒掉。
親吻中他將她放下來,將她帶進房間,然後順手關了門。房間裡沒有開燈,兩人就在黑暗中糾纏在一起。
喬佳寧出了一身的汗,渾身燥熱的難受,可是又不知道怎麼解決,只覺得樓少東身上有吸引自己的東西,便一直往他身上蹭。
許久之後,他才捨得放開她唇瓣,說:「妞兒,想要嗎?再熱情一點兒。」
喬佳寧現在已經完全被藥物控制,哪裡還能聽清他的話。手胡亂地解著他襯衫的扣子,滑進他的衣料裡。
樓少東雖稱不上風流成性,但也沒少經歷女人,對於這方面從來不會苛待自己。此時被這個青澀的女人撩撥的已經氣息不穩,他便將打橫抱起後扔到床上,兩人在激烈的糾纏中褪去彼此的衣衫……
喬佳寧醒來的時候只感到頭疼欲裂,渾身痠痛得難受。她摸著發疼的額頭睜開眼睛,首先看到的是凌亂的床單,然後還有趴在床另一側全裸的男人,以及整個臥室裡那股還未散去的糜爛氣息。
她並沒有像別的女生一樣那般尖叫出聲,她眼神中出現片刻的怔楞,呆呆掃視過這間酒店客房,然後目光落在樓少東那張睡顏上。
他的黑髮短而薄削,非常的年輕,看起來比自己大不了多少。可是這張臉卻是熟悉的,正是昨晚自己在酒吧遇到的人。
她至今仍記得他對自己的那句話:「我可以幫你擺脫那個人。」他指的程式,臉上的笑容慵懶而自信,且帶著一股張揚的味道。
然後她就莫名其妙地任他將自己帶開,也是為了避開那群灌自己酒的人。她有預感,他們不會輕易放過自己,所以她瞅準了這個機會。
只是出了酒吧以後的記憶卻很模糊,她只記得自己渾身燥熱難受,便打電話給自己的同學。然後他搶了自己的電話,將她塞進了車裡。
接下來的畫面斷斷續續,但都是一些令人臉紅心跳的畫面。如今不用細想,昨天自己的反應,很明顯是中了傳說中的那種藥。
低頭看看自己身上痕跡,她懊惱的想哭,可是看著床上那張過分俊美的臉。她雖然不認識他是誰,但是憑昨晚酒吧裡沒人敢說話來看,他的來頭必定不小。
難道這件事她只能自認倒霉?
咬唇,心裡猶不甘心。目光掠過床頭的櫃子,自己的手機還放在上面,手機並沒有關機,看到時間已經是下午3點,並且好多未接電話。
喬佳寧裹著被單下床,赤腳踩在地板上,在浴室裡隨便清理了下,然後換上自己昨晚的衣服。她看鏡子裡的自己,亮片背心的領子很低胸,所以脖子和鎖骨處的吻痕根本就遮不住。
目光掃了掃,然後看到浴室門口的地上扔了男式件襯衫。她走過去撿起來,然後套在了身上。
樓少東的個子雖然很高,但是身材屬於勁瘦型。所以儘管如此,他的襯衫套在喬佳寧身上還是有些寬鬆,下襬剛剛遮住熱褲。
她一邊將袖子挽到小臂處,一邊打量著鏡子裡的自己。這個打扮雖然有些奇怪,也比剛剛狼狽的樣子好的多。
再次用手理了理俏麗的短髮,然後深吸了口氣,拎著包包出門。臨出門她看著床上仍在熟睡的樓少東,眼中猶有不甘。
她低著頭,手揪著襯衫的領口,在一片異樣的目光中出了酒店。看著車水馬龍的街道,清麗的眸子裡閃過的茫然。好半天她才回神,她在附近的報亭買了瓶水,然後撥了個電話。
「你好,我要報警……」
付完錢後,又在附近找了家藥店,在店員不屑的打量中買了盒避孕藥。
藥片含進嘴裡,苦澀的難受,仰頭和著溫吞的水嚥下去。目光仰著夏日午後的陽光,只覺得眼睛灼灼,只得低垂下來。
隨身的口袋裡只有幾個硬幣,她在公交站牌前徘徊了許久,才找到與同學合租的房子所在的那條街的路線。然後等來了車子,隨著人流上了公車。
一路渾渾噩噩,都是昨晚發生的一幕幕。媽媽打電話告訴自己,有個同學要了自己在j市的地址,她便預感是程式來了。
於是她才想了昨天那個法子,讓程式以為自己做了啤酒妹,甚至自甘墮落,讓他失望,而後便不再來找自己。
同學、朋友都罵她沒骨氣,遇到一點困難而已,為了這段感情連爭取都不爭取,只懂得逃避。但是她知道她不是沒有勇氣,她只是不想讓自己的媽媽失望。
她知道媽媽是別人嘴裡、眼中令人不屑的小三,所以媽媽離開陶紹明後一直活得小心翼翼,總覺得抬不起頭來見人。